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打了。”張一鳴擋在兩人中間把劍拔弩張的兩人隔了開來,“白詩銀,這個人就是我剛剛和你說的醫生,霍青,這個人是我的朋友,停手。”隨著張一鳴的話說完,兩人才平靜了下來,眼中的灰色也都盡數消失。
“這醫生怎麽不分青紅皂白,進來就對著我動手?是不是神經病醫生?叫神經病給傳染了?”白詩銀朝著張一鳴說道。
“你說誰有神經病?是不是還想打?”霍青又以手做刀,作勢假裝要對著白詩銀砍去。
“行了,行了,你們要打,現在對著我打,給我打死得了。”張一鳴對著兩人喊道:“不過霍青你也是的,怎麽進來就朝著她攻擊啊,她這不也是正當防衛嘛。”
“我動的是手,她動的是刀,怎麽就正當防衛了?你見過這樣的正當防衛嗎?”霍青有些不悅的說道,“我進來就朝她進攻還不是因為剛剛看監控的時候電梯裡的監控顯示她攻擊你了嗎?刀都架你脖子上了,我以為他是支配者的人來著,不打他打誰?不過你剛剛不是還被她挾持來著?怎麽現在就成朋友了?”
“剛剛都是誤會,誰說朋友之間能沒有誤會的?那打打鬧鬧不都是正常情況嗎?”張一鳴笑著說道。
霍青翻了個白眼,心說:“你們剛剛那樣可一點也不像是朋友打鬧,刀都架脖子上了。”
“算了算了,不打不相識,我現在介紹一下,她叫白詩銀,破滅世界裡神秘島的大隊長,之前幫我過很多,這邊這位是霍青,他是這個醫院的醫生,是一名守護者,你可能不太知道守護者,因為他沒進過破滅世界...”張一鳴還想說,卻被白詩銀打斷了。
“我知道守護者,守護者的人和你們審判所裡的人都是災星,沒有侮辱的意思,不過確實是這樣沒錯,一個在哪那就有災禍,一個帶著災禍在身邊,沒想到一家小小的醫院能容下兩個災星。”白詩銀說道。
“冷靜點,等會還要讓他帶你去看屍體呢,別給他得罪死了。”張一鳴碰了碰白詩銀的肩後輕聲的說道,“悠著點。”
在張一鳴的不懈努力之下,兩個人的關系終於緩和了一些,聊了一會天之後,霍青的心情也沒那麽糟糕,帶著兩人去看了約瑟夫的屍體。
跟著霍青再次走進停屍房,張一鳴並不像第一次進入一樣感覺那麽陰森,因為就算停屍房詐屍,自己旁邊這兩人應該也能對付,跟著霍青的腳步,三人徑直走到了停屍房最深處的一具屍體前。
“他的屍體和其他屍體都不相同,準確的來說應該是他的死法,你懂的。”說完對著張一鳴比了個眼色,“我就不看了,這屍體我都快看吐了,對了,這屍體最後要你們警方接手吧,這麽多天都沒人認領,估計過兩天就看不到了。我在門口等你們出來。”說完便走出了停屍房。
白詩銀慢慢走上前去,把屍體上蓋著的白布掀了開來,看著約瑟夫的屍體好一會之後,突然扭過頭眼神有些怪異的看著張一鳴說道:“你確定這是你做的?這種程度的傷就算方平山全力也很難做到。想打出這種效果一定要是力量型的人,方平山和我都不是這種類型,就算使出全力也很難做成這樣,我覺得你也不是。不是說是你殺掉的嗎?你要怎麽解釋呢?”白詩銀的眼神似乎發出了寒光透過昏暗的燈光直射在張一鳴的身上。
張一鳴一時間腦子有點懵,頓了一頓後,對著白詩銀說了實話,“其實在最後的時候,我已經快要堅持不住,
就在那時,突然出現了一個男人,那個男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讓我隔著幾米就感覺到完全無法抵抗,那種力量是碾壓式的,他隻用了一擊就讓約瑟夫變成現在的樣子了,再打完這一擊之後他就離開了,我也不知道他是什麽身份,是什麽人。”張一鳴這句話說是謊話也不然,確實是打不過的時候灰眸石磊才出現的,灰眸石磊是石磊嗎?顯然不太一樣,打完一擊之後也確實不見了,剩下的只有正常的石磊和自己了。 白詩銀聽到張一鳴的話之後,思索了一會,最終心裡得出了一個答案,也大概猜到了是誰殺掉的約瑟夫,只是內心有些疑惑為什麽他會伸出援手幫審判所的人殺掉約瑟夫,不過她並沒有表現出來,因為這些事情讓現在的張一鳴知道只會增加風險,讓他身處危險的境地,對於一個新手的保護並不是給他多好的裝備,而是隻讓他知道這個階段他該知道的事情,不能讓他知道過多不是他這個實力能夠觸碰的事情,好奇心害死貓,這也是自己償還她一個人情的方式。
“我們走吧,這樣我就心滿意足了,雖然不是你殺掉的約瑟夫,但是我還是得跟你說一句謝謝。”白詩銀再次對著張一鳴感謝道。
出了停屍房,三個人在相互交談了幾句之後便都分開,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不知不覺已經入夜,回到病房的張一鳴感覺到其實現實世界裡也有很多奇異的事情,只是之前的自己根本接觸不到而已,張一鳴回想起今天在面對白詩銀時的無力感,暗自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在短時間內趕超霍青和白詩銀,自己有著他們都沒有的東西,也有著他們所沒有的優勢,就算現在比較弱,但只要努力肯定能追上,張一鳴看著右手的黑色鐵片想到。
隨著這幾天不停的吸收,黑色鐵片的顏色也變淡了許多,張一鳴知道黑色鐵片裡的力量快被自己的右手吸取完了,但就算不知道到底何時鐵片的力量會被完全吸收,不知道吸取完之後鐵片會變成什麽情況,也不知道怎麽去補充鐵片中的力量,自己也要努力去提升自己的實力,盡全力去吸收鐵片中的力量,因為自己實在太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