忒彌斯跑到山頂之後正好看見血色枯樹正在進攻沃利爾和赫菲斯托斯,數十根細長的血紅色樹枝如同子彈一般猛地射向了沃利爾和赫菲斯托斯的各個方向,將兩人圍得死死的,幾乎要將兩人完全包裹在內,沃利爾已經恢復了巨大的形態,正在撕咬著一些樹枝的根部而赫菲斯托斯則在一人一狼的周圍施加了一個圓形的火焰屏障,屏障將血紅色樹枝格擋在外,讓兩人暫時安全,同時赫菲斯托斯也揮動起了手中燃燒著的巨錘,不停的砸向撲向自己的樹枝,烈焰所觸碰到的樹枝通通燃燒起了熊熊大火,但這似乎並沒有對血色枯樹造成什麽過於實質的傷害,反而刺激了它,讓血色枯樹的攻擊愈發的瘋狂,伴隨著瘋狂的攻擊,血色枯樹的樹枝也在瘋狂的恢復著,再這樣耗下去,早晚兩人要因為力竭而抵擋不住。
“好混亂的氣息,這東西絲毫沒有任何秩序可言,和破滅一樣。”忒彌斯皺著眉頭看向暴走的血色枯樹,“這棵樹到底是怎麽回事?”說完便從懷裡拿出了一片翠綠的葉子,葉子上的綠仿佛要滴出水來,忒彌斯將樹葉朝著血色枯樹一揮,這片樹葉便乘著風緩緩地飄香了血色枯樹的樹乾,葉子以一種奇特的韻律在空中擺動,和面前狂暴的枯樹完全不一樣。
血色枯樹的注意力似乎全在一人一狼之上,這片葉子悄無聲息地落在了它的枝乾上,接著忒彌斯便看到綠色的樹葉迅速變得枯萎,幾乎一眨眼,樹葉便成為了飛灰消散在了空氣當中。
“這棵樹簡直可以說是濃縮版的破滅力量,不知道是誰喪心病狂把它種在這裡的。”說完忒彌斯極其不悅的從腰間拿出了一個礦泉水瓶,礦泉水瓶身寫著幾個大字“一百零五度的蒸餾水”在瓶子裡正流動著的透明液體比一般的水要粘稠一些,並且在其中可以看到許多金色的顆粒正在反射著光亮,忒彌斯打開礦泉水瓶,對著圍住一人一狼的狂暴樹枝潑了過去,水在空中劃過一個完美的曲線之後全部落在了樹枝上,只見樹枝瞬間便如被強酸澆了一樣,萎縮了起來,並且伴隨著絲絲水蒸氣從血紅的樹枝上冒出,血色枯樹吃痛,樹枝瞬間便縮了回去,而一人一狼也趁著這個時間從樹枝的包圍之中逃脫出來。
三人會合,赫菲斯托斯揮手將身邊的火焰屏障撤掉,接著對著忒彌斯說道:“這棵血色枯樹是潘神召喚出來的,我來的時候他已經奄奄一息了,後來這棵樹暴走直接把潘神殺掉吸收了。”說完便神色凝重地看向血色枯樹,“你也感覺到了吧,這棵樹已經是神話級別的了,因為之前消耗過多的原因,剛剛我和沃利爾聯手也很難接近他。”
“嗯,我也感覺到這棵樹的氣息了,不知道潘神是從哪裡弄來這東西的,也算是自食其果了吧。。”忒彌斯說著從懷中掏出了更多的樹葉,手用力一揮,將所有的樹葉鋪天蓋地的撒向血色枯樹,這次幾百片樹葉的衝向了血色枯樹,隨著樹葉的靠近,血色枯樹明顯做出了反應,瞬間便動員起所有的樹枝向著樹葉戳去,僅僅一瞬間,上百片樹葉便全部被擊落到了地上,但忒彌斯卻笑道,“我有辦法對付它了,這東西好像無論什麽出現在他的領地內它都會進行攻擊,可能它有自我意識,可以通過一次次攻擊分辨出哪些是值得攻擊的,但是對於第一次進入它攻擊范圍之內的物品它都會先嘗試攻擊一下。”說著忒彌斯右手對著虛空一劃,空氣中漸漸裂開了一個大口,在口子的另一邊是屬於忒彌斯的空間,忒彌斯從空間裡一下一下的往外掏著,
最後從空間裡拿出了上百瓶“礦泉水瓶”。 “你這是要?”赫菲斯托斯看向忒彌斯疑惑的問道。
“這是經過我改良之後專門對破滅生物奏效的聖水,對於這種破滅化的植物一瓶就相當於人類世界的一顆手榴彈,這裡一共一百瓶,我剛剛說的它會對第一次進入它領地的東西進行無差別攻擊,等會我們三個將所有的聖水全部一同投入它的領地之中,讓它攻擊,在它攻擊之後, 這些聖水便會澆到它的樹枝上,經過這一輪的轟炸,估計它不死也殘。”忒彌斯說著將水瓶遞給了赫菲斯托斯。
“計劃應該是沒問題的,但你這未免也太兒戲了,用這種瓶子去裝聖水。”赫菲斯托斯看著手中的一百零五度蒸餾水說道。
“都差不多,這種瓶子反而好獲得一點,隨手便能弄到好多。”忒彌斯說道。
半分鍾後,兩人一狼“全副武裝”,兩人手中各提了兩大筐“一百零五度蒸餾水”在沃利爾的最終也叼起了一筐,隨著忒彌斯的一聲令下,上百瓶聖水便一同向著血色枯樹飛了過去,上百瓶聖水散開,如一個個小手榴彈一般。
不出意料,血色枯樹在看到這些水瓶的一瞬間便立刻暴起,數百根樹枝一同攻擊,僅僅用了不到一秒鍾,細長的樹枝尖便刺破了所有的瓶子,隨著瓶子的刺破,聖水沿著缺口從瓶中噴湧而出,如瓢潑的大雨,從空中不斷地灑下,瞬間便覆蓋了所有的樹枝,甚至連枝乾上都濺到了許多。
隨著觸碰到聖水,血色枯樹的樹枝如莊稼遇到百草枯一般,瞬間便失去了血色,萎縮下去,數百根樹枝一同齊齊的垂了下去,失去了血色,再也沒有了一絲動靜,隻留下一根血紅的樹乾靜靜的立在原地。
“這禍害不能留。”赫菲斯托斯舉起手中的巨錘,燃燒起熊熊火焰,走向了血色枯樹僅存的樹乾,伴隨著巨錘的揮下,血色樹乾上燃起熊熊火焰,最後隻留下了一棵燒焦的枯樹立在原地,似乎一陣風吹過,就能把這堆木炭給吹的灰飛煙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