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離躲避著機關,腦子飛快的轉著,首先,那個男人是怎麽來到那個廊道裡的?
其次,狐家地下自己來的時候那麽平坦現在卻變得機關重重,究竟是為什麽?
再者,就是那個男人說的組織了……
第二個問題比較好解決,也許是自己旁邊那個愚蠢的白芒觸動第一個機關的時候,整個道路就不一樣了。
但……機關的改動呢?
是那個男人做的?還是那個組織有意而為之還是……狐家自己?夜離他的特點就是沒有那麽容易相信他人,也是因為真正會被騙的人,大多都是相信騙子的人,他夜離已經有所體會了…甚至從此多了個大麻煩
唔…想起來,還是那麽,難受…
夜離還沉溺在回憶裡
突然間,機關的種類變了!也許是躲過了第一層機關,又或是觸動了什麽?機關中的暗箭被替換成了一條條鎖鏈。又仿佛有神志般靈活地向夜離他們抓去。
那些鎖鏈又粗又長,每次揮舞都會帶起颯颯的風撕裂的聲音,這設計者的智慧,值得敬畏。
還好的就是,鎖鏈的行動總體來說還是不太靈活,速度沒有暗箭那樣迅速,雖然數量比較多,但躲避起來還是綽綽有余。
仍然是魚躍而起,穿梭前進。夜離憑借著自己的敏捷,在一條條如蛇一般的鎖鏈中已經達到了廊道的中間,那也就是攻擊最密集的地方。
夜離就要落回石磚,幾條明明已經躲避過去的鐵鏈又從後方襲來,夜離已經習慣了這種幼稚的偷襲……
等等!這不是觸發!
從一開始進來到現在為止,機關一律都是觸發啟動的,不是振動感應,就是重力感應,這種慣性讓夜離誤以為這個機關也同它們一樣……
但這種預判…居然不是靠落地點定位攻擊…難不成…
一通百通,夜離突然又想起了這個鎖鏈的靈活度,故意又在空中翻了幾個翻,在空中的停留時間,那鎖鏈果然也是……
如果真如自己所想的那樣話,只要讓自己被抓住就好了,可是那樣的話就會變成被動,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忽略已久的白芒,借著空翻的時間環顧歷下四周,發現白芒此時正蹲在進門對面的狼道出口的角落裡,
他是怎麽過去的?夜離張了張嘴巴,最終沒有吐出一個字。
這個疑問最好先憋在心裡。
發現夜離正在看自己,白芒向他投出了疑問的目光,夜離向他做了個明顯的嘴型
“(別動)”
白芒歪了歪頭,為什麽要小聲呢?再說,他不是,一直…也沒動呢。
只見夜離突然露出了個破綻,被鎖鏈從身後狠狠地擊中他的背脊,
“颯啪”
鏈子那麽重,速度又那麽快,尤其是這幾下子,那個不絕於耳的沙沙的聲音已經是讓空氣柱振動了,這一鞭,差點讓夜離直接原地去世,
不過就如夜離所意料的,那鎖鏈果然借記著打力以夜離的身子作為折點,開始回旋,纏上了夜離的腰。
到最後一圈,那鐵鏈更是帶著越來越快的速度,毫不留情的打在了夜離的肚子上。
“呃啊!”夜離的身體抽搐了一下
仿佛嫌一條還不夠似的,其他鎖鏈紛紛打上了夜離的手臂,大腿,
在夜離隱忍的嗚咽聲中,將夜裡五花大綁在空中,鐵鏈將夜離的四肢拉向兩側迫使夜離呈大字打開,無法動彈。
“哈、哈~哈……”
因痛苦而滾落的汗珠打濕了夜裡的衣服,額發,本就白皙的肌膚,變得越發蒼白毫無血色,
被打到的地方,火辣辣的疼痛與開始變冷的四肢產生了巨大反差,快到忍耐的極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