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離抬起了下巴,呵,這個男人小把戲不少呀。
“好,我去會會他們”夜離說著,向廊道內裡走去。
夜離轉身的一瞬間,在視線范圍的死角,男人留下了一抹邪笑,那笑容又很快被他掩飾住,消失不見,僅僅留下了一種陰謀得逞的意味…
白芒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就在這乖乖待著吧。”白芒衝著那個被綁在鋼筋上的男人說,然後快步跟上了夜離。
“當然了,我都被搞成這樣了……”男人舉了舉自己手上的鏈子表示自己弱小可憐又無助。
白芒轉過去之後,男人望著兩人的背影,我哪也不會去,又是一個不明所以的笑臉。
夜離繼續往廊道裡面走,打量著這個不太明亮的密道。
白芒覺得這一定有問題,那個男人怎麽這麽坦誠?
“喂,夜離你小心點,那個男人不是個善茬。”白芒追了幾步跟上了夜離,和他一起並肩在密道裡。
“但總的來說應該沒有撒謊”夜離默默的向沒有白芒的右邊靠了靠,淡淡的回答道。
白芒當然感受到了夜離疏遠的態度,不過他卻起了逗弄之心,一把摟住了夜離的腰往自己身邊一帶,在夜離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兩人的胯撞到了一起。
“喂!你…幹什麽呢!”夜離瞪視白芒,白芒看著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夜離,經過自己的挑逗原本冷峻的臉上終於帶上了一絲人間的煙火氣,
可這皺也太輕了。
因為,不熟。
夜離本來在很專心想著狐家的怪事,能算是被白芒嚇了一跳,一瞬間有些不知所措。愣是讓白芒佔了個便宜。手仍然搭在夜離的腰上白芒心中說不出的竊喜。
當然只是下個瞬間,夜離一個揮手,便打開了白芒。冷冷地加快了腳步。臉色更加寒俊。
現在白芒也感受到了,夜離全身都散發出“生人勿近”的氣息了。
一路無言。
門到了,鐫刻著古老的梧桐樹雨花的浮雕石門已經鏽跡斑斑,棕紅色青綠色交錯著混雜在一起,一副古典又威嚴的風度翩翩。
有些不對,這個梧桐雨花石門是很明顯的石質材料,可是,石頭怎麽會生鏽呢?
夜離心中默默的想著,準備打算近距離查看,
而沒等夜離他們有進一步的動作,那扇門便緩緩打開,
沒有阻攔嗎?有點意思…
夜離並沒有因此而感到輕松反而更加的警惕周圍的一切。
隨著門的打開,門內的燈火逐漸亮起來,又是一個長長的廊道,而越是到走廊的盡頭,燈火就越加的暗淡下去了,廊道的對面就是看不清楚。
怎麽回事?這個廊道有蹊蹺……
為了防止白芒的魯莽,夜離事先已經用手擋住了白芒的路。
白芒自然知道夜離的用意,在夜離部署新的決策前,夜離是不會讓白芒往前走一步的。無所事事的白芒隻好退到一邊,找最能做的事打發時間。
不經意間,白芒向後退了一步,卻打了個趔趄。重心不穩的白芒明顯的感受到地板下降了一個維度。
“哢噠”聲音不大,卻很清脆。一聲傳遍了整個走廊。
再回過神來的時候,白芒看到原本背對著自己的夜離此時露出了一種“都這樣了,還能觸動機關……這個人怕不是個傻子”的表情。
白芒欲哭無淚。
“轟隆隆……”巨大厚重的石門轉動起來,帶著厚重的石塊間互相磨砂的低沉巨大的轟隆聲音。
夜離突然發現他面前的這扇門似乎是要關上,這可真是個兩難的選擇題。
按照一貫的安全作風,夜離是萬萬不會進去的,
但……門關上的話,是否就沒有機會了呢?
時間不容夜離多做考慮,門已經關上一半了。
唉,不管那麽多了!自己已經設想的千回百轉的結果,夜離只希望不要是最差的那一個就好。
夜離在門關閉之前,縱身進入門中。夜離本想把白芒關在外面的,可是他忽略了白忙敏捷的身手,還沒等夜離回身做出防止白忙進入的動作,就已經看見站在他前面的白芒了。
夜離隻得扶額。
果然如同夜離設想的一樣,剛進入門內,機關便重重疊疊的向他們散射而來,是暗箭!
那個男人可沒有說有一個充滿機關的廊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