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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生命裡的光》別樣入學禮
  “你倆以前在哪裡上學?”

  “沒有,這是我們第一次上學,”鶴飛如實回答,齊蒙有些驚訝的看向兩人,“以前家境不好?”

  “算是吧,”鶴飛簡單回答,並不想過多透露他們倆的背景,畢竟他們也沒什麽靠山,能相信的也只能是自己。

  “好吧,我還是簡單給你們說下雀翎學府的狀況,其實也沒啥好講的,待上幾天你們自然熟悉,不過有一點我得告訴你們。”

  見齊蒙神色嚴肅起來,兩兄弟認真傾聽。

  “雀翎學府嚴禁私下鬥毆,違者一概退學處理,只要記住這點差不多就行了。”

  沒走多久,來到劍士學院的大樓下。

  劍士學院主要由兩個板塊組成,一棟教學樓和一大塊訓練場地。

  倆人跟著齊蒙走進寫有二十五班的教室,裡面很寬敞,足足能容納下百來號人,不過現在卻空無一人。

  “你倆隨便找個地方坐吧,反正現在還早,其他同學要等一會兒才到,”說完齊蒙便離開。

  “哥,我們坐哪?”

  “坐那裡吧,”鶴飛指向第一排的左邊兩個位置。

  兩兄弟坐下,鶴飛有些忐忑,鶴羽卻顯得很興奮,“哥,你說大家會歡迎我們嗎?”

  “不知道,”鶴飛搖頭,“只要我們對人和善,至少大家不會不歡迎我們。”

  十幾分鍾後,外面陸續傳來其他學生的談笑聲。

  後面隱隱傳來腳步聲,兩兄弟轉頭看去,一個胖乎乎的男孩輕聲細步地從後門走進,“同學你好,”揮手示意。

  男孩見這倆人面生,急忙道歉,“不好意思,我走錯教室了,”可走到外面抬頭一看,“不對,這是我們班啊?”

  男孩再次從後門走進教室,正好撞見衝他微笑的鶴飛鶴羽。

  “你們是?”瞥一眼兩人後,男孩有些怯懦的緩緩後退,走到門外,猛地朝走廊跑去。

  “哥,他這是怎麽?”鶴羽實在搞不懂,他倆只是想後來打個招呼,怎麽還把人家嚇跑了。

  “出去看看吧,應該是有什麽誤會。”

  男孩見兩人沒跟過來撐著大腿大口喘氣,沒等喘上幾口,眼角余光便看見兩人追來的身影,不敢遲疑,拔腿又跑。

  “胖子,活力不錯嘛,一大早就開始跑步,”張淵看見滿頭大汗的康遠,還以為他在鍛煉體能。

  “班長救命,有兩人到我們找茬來了,”康遠驚魂未定的躲在張淵身後。

  “什麽?”眉頭緊皺,握緊拳頭,“可惡,大清早就來找打!他們在哪?”

  “來了。”

  張淵看見追來的鶴飛兩人,二話沒說上去就是一腳,把前面的鶴飛踹到地上。

  鶴羽急忙扶起鶴飛,“哥,你沒事吧?”

  “沒事,”鶴飛嘴上這麽說,被踢的大腿卻不住的顫抖,張淵這腳可是想把他踢骨折的。

  “你幹什麽!”鶴羽勃然大怒,他們明明什麽都沒乾。

  “就你們這水平,還想找我們班的麻煩,”目光豪橫,“不想挨打最好快點從小爺視線裡滾出去!”

  “欺人太甚!”見鶴羽要還手,鶴飛急忙拉住,“小羽,你忘了老師說的嗎?算了,我們還是回去教室吧。”

  鶴羽目射怒火,攙扶哥哥,指向囂張的張淵,“我記住你了。”

  “哼,小爺我叫張淵,記好了,”看向康遠,“走吧,找麻煩的解決了。”

  康遠長長舒口氣,跟著張淵走向教室。

  康遠打算從後門進去,張淵眼角閃過一絲輕蔑,“喂,胖子,你就打算一直畏首畏尾的躲在後面,連走前面的勇氣都沒有?”

