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辦公室裡,張一鳴開始左摸摸右摸摸,似乎認定了在霍青的辦公室裡一定有著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正在張一鳴沉迷於破解“霍青辦公室裡的機關在哪”這個解謎遊戲的時候,身後傳來了開門的聲音,正在辦公室裡搜索的張一鳴如同小偷偷東西正好遇到主人回家一樣,被身後的開門聲瞬間驚出了一身冷汗。
“你在幹嘛?”霍青看著如同木偶一般僵硬轉過身的張一鳴問道,“怎麽感覺你怪怪的?”
“沒有沒有,我能有什麽怪的地方呢?”張一鳴擺著手露出僵硬地微笑說道,看到霍青的手裡拿著幾個瓶子,便朝著他問道:“你手裡拿的什麽啊?”
霍青順著張一鳴的目光看向自己手裡的瓶子,然後說道:“你說這個?葡萄糖啊,怎麽了嗎?”說著便坐在了辦公室沙發上,看著張一鳴,“你有什麽想問的嗎?或者自我介紹?”說完便打開了手中的葡萄糖喝了起來。
“我還要什麽自我介紹?病人信息你應該都有吧,倒是你,我除了你的名字什麽都不知道。”
“你知道我說的自我介紹是什麽,既然你不願意先說,那我就先介紹一下我自己了。”霍青邊喝著葡萄糖邊說道,“我叫霍青,魔都醫科大學畢業,現在是這所醫院的一名一聲,但是我剛剛說的這些應該都不是你想知道的,下面才是,我是亞特蘭蒂斯人,準確的來說我應該是波塞冬的嫡系後代,具體多少代我也不清楚,我在這裡說的波塞冬就是神話中的那個。”說完霍青開始觀察起張一鳴的反應,見張一鳴反應並不大,便繼續說了下去,“據我們一脈代代相傳,我們的祖先波塞冬在一次關乎神話存亡的戰爭中負傷逃了出來,重傷回到了亞特蘭蒂斯,最後在亞特蘭蒂斯去世,而在去世之前祖先留給我們一個重要的信息,當年希臘神話在一股不明力量的侵蝕下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導致整個神話世界都被那種力量所佔據,以後一定不要去接近那個世界,沒有任何力量能夠對付那種力量,只能盡力守護好現實世界,守護好亞特蘭蒂斯。”霍青說完之後見手裡葡萄糖已經被喝完了,便又打開了一瓶。
看向對面沙發上如同聽童話故事一般認真的張一鳴,霍青翻了個白眼之後接著說道:“在我們的祖先波塞冬去世之後不久,亞特蘭蒂斯就出現了第一扇門,起初我們並沒有在意,因為那扇門平平無奇,沒有感覺到任何威脅,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門後的力量越來越恐怖,從那是開始,守護者這個組織就成立了,守護者全部都是波塞冬的嫡系後代,作為波塞冬的後代,守護者與生俱來就有著不俗的力量與身體素質,這也就是為什麽我可以恢復這麽快,並且守護者在通過借助祖先的力量之後可以獲得能多的能力,當時第一代守護者通過不斷地研究,得到了封印那扇門的方法,但是隨著守護者與那扇門後力量接觸的增加,很多守護者發現門後的力量可以為自己所用,便有越來越多的守護者使用了門後東西所帶來的那股力量,雖然有少數的守護者始終不願意使用那股力量,但隨著對門的封印,也慢慢的被那東西沾染了一些,但第五代守護者裡有一個人完全沉醉於力量之中,解除了那扇門的封印,位於亞特蘭蒂斯的那扇門在打開後,黑霧席卷了整個亞特蘭蒂斯,隨著黑霧而來的還有各種怪物,那些怪物一開始我們還能解決,但門後出現的怪物越來越強,直到出現了一隻半神話級的生物,在經過一個月的持續戰鬥之後,
整個亞特蘭蒂斯都陷入了黑霧當中,融入了已經被侵蝕的神話世界,也就是你們現在所說的破滅世界,但守護者也並不是沒有任何作為,他們將那隻半神話怪物封印在了門後的空間裡,並在亞特蘭蒂斯淪陷的最後時刻將我的直系祖先,也就是最後幾位年輕的守護者送到了現在我們所在的現實世界,並且交給我們了一個任務, 就是世代看守那扇門,不讓那扇門裡的東西出來,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守護者因為這個任務失去了生命,到我這代,我已經是最後一位守護者了。” 葡萄糖飲盡,霍青又打開一瓶葡萄糖,“我們守護者雖然世代守護著這扇門,不讓門後的東西從來裡面出來,侵害人間,但我們卻從來沒有進入過破滅世界,因為一旦我們進入破滅世界,就會自動被亞特蘭蒂斯的遺址所吞噬,也有傳說說如果有人能夠從亞特蘭蒂斯遺址活著出來,那他將會是下一代海神,不但有祖先波塞冬的全部力量,還會有至今為止所有守護者的力量,但那只是個傳說,誰會為了一個傳說送命呢?我在這裡工作有兩個原因,一是,為了看守那扇門,通過數十代守護者的不懈努力,現在我們已經能移動那扇門了,只是沒有辦法對付那扇門裡的東西,我選擇把那扇門放在醫院的地下停車場,也是為了更好的管理封印,防止封印松動;第二個原因就是,我們守護者隨著時代的發展,有了第二個使命,就是盡自己所能地解決掉所有從破滅世界走出來的敵人,由於無法分辨是敵是友,一般我們都是選擇格殺勿論,而醫院就是一個很好的地方,在這個地方殺掉破滅世界受傷回來的人不會有任何問題,只需要選擇一個合適的方式殺就好了。之前我看到凶手身上的傷與他受傷支配者的紋身,就知道他一定是破滅世界的人,而能夠殺掉他的你也一定是那個地方的人,還準備找個時間殺掉你來著,結果都怪我手慢一直沒有下手,才讓今天的事情發生,險些釀成大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