“這裡到底是什麽地方?為何我的力量被壓製?”老祖宗驚問。
“你被收入這一座黑塔,你就是我家主人的奴仆,我家主人有絕對的壓製力量。
在這裡,你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大黃頗有些得意的回答。
“黑塔?主人?世間還有這樣玄妙的地方?”老祖宗不可置信。
他瞭望四周,四周是混沌的黑暗,看不見盡頭,只有腳下漆黑的地磚,供他站立。一旦地磚塌陷,他很有可能墜入無盡深淵。
嗒……嗒……嗒……
黑暗中,忽然傳出腳步聲,程成從黑霧中走出,站在老祖宗面前。
“又是你這該死的人類,你也被吸入了這裡?別想從我口中問出解毒之法。嘿嘿,或許你在這裡很快就死,根本用不上任何解毒之法了。”老祖宗一看見程成,就咬牙切齒,恨不能將其活剝生吞。
他並不知道,程成就是這一座黑塔的主人。
他只是忽然看見大黃和火屍妖紛紛退後,低著頭恭迎程成回歸。
“你們這是……?”老祖宗滿臉疑惑,盯著大黃和火屍妖的異常舉動。
還未等他想明白,這裡到底是什麽情況,就見程成負手而立,淡淡說道:
“跪下。”
這兩個字,仿佛有巨大的神力,撞向老祖宗的肉身和靈魂。
老祖宗隻感覺身體變得無比沉重,不自覺雙膝一沉,跪在地上。
他一臉懵逼,望向程成,驚問道:“你……你到底是誰?為何言語有如此神威?”
大黃連忙解釋道:“老爺乃是這座黑塔的主人。你若臣服,或許能留一條狗命。”
“主人?一介凡夫俗子,怎能駕馭天人之力?”
老祖宗想要站起,可雙膝太過沉重,連挪動都十分困難。
程成不想再廢話,他問出自己最關心的問題,“說出解毒之法。”
老祖宗死死捂住嘴巴,不想說,可在這裡,他的一切不屬於他。
他的雙手被迫垂下,嘴巴不自覺張開,說道:
“一株葬屍花,一片金絲龍葉。用三碗水熬煮,熬成一滴汁水服用。”
說完,老祖宗無力癱倒在地上,他已經絕望,認為自己無論如何,也無法再戰勝程成。
大黃問道:“老爺,這老不死的怎麽處置?殺了?我幫您動手。”
“不用。”
程成話音剛落,一股塔內偉力衝向老祖宗,瞬間將其碾為齏粉。
化作新生的力量,加持在程成的身上。
與此同時,程成又走入黑暗,離開妖魔塔,重返李家莊。
隻留下大黃和火屍妖兩位,繼續待在妖魔塔內。
大黃指著火屍妖,說道:
“按照入塔的時間,我算是你的前輩,老爺不在的時候,你得聽我的。”
“好。”火屍妖一邊傻傻點頭,一邊靠近大黃,想跟它玩。
可是,大黃猛地退後十幾步,說道:
“別!離我遠一點,你太燙了。要不是怕火,我早扁你了。”
“好。”火屍妖有些沮喪,退後幾十米蹲在角落,用手在地上畫圈玩。
而大黃則躺在地上,四肢大張,閉眼睡覺。
外界,李家莊。
程成在妖魔塔的時間,仿佛是靜止的,重回李家莊,時間隻過半秒。
再回到李家莊的時候,老祖宗、大黃還有火屍妖,都已經不見。
“奇了怪了,老黃皮子哪去了?”
這時,
一位身穿黑色皮衣的青年漢子,出現在李家莊。 他手裡握著一把手槍。
這是一把很奇怪的手槍,槍身上包裹著一張淡黃色的符籙。
程成隱隱感覺,那一張符籙很特殊,似乎蘊藏著玄妙的法力。
而且,持槍的青年漢子,也不像是普通人,生命能量極其旺盛。
“鄙人陳洪,飛雲城的降魔使。這些黃鼠狼妖都是誰殺的?”
青年漢子將手槍,揣入黑色皮衣,環顧四周,詢問這些村民。
他長得虎背熊腰,方臉濃胡,問話時怒目圓睜,一臉的戾氣。
“是這位程大師殺的。”村民們紛紛指向程成,都是實話實說。
“程大師?”
陳洪上下打量著程成,覺得這小子的生命能量遠強於普通人。
他對程成來了興趣,於是說道:
“兄弟來自哪裡?不是普通人啊。不如跟我回去坐一坐,喝喝茶,我們有些問題想問問你。”
‘我信你個鬼,你這個降魔使壞得很。騙我一個不滿二十的小青年,我真跟你回去了,肯定被拘押審問,肯定沒好果子吃。’
程成心裡罵娘。
他知道降魔使都是一些難纏的狠角色。
一旦自己被帶回去,玉牌肯定會被搜查出來,到時候自己凶多吉少。
但,程成對那一把包裹符籙的手槍很好奇,他沒有立刻逃跑,問道:
“跟你回去,也不是不可以。
但你能先告訴我,你那把手槍,為什麽包裹著符籙麽?
我是個土包子,沒見過世面。”
“一張馭陽符罷了。把它貼在手槍上,能抽取我體內的燃燈陽氣,附著在子彈上,對妖魔一類的災禍,有很強的殺傷力。”
陳洪認為這是修煉者人盡皆知的手段,於是對程成也沒什麽隱藏。
說完之後,陳洪想抓住程成的手腕,說道:“兄弟,我已經說完,可以動身了麽?我們那裡有一些好看的東西,或許你會喜歡。”
然而, 程成一開始就沒想跟他走,他忽然伸出了一根手指,指向陳洪。
陳洪一驚,問道:“兄弟,你這是什麽意思?”
“暈。”
程成沒有廢話,施展迷魂失神大法,瞬間震暈了降魔使陳洪。
不知過了多久,降魔使陳洪掙扎著睜開雙眼,感覺渾身酸痛。
他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床上,周圍滿是村民,村民們大眼瞪小眼。
全都盯著自己。
陳洪一招鯉魚打挺,瞬間翻身下床,周圍圍觀的村民們嚇得後退幾步。
村民們早就聽聞,朝廷降魔使的可怕,這些人奉行絕對的結果正義,殺伐果決,面對任何妖魔有關之人,寧可錯殺也不放過。
不僅隱於世間的妖魔,害怕這些降魔使,就連村民百姓也怕。
‘媽的!陰溝裡翻了船,被那小子迷暈了。妖法,一定是妖法。’
陳洪猛地晃了晃腦袋,感覺頭痛欲裂,他確定程成那小子用的是妖法。
自己堂堂降魔使,竟被一招妖法迷了神,傳出去簡直令人笑話。
這更堅定了他抓捕程成的念頭。
他向周圍村民問道:“那個長相英俊的青年,是哪裡的人?叫什麽名字?”
“程大師是第一次來我們莊子,我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誰。”村民們回答。
聽聞此言,陳洪冷笑,撣了撣身上灰塵,說道:“大師?哪有什麽大師,都是一些江湖騙子而已。
你們這些村民都給我長點腦子,除了朝廷的降魔使,誰也不要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