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離低下了頭,很不快的樣子,
“閉嘴,蠢貨!”
“我不會讓那樣的事情發生。”
真是讓人討厭,不過,信息足夠了。
“開始,反擊!”
夜離從黑色緊身衣的長袖中抽出小刀,那是他一直備著的,以便不時之需。
男人本來還因為夜離突然說出的反擊而有些發愣,看到夜離拿出的小刀,還是憑著自己多年,應對變故的肌肉記憶,在夜離割開自己的繩子之前,打掉了夜離的刀。
男人冷笑,暗自慶幸道自己的迅速。這個夜離,看起來就很危險,可不能讓他掙脫了。
“你這個……”
邊說著便想要懲罰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卻忽略了從後面衝出來的白芒。三兩下,這個男人就因為大意疏忽背後的防守而被白芒輕易的製服了。
“卑鄙!居然用刀來吸引我的注意力!”
現在,這個叫囂著的男人被五花大綁,固定在那個之前綁夜離的鋼管上。
夜離正整理著自己之前被男人拿走的武器,連看都沒看男人的方向,漫不經心的懟到
“呵,彼此彼此,你不也是偷襲的我嗎?”
夜離無所謂的樣子把男人氣了個半死。
白芒嘴角抽搐了一下,心想著,真?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好了,談正事。”
夜離收拾好了之後,垂下眼睛睥睨的看著地上的那個男人。
男人一愣,什麽正事?
“說。到底是不是你改變了那個石像的機關?”
“我才不會告訴你!”男人一副誓死不屈的樣子。
“哦?”夜離眯了眯眼,輕描淡寫的說道:
”知道嗎?我有可是很多辦法可以讓你開口,就看你能不能受得了了。”
看著男人在沉默中氣到變形的臉,白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真是熟悉的台詞呢。
然而夜離卻沒有一絲開玩笑的樣子。
直接了當的掏出了自己的唐刀。沒有再說多余的話,慢慢的接近男人。
一陣哀嚎過後。
“我真不知道!也不是我!那個雕像為什麽改變機關和我無關啊!”
“那……如何證明你自己說的是真的呢?”夜離“笑眯眯”的臉在男人看來就像是地獄的歡迎儀式一般。
此時的男人除了臉以外,哪個地方都是內傷。而現在,夜離正好整以暇擦拭著唐刀。
這就是夜離的準則:給你留著張臉,剩下的嘛……呵呵。
“我進來,都被這個機關折磨的夠嗆,都希望它關掉,能怎麽能去動它?”
“是這樣嗎?”夜離危險的眯了眯眼。
“真的,我什麽都不知道,不是我動的。”
那人斬釘截鐵的回答。
“呵。”
“那你就沒有什麽用了。”又是這冰冷的語氣。
優雅的抬手,將那弓弩頂上了,那人的腦袋。
看見這一幕的白芒背脊一陣發涼,夜離……這個可怕的男人。殺個人……真的無所謂嗎?
那人眼睛中充滿了驚恐,但余光卻有著一絲猶豫。
他已經出賣了自己了,面對生死時本能的反應才是最真實的。
夜離毫無表情,輕聲吐露出:
“那……死吧。”男人可不敢拿自己的命開玩笑,更不敢懷疑夜離這句話的真實性。
“等…等等!我知道!機關的話我我,我不太了解,但是我在這裡就是為了將他們全部追殺乾淨,並且收拾掉那些所有的“護駕”!”
男人大氣都不敢喘,一口氣說完了這句話。
“哦。繼續。”夜離好整以暇看著男人。
“前面有扇門,完全進入後,那裡就是護駕的所在之地。收到總部置會的我,被命令不許貿然進入,要抓到護駕者再與門內的人談判,這就是我在這裡的原因。”
男人的表情並沒有什麽不對,但細微的肌肉抽搐,眼球不自然的轉動都被夜離盡收眼底。
總體沒有撒謊,而在細節處有所隱瞞或……欺騙嗎?
夜離抬起了下巴,呵,這個男人小把戲不少呀。
“好,我去會會他們”夜離說著,向廊道內裡走去。
夜離轉身的一瞬間,在視線范圍的死角,男人留下了一抹邪笑,那笑容又很快被他掩飾住,消失不見,僅僅留下了一種陰謀得逞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