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戰場之中的戰鬥已經告一段落,而在這一段時間裡,幾裡開外的山谷外張一明則遭受到了非人的折磨,不光是獨眼男人“晶”拳拳到肉的毆打,身上還被零一人插入了十幾根鐵針,針針都刺入皮肉嵌在了張一鳴的體內。
“我們這樣不會把他弄死吧。”負責偵察的支配者看著獨眼男人說道,“弄死了可就不好了,這人最後還是要交給首領所處理的。”在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絲毫不知道他口中的首領已經被雷劈成了一具焦炭,當然,他也沒有想到接下來自己的下場。
“我知道,不用拿他壓我,你已經說了很多遍了,很煩人。”說完晶看了一眼身邊手持鐵針正要對張一鳴動手的支配者,輕聲說道:“吳凡,等等你找個機會,在路上把他做掉,他一心隻向著首領,和我們不是一路人,而且我估計首領他們也打不過審判所那一群神,等你殺掉他,我們把這個小子身上的東西都搶走然後殺掉,等做完這一票就一起跑路。”說完見吳凡點了點頭,便朝著身後正在巡邏的支配者說道,“你和小吳回去找首領吧,我看著他,不讓他逃跑,首領那邊的戰鬥應該也快結束了。”
身後正在巡邏的支配者聽到之後應了一聲便跟著吳凡離開了現場,等到目視兩人身影遠去後,獨眼男人陰笑著轉過身看向張一鳴說道:“小子,怪就怪你命不好,你想怎麽死?我可以讓你選個死法。”說完便看著被架著奄奄一息的張一鳴。
“我準備讓你們死。”被架住的張一鳴突然暴起,咆哮著喊道,接著獨眼男人便看到了一隻黑色的右手朝著自己的頭顱扇了過來,隨著頭皮感覺到一陣灼燒的感覺,面前奄奄一息的小子突然表情猙獰,而他黑色的右手竟死死的抓住了自己的右腦袋。
獨眼男人知道張一鳴黑色的右手一定不是什麽一般的本領,加上自己頭皮強烈的灼燒感,獨眼男人立馬抓住張一鳴的黑色右手,不顧自己手上傳來灼燒的疼痛感,獨眼男人竟生生地將張一鳴的右手扯斷,隻留一些皮肉連接,在張一鳴身旁的兩個支配者此時也反應過來,將張一鳴拉開。
隨著張一鳴痛苦的嘶吼身子再次被架了起來,而黑色的右手已經在風中搖搖欲墜,只有絲絲皮肉還在連接著右手不讓右手與肩膀分開,張一鳴用著惡毒的眼神看著自己面前的獨眼男人,牙齒緊緊的咬著,似乎想把他的皮肉都撕下來,骨頭都嚼碎。
而站在張一鳴面前的晶則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右腦袋,此時名叫晶的男人右邊腦袋的腦殼已經完全消失,一顆白花花的腦花如同火鍋店盤子上的豬腦一樣,裸露在空氣當中,男人剛剛抓住張一鳴右手的左手也已經露出了森森白骨,晶在一陣咆哮之後,看著張一鳴,眼中的殺意已經抑製不住的噴湧而出,一腳朝著張一鳴的胸口踹去,只聽得一陣骨頭碎裂的聲音,巨大的力量連架住張一鳴的兩人都沒有意料到,手上的力量一松,張一鳴橫飛出去,直直的砸在了一旁的石頭上。
張一鳴知道自己剛剛那一擊沒有得逞便再無還擊的機會了,加上剛剛這一腳,自己的肋骨已經斷了不知多少根,張一鳴只能無力的躺在石頭上看著前方,全身上下一絲力氣都使不出來,連想動動手指都很難做到,只能眼睜睜看著獨眼男人再次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了過來。
獨眼男人邊朝著張一鳴走邊說道:“你可能不知道我這隻眼睛是怎麽回事,三年之前,剛剛進入破滅世界的時候,我遇到了一個流浪的男人並且跟隨了他,
我當時認為只要跟著這個男人以後肯定能夠出人頭地,成為強者,但那時那個男人卻把當時弱小的我當作玩具一樣的戲耍,最危險的地方讓我去幫他探路,遇到敵人每次都讓我幫他擋在前面,但我並沒有多想,只是認為他是在鍛煉我,直到有一天,我們遇到了一個實力非常強勁的破滅生物,他應付不了,在一起逃跑的時候,他用一把匕首插入了我的眼睛,並且將我推給了那隻怪物,所幸,那隻怪物眼裡只有身上能量波動比較大的他,忽視掉了我,半天后,我在一片廢墟之內找到了奄奄一息的那個男人,在他的求饒下,我將插入自己眼睛的匕首插進了他的頭顱當中,從那以後,我便不再相信任何人並且我發誓如果有人傷了我,我一定百倍奉還,沒想到今天卻被一個待宰的羔羊反咬了一口。”說完男人走到了張一鳴面前,抓住張一鳴的左手,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開始用刀一刀刀的剃起了張一鳴左手上的肉。 隨著肉一片片的被匕首切下,張一鳴痛苦的掙扎著,嘴裡想發出聲音卻被從胸腔噴湧而出的血液所堵住,只能吐出一些帶著氣泡的血水,發出著無聲的怒吼。
