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地下停車場走出了地下,回到地面後張一鳴深吸了一口地面的空氣,感覺整個人的肺都好像被洗滌了一遍一樣,變得清新無比,看著自己身後漆黑的安全通道,歎了口氣後朝著醫院裡的商店走了過去。
“這個應該會有用一點吧。還是這個?要不這個吧,這個也挺好的。”張一鳴看著貨架上各種各樣的飲料,選擇困難症突然發作,一時間不知道該買什麽東西,想了一下剛剛地下停車場裡霍青一副脫水的樣子,感覺他要喝水,但又不知道該買哪種,“Red牛不會給他補過頭吧,而且不是網上都說紅牛不太好嗎?要不涼白開?萬一他想喝點味道重的呢?紅茶綠茶?萬一太苦了他喝不下去怎辦,飲料加了太多添加劑也對身體不好。”張一鳴在貨架上挑挑揀揀了好一會後,看向自己銀行卡裡的余額,一狠心把貨架上所有的水都拿了一遍,左右手各拎了慢慢一大袋朝著商店外走去。
剛剛走到商店門口正要轉身的張一鳴還沒有來得及扭頭,就被一個從側邊突然躥出來的身影撞倒在地,雙手拎的裝滿瓶瓶罐罐的購物袋也脫手飛到了一邊的地上,各種品類的飲料茶水如同一隻隻兔子看到籠子被打開一般竄了出去。
“對不起,對不起,我剛剛太急了。”張一鳴抬起頭便看到一個女生正站在他的面前向著他鞠躬道歉道,“我幫你撿起來,剛剛跑的太快沒有注意到你,對不起。”說完那個女生便走到了一旁蹲下開始撿起地上的瓶子來。
“沒事,沒事。下次注意點就行了。”張一鳴見對方態度很好,從地上爬起來後加入了撿瓶子的行列,瓶子全部都放進購物袋之後,張一鳴和剛剛撞到自己的女生都站了起來,隨後女生便把手裡裝的滿滿的購物袋遞給了張一鳴。
“我是不是在什麽地方見過你啊?”張一鳴接過購物袋之後並沒有急著走,而是站在女生的面前朝著她問道,雖然自己面前的女生之前一直低著頭,但就在剛剛接過袋子時,張一鳴無意間看到了女生的雙眼,不知為何出現了一種熟悉的感覺,好像這雙眼睛自己不久之前見過一般。
女生被張一鳴的問題問的一愣,然後微微抬起頭看向張一鳴,當看清張一鳴的臉時,女生先是遲疑了一下,似乎在回想著什麽,但最後還是搖了搖頭說道:“沒見過,我們不認識。我還有別的事情,先走了,有緣再見。”說完便扭頭向著別的地方跑去。
在女生抬頭看向張一鳴的時候張一鳴再次看到了女生的雙眼,看著女生的眼睛,心中熟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張一鳴站在原地看著漸漸在自己的視野裡消失的女生背影,腦袋裡一直在不停的回想著一個聲音,不斷地告訴自己,“這個女生自己一定見過,而且距離上一次見面的時間並不遠。”張一鳴在原地站了半分鍾之後才笑著搖了搖頭,嘲笑自己剛剛就像一個癡漢,只是一個偶然碰見的女生而已,怎麽可能那麽巧自己正好認識,一定是最近休息不好,受到影響判斷力出現問題了,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後,張一鳴提著購物袋繼續向地下停車場走去。
進入地下停車場後,張一鳴在柱子後面找到了看起來仍舊奄奄一息的霍青,蹲在霍青的旁邊,而霍青似乎也感覺到有人來到了他的旁邊,吃力的把頭朝著旁邊扭了一下,見來人是張一鳴語氣雖然虛弱但是還是有些強硬的說道:“你來幹什麽?看我死沒死透嗎?”
“你瞎呀,看不見我手裡拿的東西嗎?我看你整個人和脫了水一樣,
給你買了點水,想讓你喝點水,尋思著說不定有用呢,沒想到你這樣想我。”張一鳴說著把手裡的購物袋朝著霍青臉上擺了擺。 霍青稍微低了一下頭,看到了蹲在一邊的張一鳴手裡拿的東西,說道:“你買這麽多雜七雜八的東西有什麽用?有沒有礦泉水,我喝點礦泉水就好了。”
“我這還不是不知道你要什麽?不識好人心,我買這麽多東西我花的錢都沒眨眼,你還埋怨起來了。”說著張一鳴從袋子裡找出了一排礦泉水,某夫山泉,熱白開,一寶,康帥傅等等七八種水整整齊齊的擺成了一排,“你喝哪種?”