  康遠不苟言笑,“後面其實挺好的,”一臉無邪的走進後門。

  “隨你吧,”張淵歎息搖頭走向前門,“這麽慫,難怪連那種貨色都怕。”

  “班長,早上好啊!”

  身後傳來甜甜的呼喊,張淵面露微笑轉身,“早啊,小小。”

  李小小,二十五班的班花,人甜聲美,一席長馬尾,加上清純的笑容不知迷倒多少懵懂男孩,當然,張淵也不例外。

  “班長,我剛才聽說你又在和別人打架誒。”

  “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菜鳥來我們班找茬,總得給他們點顏色瞧瞧,不然誰都以為我們二十五班是好欺負的,”擺出拳頭。

  “班長威武,”看著小小的笑容,張淵面頰微微泛紅,“作為一班之長,這是我的職責。”

  兩人說笑著走進教室,說著說著,張淵的笑容突然不見,只見剛才那兩人正坐在他們教室的第一排。

  “同學,你們是不是走錯教室了?”看著兩個陌生的面孔,小小詢問。

  “他倆就是剛才來找茬的,”把小小護在身後,扭動脖子看著鶴飛兩人,“看來是我太仁慈了,才給了你們第二次挑釁的機會。”

  “同學你誤會了,我們其實是新來的,”鶴飛一臉歉笑,在鶴羽的攙扶下走到張淵前面,“剛才的事是我們不對,請...”

  沒等鶴飛說完,張淵又是一腳把鶴飛踢倒在地,“哥!”

  鶴飛捂著兩次被踢的大腿,側臥在地上,咬緊牙冠,眼角濕潤,沒有說什麽,只是看著弟弟搖頭,似乎在告訴他不要動手。

  見哥哥兩次被打,鶴羽哪能忍這口氣,“你這混蛋!”握緊拳頭衝向張淵。

  張淵毫不含糊,上前幾下就把鶴羽擒住,抓住手腕,膝蓋頂住腰背,死死按在地上,“跳梁小醜,哈哈,”一臉成就的向小小和陸續進來的同學先要炫耀自己的戰績。

  “放開我!”鶴羽桀驁的扭動身體,“啊!”張淵猛的使力,手腕擠壓的疼痛讓小羽不住叫出聲。

  “你說什麽,我聽不見,什麽?放了你,可笑,我貌似給過你們機會吧?”苦笑,“你剛才說記住我了,這可不行,萬一哪天你忘了我怎麽可以,得給你留下點深刻的記憶。”

  張淵的話引起來周圍同學對鶴羽的嘲笑和挖苦。

  “我們錯了,放開我弟弟,求你了,”鶴飛艱難擺動身體,跪在地上。

  “有意思,你要是能跪著走到我面前,我就放了他。”

  “還得再磕幾個響頭才行,”其他人起哄。

  張淵看向鶴飛,“聽見了吧,只要你做到了,我立馬就放。”

  “不要,哥。”

  “是你哥做,又不是要你做,鬼叫什麽呢,”膝蓋用力,頂的鶴羽呼吸困難。

  “不要動我弟弟,我做。”

  鶴飛踏出左膝,用手抓住疼的已經沒有多少力氣的右腿,緩緩向前挪動,而面容疼的顯出幾分猙獰。

  “你們看他那表情,”周圍傳來無情的嘲笑。

  “班長,要不就這樣吧,畢竟他們什麽也沒乾不是,”小小實在看不下去。

  “小小,你就是太善良了,對這種人,就該狠著來。”

  “哥,”鶴羽眼角落淚,和哥哥在雀翎鄉流浪的這幾年,日子其實並不好過,最初他們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下雨天只能躲在狹小的屋簷下,哥哥總是把他往乾的地方推,自己卻淋濕了大半身。就算感冒,哥哥也只是笑著說要不了多久就好。那時的他很無知,什麽事總是哥哥頂在前面。要飯時,哥哥會特意讓他在外面等待,裡面傳來幾聲斥責後,哥哥便包著殘羹冷炙一臉微笑的走出來。盡管生活很苦,但哥哥似乎就像光一樣,無時無刻不照在他的身上。

