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鳴感覺到現在手裡沉甸甸的,仿佛裡面不僅有之,還有其他的。入夜,張一鳴正躺在病床上手中握著黑色鐵片靜靜地忍受從鐵片中傳來的絲絲痛感時,突然感到自己的身下一空,好像自己身下的病床消失一般,還沒來得及查看自己身下到底是是那麽情況,一陣墜落感便突然傳來了,張一鳴隻覺得自己身邊突然一黑,接著便感覺到自己開始在無邊的黑暗中不斷地墜落,嘴裡開始大聲的呼喊著,但呼喊卻並沒有任何用,身體仍舊感覺到不斷的下墜,張一鳴嘗試在墜落中穩住自己的身體,學著電視劇電影裡的角色跳傘時的樣子,四肢開始慢慢張開將身體舒展,整個人如同一隻飛天大蛤蟆一樣不斷的墜落。
二十分鍾後,張一鳴終於看到了一絲光亮,隨著不斷的下墜,光亮越來越大,透過光亮,張一鳴似乎可以看到一張床的樣子,“這張床怎麽這麽熟悉?”已經漸漸習慣下墜的張一鳴看著自己身下的那張床想到。
身體不斷下墜,在快要墜落到底時,張一鳴終於看清了自己身下的床,大喊一聲,“操,審...”三個字還沒說出兩個,張一鳴已經墜落到底,重重的砸在了屍檢床上。
“咚”的一聲傳來,余音在玻璃房裡不斷的回蕩,張一鳴隻覺得自己身體快要散架了一般,如同一個蹦極的人身上的繩子斷掉一樣,趴在屍檢床上,隻感覺全身酸痛,“操,要我老命啊。”張一鳴說著用雙手撐住身下的床,慢慢的坐在了床上,看向自己的周圍,才發現自己在審判所二樓的玻璃房裡。
“汪汪。”兩聲狗叫從張一鳴的身下傳來。
“審判所怎麽又來了隻狗?一頭狼還不夠嗎?”張一鳴自言自語著看向了自己坐著的床下,只見在床腳正趴著一隻“狗”,“操,這不是那隻巨狼嗎?為什麽狼會發出狗叫啊,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張一鳴暗罵道,接著從床上慢慢爬了下來,踩在地面上,已經在天上飛了二十多分鍾的張一鳴不禁感歎道腳踏實地的感覺真好。
就在張一鳴進行自我安慰時,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褲腳被什麽東西扯了一下,看向自己的腳下,只見剛剛那隻“狗”正咬著自己的褲腳,向一旁拽去。
“是要我去什麽地方嗎?你那麽牛逼應該能聽懂我的話吧。”張一鳴低頭對著自己腳下的狗說道。
果真,那隻狗聽到張一鳴的話後便松開了正咬著褲腳的嘴巴,看著張一鳴點了點頭,隨後便跑到了門口,看向身後的張一鳴,搖了搖頭,示意張一鳴快點跟過來。
張一鳴見狀也跟了上去,走出屍檢房,在審判所的走廊裡難得一個人都沒有,整個審判所空蕩蕩的,感覺不到任何人的氣息,“你要帶我去哪啊?”張一鳴對著身邊的狗問到,接著便看到狗徑直向著二樓深處衝去,消失在了沒有燈的黑暗之中。
“誒,你等等我啊。”張一鳴見狗跑走,邊喊邊跟了上去,走到二樓的最深處,張一鳴的視野中失去了狗子的身影,看向走廊兩側的房間,“算了,我挨個試吧。”張一鳴想著推開了自己左邊的房間。
“好多灰塵啊。”打開門的一瞬間,張一鳴突然感覺到一陣煙霧從中飄出,揮了揮手驅散開面前的灰塵,用手摸索著打開了房間內的電燈,在昏暗的燈光下,張一鳴看到了房間裡堆放著許多雜七雜八的箱子,“雜物間嗎?”張一鳴歎了口氣後,把門關上,扭頭走向了對面的房間。
把房門輕輕地推開,
張一鳴透過月色看到一張辦公靜靜地擺放在屋內,在微弱的月光下,張一鳴走進房間內,把燈輕輕打開,只見房間內放著許多武器架,架子上現在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不過根據灰塵的散落程度來看,上面的武器也就是剛剛拿走,而再次看向辦公桌,只見辦公桌上靜靜地放著一封信,張一鳴緩緩走到了桌邊,看向桌子上的信,驚訝的發現這封信好像是給自己的,在信的封面寫著張一鳴親啟幾個大字。 伸手拿起這封信,張一鳴感覺到信放在手裡沉甸甸的,好像裡面不光有紙,還有別的東西,懷著好奇的心理,張一鳴小心的把信慢慢地拆開。