晶一刀一刀的切下,直到張一鳴的整個左手上一塊肉都沒有,白骨裸露在外才罷休,看著奄奄一息已經連眨下眼都難以做到的張一鳴,獨眼男人站了起來,一腳踩在張一鳴的右大腿腿根說道:“這就不行了?你剛剛不是還很厲害,把我傷得不輕嗎?”說完用力一踩,隨著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張一鳴的整個大腿凹陷了下去,但獨眼男人卻感覺在踩的時候好像有什麽東西在自己的腳下,“你小子還藏了東西嗎?”晶蹲下撕開張一鳴的口袋看去,只見一片黑色的鐵片正死死的嵌在張一鳴的大腿根,“操,我還以為是什麽好東西,原來就是一片鐵片,真是浪費心情,既然你身上也沒什麽有用的東西了,那就送你上路吧,到那邊之後記得投個好胎,別再摻和這些事了。”說完獨眼男人便拿著手中的匕首一刀劃破了張一鳴的脖頸,動脈的鮮血從脖頸大量的噴出,沿著張一鳴的身子流到了地上,匯聚成一片血的汪洋。
隨著滾滾熱血噴在自己的臉上,身上,張一鳴知道自己死了,隻感覺到身體突然變輕了許多,接著眼前的事物漸漸模糊暗淡,一切似乎都那麽安靜,就連自己身體上的劇痛也減輕了很多,“這就是死亡的感覺嗎?”張一鳴想著眼前也黑了下去,失去了意識。
確認張一鳴已經死亡之後獨眼男人扒下張一鳴身上的白銀聖衣,接著便拿著匕首站起身子扭頭看向一旁的兩人,只見兩人正站在一邊默默的看著,在兩人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獨眼男人緩步靠近,接著只聽見匕首劃破皮肉的聲音響起,原本還站在一旁的兩人帶著驚愕的眼神緩緩倒在了地上,在臨死之前似乎還在疑惑自己為什麽會被隊友所殺。
獨眼男人用一把破布擦了擦匕首上沾染的鮮血,收起了匕首,與此同時吳凡的身影也從遠處漸漸的出現,吳凡看到晶以及晶身旁倒下的兩人之後有些疑惑的朝著獨眼男人問道:“晶哥,你這是?”說完也注意到了獨眼男人頭上的傷和裸露著白骨的左手,“還有你身上, 怎麽受這麽重的傷?”
獨眼男人沉著氣回應道:“我身上的傷都是審判所那個小子弄得,沒想到臨死他還能反咬我一口,是我大意了,至於這兩個人,我覺得我們既然準備逃跑脫離支配者的組織,就一定要做得徹底一點,這兩個人沒什麽戰鬥力,跟著我們也是累贅,還有可能暴露我們的行蹤,還是現在處理掉比較好。”獨眼男人其實還有句話在心裡沒有說,“其實留著你也是為了在我前面當擋箭牌,防止現在有些削弱的我遇到不好的東西之後沒辦法對付。”獨眼男人深深的看了自己面前的吳凡一眼後便蹲下從兩人的屍體上摸索出一些裝著液體的玻璃瓶,打開對著嘴喝了下去,隨著液體入喉,獨眼男人身上的傷口也不再流血,雖然傷口沒有恢復,但至少不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隨手找了些破布把傷口遮擋上後,晶便站了起來。
吳凡在看到獨眼男人對自己沒有什麽殺意後,也放下了警備心,走進了男人問道:“晶哥,我們接下來去哪?山谷那邊剛剛突然聚集起很多雷雲,一直有雷從那裡劈下,我們的人可沒有這種能力,我估計首領他們凶多吉少,趁現在還是趕快走比較好。”
“嗯,那邊戰場裡的能量絕對不是我們能應付的,隨便傾瀉出一點都夠我們喝一壺的,朝著反方向逃,那群神在解決掉他們之後應該也不會太在意我們這些小嘍囉。”晶看著遠處若隱若現的雷雲說道,接著兩人便快步離開了現場,向著雷雲的反方向逃去,隻留下地上三具冷冰冰的屍體,在無聲的訴說著這裡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