  這一次,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了,鶴羽心中怒火愈燒愈旺,不知從哪生出一股狠勁,扭頭朝張淵臉上吐去一口唾沫。

  “可惡。”

  趁張淵擦拭松力的片刻,鶴羽突然翻身,一拳打在他的臉上。

  張淵吃痛後退,鶴羽見狀一個飛撲把他壓在地上,接著便是拳頭伺候。

  沒打幾拳,鶴羽就被上來的其他學生按在地上。

  張淵擦乾淨臉上的唾沫,火冒三丈,一拳打去,“狗東西,敢打小爺,”說著抓住鶴羽的手,一掰,隨著一聲清脆,鶴羽的手肘在尖叫聲中折斷。

  “小羽!混蛋,”鶴飛呼吸急促,眼露凶光,“放開我弟弟!”一聲怒吼,洶湧而來的魔力把所有人震飛在牆上,抬手,張淵被遏住咽喉,懸在空中。

  緩過神來的其他人哪見過這麽猛的人,驚叫聲此起彼伏,紛紛跑出教室。

  “傷我可以,敢動我弟弟,就得死!”虎口一點點閉合,張淵面色通紅,眼珠突兀,連求饒的聲音都發不出。

  “不要啊,不要傷害班長,”小小大哭著看向鶴飛,鶴飛剛才突然的魔力爆發嚇的她腿發軟,如果不是和班長關系好,她又怎會回頭來勸說。

  鶴飛看了一眼小小,想到剛才唯一為他們說話的是她,晃動腦袋,恢復理智,急忙爬到弟弟身邊,看著翻折的手臂,“沒事的小羽,馬上就好了。”

  在腦海中那個聲音的引導下,鶴飛把手按在小羽斷折的手臂上,沒多久,眼前忽然一黑昏厥過去。

  等到鶴飛睜開眼,他已經躺在床上,身前的齊蒙和一名穿著白衣服的女性正好奇的打量著他。

  “齊老師,我弟弟他人呢?”

  “放心吧,那小子沒事,現在應該和張淵在學府樓那被訓話吧。”

  “啊?”鶴飛自責,看向齊蒙,“齊老師,這都是我的錯,要開除就開除我吧。”

  “孩子你在胡說什麽呢?只是訓話而已,不會開除誰的,”莫靈走進,把手放在鶴飛額前,長舒口氣,“還好沒事。”

  “難道我們不算是私下鬥毆嗎?”鶴飛一頭霧水,看向親近的莫靈。

  “私下鬥毆?”莫靈會心一笑,“鬥毆這種事我們這天天都有,要是把他們都開除,雀翎學府恐怕也沒幾個人了,”看向齊蒙,不由一笑,“齊蒙大哥,你就是這麽跟他倆說的?”

  齊蒙也尷尬一笑,“我這不怕他倆給我惹事生非嘛,你看,我隻把他倆放在教室就給我找了麻煩,這要是放在學府其他地方,指不定鬧得多凶。”

  “對不起,齊老師,”鶴飛低頭認錯。

  莫靈輕撫他的頭,“沒事的,你是不知道齊蒙大哥剛進雀翎學府那會兒的事,鬧得比你們這還凶,三天兩頭就被送到我這兒來,他鬧的事可不少。”

  “咳咳,行了莫靈,英雄不提往事。”

  “好吧,這孩子也沒什麽大礙,你可以帶他走了。”

  “嗯,麻煩了,”看向鶴飛,“走吧,下個訓話的該是你了。”

  路上齊蒙不時回頭思量著鶴飛,“齊老師,怎麽了嗎?”

  “小子,你魔法不錯,如果想要去魔法學院的話可以給我說一聲,我在那邊還是有人的。”

  鶴飛沉默片刻,“我不會魔法。”

  “哈哈,你這不是睜眼說瞎話嗎?那麽多人親眼看見,你竟然說自己不會?”