霍青余光看到這麽多水之後,有些無語地說道,“隨便。”
“那你拿著喝呀,愣著幹啥?”張一鳴對著霍青催到。
“你覺得我現在像是能拿得起水瓶擰開蓋子的樣子嗎???”霍青費力的翻著白眼說道。
“屁事真多,等著。”說完張一鳴從地上隨便撿了一瓶水,擰開瓶蓋扶住身邊半死不活的霍青,邊把瓶子中的水倒進霍青的嘴裡邊說道:“來,大郎,喝水了,喝了水才能好起來。”說著也不給霍青反駁的權利,水瓶一斜,源源不斷的倒進了他的嘴中。
而被迫一直喝水的霍青只能瞪大著雙眼看向張一鳴,直到一瓶水被全部灌進嘴巴裡後,才朝著張一鳴氣憤的說道:“你是不是有病?你要把我憋死?”說完看著張一鳴用手拿起來地上的另一瓶水準備擰開,又朝著張一鳴大喊道:“別了,別開了,我認栽,再過一會我就好了。”
而一旁正準備擰開瓶蓋的張一鳴則看著霍青認真的說道:“說話有力氣了,怎麽臉色不見好呢?一定是還不夠,還得多喝點,你聽哥的,水不能停。”說完便擰開了手裡的瓶蓋,扶住霍青的頭繼續把水灌了進去。
兩瓶水喝完之後,張一鳴看著自己面前已經快要氣炸的霍青滿意的說道:“你看,現在你臉色多好,不像剛剛那麽蒼白了。”說完張一鳴便把空瓶扔進了一邊的垃圾桶裡,而當張一鳴回過頭來的時候,發現霍青的身體要比剛開始好了很多很多,至少皮膚上有了血色,變得有生氣了一點,便走到了霍青的面前,如同看怪物一般,張一鳴把手先是捏在了霍青的臉上,接著又拉起他的手看了起來。
“你幹嘛?”霍青看著張一鳴如同變態一般的行為,連忙使出了全部的力氣把手從他的手裡抽了出來,怪異地看著張一鳴嫌棄的說道:“你好這口?你絕對有點毛病。”
張一鳴裝作沒有聽見霍青的話,只是雙眼放光的看著霍青問道:“你為啥可以恢復的這麽快,你不就只是喝了兩瓶水嗎?這麽快就有明顯的效果了,有啥秘訣沒,跟我說說。”
霍青看著張一鳴沒好氣的說道:“祖傳的,你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會有。”說完便靠在了柱子上繼續開始裝死。
“誰稀罕你這能力,切。”張一鳴見霍青一副我跟你不熟的樣子,也不再自討無趣,蹲到了霍青身旁拿出了一瓶飲料喝了起來,半瓶飲料喝完,張一鳴好像想起了什麽重要的事情,連忙看著自己身邊的霍青問道,“差點忘了,我的盾被你用來乾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了,你得賠我,你說吧,你準備拿什麽賠給我?”
“...”霍青聽到張一鳴的話之後,神色一頓,接著便如同沒有聽到一般,把頭向著另一邊瞥了過去。
“臥槽,你是準備賴帳?”張一鳴自顧自的說了起來,但無論他說什麽霍青都好似沒聽見一般不予理會,說累了,說渴了張一鳴就喝一口身邊的水喝飲料,就這樣張一鳴一直喋喋不休的說了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後,霍青的身體從外表看起來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了,還沒等到張一鳴感歎他如小強一般的生命力,便看到霍青從地上踉蹌地爬了起來,對著張一鳴說道:“我們走吧,我恢復的還不錯,有什麽事情去我辦公室裡聊,有什麽問題也可以在辦公室朝我問。”霍青說完也不等張一鳴回應便自顧自的朝著電梯走了過去。
“誒,你這人怎這樣呢?也不等等你救命恩人。”張一鳴連忙收起擺在地上的水,提著購物袋跟上了霍青,“你也不說聲謝謝,就想拋下我獨自離開,你好狠的心。”張一鳴在電梯裡開始不停的“騷擾”起來身邊的霍青,而霍青則是越聽眉頭越皺,最後實在忍不住在電梯裡對著張一鳴大喊道:“閉嘴!”
張一鳴見霍青被氣得快要有心臟病,才停住了嘴炮攻擊。隨著電梯屏幕上的樓層慢慢向上移動,張一鳴看著自己身邊的霍青,完全和剛剛那個虛弱的半死不活的樣子聯系不到一塊去,也無法和封印門時的樣子相匹配。
電梯停住,張一鳴跟著霍青走進了一間辦公室內,辦公室的裝飾平平無奇,和其他醫生的辦公室沒有什麽區別,張一鳴正好奇的打量著霍青辦公室時,身邊的霍青對著他說道:“我先出去幾分鍾,你在這裡呆著等我回來就行。”說完便推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