張一鳴從信裡慢慢地取出來一個散發著金光的徽章,徽章從外表看不出是什麽材質,入手光滑且感覺有些沉甸甸的,徽章上面雕刻出了一個審判所的立體圖案,而在徽章的反面則刻著審判所三個立體的大字,再把徽章放進自己的口袋以後,張一鳴才從信封裡拿出了信紙,與之前的信紙不一樣的是,在張一鳴拿到信紙的一瞬間手中的信紙便化作了滿屋的金光,金光漸漸的匯聚成了一個人形,最後竟變成了洛基的樣子。
沒等張一鳴驚訝,面前的洛基便開始自言自語的說了起來,“你現在看到的是我用神力所留下的一段投影,張一鳴,這是我留給你的一封信,因為我們開始執行一個計劃,導致你被審判所召喚到了這裡,巨狼沃利爾的分身應該會帶你到我的房間裡,讓你找到這封信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和米諾斯他們都已經開始執行一個已經謀劃很久的事情了,這件事情你之前也可能聽方平山說過,我們不滿足現在審判所裡神話人物的數量,並且我們一直在計劃想要救出更多的神話人物,把他們從破滅中解救出來,審判所一直都沒有治療型的神話人物,所以我們這次要去解救的神話人物是。希臘神話中的醫神阿斯克勒庇俄斯,這件事情的難度很大,所以我們也已經謀劃很久,通過不斷的搜索與信標所帶來的信息,我們最終確定了阿斯克勒庇俄斯的位置,並且根據現在我們的實力情況制定了詳細的計劃,這次基本上十拿九穩。”
“你好了沒?”洛基身旁傳來了米諾斯的聲音。
“等一會,我馬上就來,我在給張一鳴交代一些事情。”洛基朝著自己的身邊回應到,頓了頓之後接著說道,“這次的行動不讓你參加是因為,你也幫不上什麽忙,在神話的力量面前普通人的力量,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我們在計劃的時候就沒有算上你的力量,不過你來到這裡之後也並不是沒有事情可以做,在我們離開的這段時間。審判所的位置都不會發生變化,也就代表著你可以出去稍微進行一些探索,如果好奇的話也可以到處逛逛,但是記得不要離開太遠,以防意外發生,我留給你的這枚徽章,可以在一定范圍之內,瞬間把你拽回審判所內,如果你不想出去,也可以在審判所裡自己玩兒一玩兒,這枚徽章的權利我給的很多,你幾乎可以憑借這枚徽章在審判所做任何事情,像是打開金色空間或進入任何房間,都是可以的。好了,待會見。”洛基說完便轉身想著一旁跑去,“我來了,等等我。”整段影像到這也消失了,空中金色的光點也如沒出現過一般。
張一鳴放下手中的信封,轉身朝著房間外走了出去準備先去看看審判所裡自己沒有去過的房間。
進入忒彌斯的房間。發現他的房間裡只有擺列的極其整齊的綠植和各種標本,像是有強迫症一般,每一件食物都要擺的秩序井然。
而對比米諾斯與其他兩個判官的辦公室,則會發現這三個人的辦公室都是屬於那種商務風,三個辦公室幾乎沒什麽差別,就連沙發擺放的位置都是一樣的,只是米諾斯的房間裡書要更加多一些。
剛一推開赫菲斯托斯的門,變感覺到撲天的熱浪從屋內襲來,似乎空氣的溫度都高了幾分,看向房間內,在赫菲斯托斯房間裡並沒有沙發辦公桌或椅子等家具,在他的房間裡只有一個巨大的熔爐和堆在一旁的各種材料,這些材料裡。很多都是張一鳴從來都沒有見過的,像是什麽巨龍之角妖精的翅膀等東西,張一鳴如同看展覽一般打量了一會後,發現在巨大熔爐的後面是一道暗門推開暗門,張一鳴看到了滿屋子的裝備,每件裝備都有著他自己的名字與品階,整整齊齊的擺放在房間內的架子上,武器各式各樣,甚至還有一些張一鳴都認不出到底是什麽,在不停的驚歎中張一鳴走出了赫菲斯托斯的房間。
“還有金色空間。”張一鳴突然想到每次鐵片顏色變成金色都是在金色空間,而現在鐵片上的黑色已經在自己最近幾天的吸收下變得稀薄了起來,或許金色空間裡有方法能夠把鐵片裡的能量補回來,反正自己現在有權限能打開金色空間,不如去試試,張一鳴想到這,立馬一陣小跑朝著二樓的屍檢房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