  鶴飛沒有反駁,他知道如果說自己釋放魔法時是被控制的,應該沒人會相信,反倒可能引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見鶴飛不願說,齊蒙也不打算繼續追問,“話我撂這兒,你要是想去魔法學院我隨時都可以讓你去。”

  “我隻想當一名劍士!”鶴飛突然語氣沉重,神情嚴肅的看向齊蒙。

  齊蒙戲謔一笑,“你的決定我不會干涉,只是希望你明白一點,學魔法的出路遠遠好於當劍士。”

  沒一會兒便來到學府樓的二樓,右邊房門外正站著鶴羽和張淵。

  “齊哥!”張淵看向上來的齊蒙。

  “訓完了?”

  “嗯,還是那些囉嗦話,聽都聽煩了。”

  “小羽,你的手沒事吧,”鶴飛跑進仔細查看鶴羽折斷的手。

  “已經好了哥,不信你看,”鶴羽擺動手臂。

  “沒事就好。”

  “鶴飛,該你了,進去吧,”齊蒙推開房門,示意鶴飛進去。

  鶴飛走進,昨天那位老者一臉微笑的看著他,“別緊張小夥子,坐吧。”

  “不了,我站著就好,畢竟我做了錯事。”

  “哈哈,”老人捋著白須,“血氣方剛的年紀,打點架算什麽,我在你這麽大的時候一天不鬧事就覺得不舒服,何況還是我們劍士學院,天生就是為打架而生,打得越狠越好,沒了這股血性,以後還怎麽保家衛國?”

  “我犯了錯事,你不是應該訓斥我一番嗎?”鶴飛實在不明白老者這是何意,如果是父親的話,應該已經動手了。

  “錯?打架能有什麽錯,就像戰爭一樣,你能說戰爭有錯嗎?生於憂患死於安樂,如果沒有戰爭,人們又怎會珍惜短暫的安逸?”

  “但戰爭還是奪走了一些人的幸福,讓他們失去親人,流離失所,在悲傷中度過余生,”雖然沒有親眼見過戰爭,但從幾年前人們的流言中,他知道父親一定是跟著藍侯大人上戰場去了,這點他至今都不敢告訴弟弟,隻覺得時機還沒到。

  “你見過戰爭嗎?孩子?”老人語重心長的看向搖頭地鶴飛。

  “不可否認,戰爭確實是殘酷的,”老人掀起褲腳,露出兩條木頭製成的腳模,“戰爭不但奪走我的兩條腿,還奪走我兩個孩子的性命,我的妻子不堪重負很早便自殺離我而去,隻留我這孤寡老人無牽無掛的苟活在世。”

  鶴飛睜大眼,敬佩感油然而生,“您究竟苦苦堅持於什麽?”

  聽鶴飛如此老練的提問,老者有點驚訝,豁然一笑,“因為我要讓人們記住戰爭,記住我的痛苦,這樣他們才會珍惜來之不易的幸福。”

  “那您的幸福呢?”

  “孩子,世上有些隱秘而偉大的事總得有人來做,能看見人們擁抱幸福,我便能感覺到幸福,這就足夠了。”

  “您為什麽要和我說這些?”鶴飛疑惑看向老者。

  “哈哈,這些只是題外話,你若是能聽進幾分那便足矣,”老者從箱子內取出一塊石頭,正是神源石,“能讓我看看你的神源嗎?”

  鶴飛沒有接過神源石,“您也想我去魔法學院?”

  “孩子,你的悟性很高,如果做魔法師定能有一番作為,當劍士對你而言太屈才。”

  “謝謝您的好意,我心中已有決定。”

  “為了你的弟弟?”

  “嗯,我答應過他,而且,我也不適合當魔法師,希望您能諒解。”

  “好吧,多說無益,不過能讓我瞧瞧你的神源嗎?孩子。”

  鶴飛有些猶豫,但看著老者期望的目光,他實在不忍心拒絕,不僅因為老人的身世感動,更是對老者那種大犧牲的精神品質所震撼。

  最終還是接過神源石,忐忑的看向老者,“不瞞您說,我的神源其實是黑煞星。”

  “黑煞星!”老者一驚,神情突然嚴肅,認真詢問,“孩子,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鶴飛緩緩合上眼,呼喚體內那個聲音,下一秒,神源石發出刺眼的紅色凶光,整個房間被瞬間被一股戾氣充斥,壓得老者呼吸緊促。

