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去了一個星期,早上,張一鳴上鋪從床上爬了下來,看著躺在床上頹廢的張一鳴說道:“小張,從上個星期開始,就感覺你心情不太好,怎麽了,要是經濟上有困難的話就和我說,我借你一點,大家都是舍友,有事情別藏著掖著,說出來大家一起幫你解決。”
“我沒事,就是世界觀崩塌了,讓我靜靜就好了。”張一鳴應道,出去的時候記得把燈關上,照的眼睛疼,說完便把被子蓋在了頭上。
自從上個星期張一鳴回到了宿舍知道自己所經歷的都是真的之後,便一蹶不振,整天魂不守舍的,課也沒心思上,每天就是躺在床上,用被子蓋住頭,沉思人生,才一個星期的時間,臉上便已經長滿了胡子,開始的前幾天,還有來自警局的電話與方平山的電話,但每次聽清楚打電話的人之後張一鳴都果斷把電話掛了扔到一邊,雖然他平時是一個大大咧咧,貌似什麽事情都能接受,可以適應環境的人,但真當這種離譜的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身上時,還是覺得難以接受。
不過在宿舍躺屍的這一周,張一鳴也漸漸發現了自己從那天起確實和以前不太一樣了,最明顯的便是身體素質,不光長高了幾厘米,體力和耐久度似乎也變好了許多,現在一天隻吃一頓飯完全沒有任何饑餓感反而渾身充滿了力氣,每天身上的精力都感覺無處釋放,力量也有了明顯的變化,現在張一鳴有時甚至覺得自己能和牛battle一下。這幾天張一鳴拿出鐵片又研究了一遍一遍,發現之前看上面的字發生那種事情應該是在金色空間裡的緣故,在離開金色空間之後,反覆看了很多次也沒有出現頭痛的情況,但總覺得鐵片上的字似乎清楚了一點。
熟悉的百鳥朝鳳響起,張一鳴從自己的枕頭下拿出了手機,看向電話號碼,在電話號碼下面標注著一行小字,此電話號碼已被標注為電信詐騙,張一鳴知道,又是警局裡那個叫石磊的男人的電話,便沒有理會,直接掛斷了電話,把頭埋進了被子裡。
半分鍾之後,百鳥朝鳳又開始響了起來,張一鳴皺著眉頭拿起了手機看向屏幕,又是石磊的電話,看到相同的電話號碼,張一鳴又果斷的把電話掛斷,扔到了一邊。
又過了半分鍾,百鳥又開始朝起了鳳,張一鳴連看都沒有看,直接把電話掛斷,開啟飛行模式後把手機扔到了一旁,往被子裡一埋,睡起了覺。
下午,張一鳴從夢裡醒了過來,摸索著拿起了手機,看向手機屏幕,發現已經四點多了,解開手機飛行模式的一瞬間,大量的短信突然湧入了張一鳴的手機裡,“操,有病吧。”張一鳴暗罵到,接著便點開了信息,從第一條看起。
“張一鳴你好,我是石磊,之前在殯儀館見過面。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麽方老這麽中意你,但我相信他總歸是有著自己的理由。在你之前來面試的搬屍工基本上沒兩天便被方老以各種理由趕走了,你是目前第一個他親口告訴我他認可的人,並且前兩天的晚上方老還特地找到我,和我說你生來就是吃這碗飯的,以後會繼承他的位置,讓我多多照顧你,幫幫你。”
“雖然我不知道他的理由,且根據我的了解你也沒有絲毫的經驗或者知識,但是我仍願意相信他,因為方老他自己也是這樣的人,沒有任何學習這方面知識的經歷,但卻能以很快的速度就分析出死因,是能協助我們重案組達到破案率百分之百的法醫,我願意相信他的眼光。”
“張一鳴,
從前天我和方老見面結束後,一直到現在,方老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毫無半點音訊,電話完全沒有打通的跡象,定位也找不到方老的位置,從昨天晚上開始我們已經出動了所有的警力想盡了所有的辦法去搜尋方老的蹤跡,但依舊毫無所獲,直到有警員在殯儀館的屍檢床床底發現了這一封信,信封上方老說如果他不能親手交給你的話,讓我拿到信之後一定要先交給你查閱,雖然我很想拆開看裡面到底寫著什麽東西,但三思之後還是覺得先交給你比較好,信件我放在了城西警局,你過來之後提我的名字就好,會有人把信交給你的, 信件我只能保證留到今天晚上,明天的話無論如何我都會拆開。” “雖然你不接電話,但是我相信這些信息你會看的,希望你看到之後盡快趕來警局,我相信方老的眼光不會錯的,你一定會過來。”
張一鳴看完之後關上了手機,心裡安慰道,“按理來說方平山應該不可能出任何事吧,他兌換了那麽多東西,怎麽樣現實世界也不會有人對他造成威脅,一定是石磊自己多想了,說不定這老頭只是自己去散散心呢。”但身體卻有些叛逆的穿上了衣服,“這老頭把我害的半死,我管他幹什麽呢?果然,人啊就是賤。”張一鳴穿好衣服站在宿舍門口的鏡子前,看向自己。
鏡子裡映出的是一個身高一米八幾接近一米九的男人,男人臉上油光滿面,胡子有些雜亂且長短不一,頭髮蓬松,前面的頭髮已經完全蓋過了眼睛,一看就是許久沒有打理的樣子。
“這才幾天,怎麽就邋遢成這樣了,難道是我最近發育太快了,二次發育嗎?算了,不收拾了,反正拿完信看一眼就回來了,回來再慢慢收拾吧。”張一鳴看著鏡子面前自己不忍直視的樣子說道。
“鳴子,你終於肯起床了,如果去吃飯的話記得給我帶一份回來,你上鋪劉洋這孩子不知道怎麽回事,從上午開始讓他帶飯到現在都不回一個信息。”
“我不去食堂,今天有親戚來魔都,我去城西找他,今天晚上可能回來晚一點,不行你給劉洋多發幾條信息,可能他在外面玩的嗨沒看到吧。”張一鳴說完便出了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