  感受到裡面突然發出的戾氣,齊蒙猛的推開門,“高老,怎麽了,”看著眼前紅色的神源石,連他都感到一絲魔法的壓迫感。

  被齊蒙這麽一驚,鶴飛睜開眼,“怎麽齊老師,”神源石裡的紅光隨即也消失。

  “這是怎麽回事?”看向一臉欣喜笑容的高老。

  “沒事,齊蒙,你出去先,我和這孩子還有些話要講。”

  高老把鶴飛請到座椅上,“孩子你坐,我們好好談談,”臉上卻掩不住激動之情。

  “我的神源是黑煞星,您為什麽還要笑?”再次看見自己的神源,鶴飛心頭更加陰鬱難過。

  “哈哈,孩子你可知道黑煞星是什麽嗎?”

  “遠古異化的神源,擁有者一生命運多舛,每年都會經歷生死大劫,這有什麽可高興的,也許說不定哪天我就會因為它死去。”

  看著鶴飛垂頭喪氣的樣子,高老不禁笑出聲來,“你說的這些確實沒錯,但貌似你對黑煞星還是不夠了解,知道為什麽黑煞星每年都會經歷一次劫難嗎?”

  鶴飛搖頭,高老抬頭回憶,“我的一位已故的魔法師好友曾經去過一處秘境,在那裡他了解到一些關於黑煞星的記錄,傳說在某個遙遠的國度,那裡曾是神的起源,後來不知什麽原因,很多神來到我們這個世界,並建立仲朝、北門、月狐這三個國家。魔法就是那些神帶到我們這個世界的產物,不過在神的國家,他們擁有更純淨的魔法叫神力,而黑煞星魔法的純淨度是唯一能和神力相提並論的。這就意味著,擁有黑煞星,也就等同於擁有傳說中的神力。你所說每年的劫難不過是這個世界對神力的壓製,畢竟神力並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產物,神力如果強大到一定程度,是能改變我們這個世界的,現在你知道黑煞星的厲害了吧。”

  “可我對改變世界並不感興趣,也不想當魔法師。”

  “沒關系,你有這麽好的天賦,當魔法師太浪費了,要做就做最厲害的,魔劍使!”說著高老把一個符文畫進鶴飛體內,“這是護身符文,關鍵時刻能救你一命。”

  “魔劍使?我怎麽沒聽說過。”

  “魔劍使,顧名思義,就是把魔法和劍術融匯於一身的頂尖強者,既有魔法強大的遠攻能力,也有無比的近戰實力。目前為止,我們這個世界的魔劍使也不過寥寥幾人, 可想而知其難度之大,所以我希望你能成為仲朝的下一個魔劍使。”

  “您對我的期望未免太高了,我只不過是一個什麽都不會的小子而已。”

  “錯,現在不會,並不代表以後不會,以後每天放學你都要到我這來經受特殊訓練,明白嗎?”

  鶴飛懵懵懂懂的答應下來,這一切來的似乎太快,快的他都沒時間去反應。

  “好了,你下去吧,入學的第一天,好好認識下新同學們。”

  鶴飛緩緩走出,“哥,”鶴羽上前,鶴飛仍在失神中,“哥你怎麽了?”

  “哦,沒事,給我一些時間緩緩就好。”

  “齊蒙,你進來下。”

  一會兒後,齊蒙出來,大笑著看向三人,“打得漂亮,你們這一打,換來一間新教室,不錯!”

  “在哪啊,齊哥,”張淵詢問。

  “就在一樓,挨著一班,你們就偷著樂吧。”

  一班可是劍士學院的精英班,不僅厲害的多,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美人也更多。

  “不打不相識,你們兩個有血腥,這個哥們我交定了,”張淵用手摟著兩兄弟,“正式介紹下,我叫張淵,是二十五班的班長,正式歡迎你們加入二十五班!”

  “班長好,我叫鶴飛,那是我弟弟,鶴羽,今天剛入學,很高興結識班長。”

  “你很厲害,不過總有一天我會親手打敗你的,”鶴羽握住張淵伸出的手。

  “好,我等著那一天。”

  看著三個小鬼臉上的笑容,齊蒙仿佛看見當初那個灑脫而率真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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