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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生命裡的光》關門弟子
  回到二十五班教室,桌椅散架一地,看著宛如狼藉一般的教室兄弟倆不免有些自責,羞愧難耐的垂下頭。

  大家一見鬧事的兩家夥,氣就不打一處,但也只是惡狠狠的盯著他們,畢竟剛才那陣勢是真把他們嚇的不輕。

  齊蒙拍打鶴飛鶴羽的肩膀,微笑面向眾人,“都放松點,見新同學都不歡迎下嗎?”

  此話一出,下面安靜的出奇,緩衝過後,窸窸窣窣的爭論聲四起。

  “二十五班歡迎你們的加入!”

  隨著張淵高聲呼喊,嘈雜的下面傳來此起彼伏的掌聲,尷尬的氛圍才得以緩解。

  “咳咳,”齊蒙清清嗓子,來到講台,“雖然新同學把教室弄壞了,但我們每個人都得感謝他倆!”

  “是啊,都不用上課,怎麽不感謝,”下面傳來陣陣譏笑。

  “由於我們教室損壞,高主任決定讓我們二十五班去一樓一班旁邊的教室上課。”

  “真的啊!齊哥?”

  “我齊蒙敢拍胸口的話,那能有假?”

  同學們歡呼雀躍,沒一會兒便留下空空如也的教室,要知道一班可是劍士學院的王牌班級,不僅強者如雲,連他們的老師也是學院出名美男子,沒事去竄竄教室,別談有多美。

  齊蒙一臉笑容看向張淵,“張淵今天就給大家講些理論吧。”

  “放心吧齊哥。”

  看著齊蒙離開的背影,鶴飛好奇詢問,“齊哥不上課嗎?”

  “你們有所不知,齊哥除了開學給我們講過一些條例後,就再也沒來教室給我們上課。”

  “那誰來上課呢?”鶴羽問。

  “應該是班長帶齊哥上課吧?”鶴飛有些敬佩的看向張淵。

  張淵苦笑,“其實也沒什麽,不過就是拿著書本讀而已,走吧,大家還等著我們。”

  兄弟倆跟著張淵走進新教室,本就吵鬧的教室見到兩人說得更凶。

  “行了,鬧夠了吧,都安靜下,”張淵站上講台,叩擊戒尺,下面這才安分許多。

  “接下來有請兩位新同學作自我介紹,掌聲歡迎,”張淵拍著手掌退到一邊,下面卻沒一人回應。

  鶴羽瞥向眾人,看見的只有眼神裡的不滿與輕蔑,暗暗握緊拳頭。

  忽然人群中傳來一陣清脆的掌擊,兄弟倆不由望去,正是先前那個為張淵求饒的女孩。

  鶴飛拉住鶴羽的手,“等會兒交給哥來說。”

  兩兄弟走上講台,直視眾人宛如審視罪犯般凜冽的目光,“大家好,我叫鶴飛,這是我弟弟鶴羽,對於剛才的誤會我倆向大家說聲對不起。”

  下面依舊雅雀無聲,更多的是擺出無所謂的樣子。

  “既然介紹完了,你倆還是下去坐著吧。”

  “嗯,”走到下面,才發現前面座無虛席,只有最後一排的牆角坐著一個人,正是先前那個胖子。

  上午的課很簡單,張淵對著書本講了十幾分鍾後大家便各說各的,一到下課時間大部分人跟瘋狗似的跑到一班外東看看,西望望。

  除了張淵和那個女孩李小小主動來和他們打招呼外,就隻認識了同在最後一排的胖子康遠。

  康遠雖然長得虎背熊腰,但他卻十分內斂害羞,膽子也很小。

  剛開始接觸時,無論兄弟倆怎麽問,他都只是把目光定在無人的角落,點頭嗯聲,似乎連與人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不過在鶴羽的軟磨硬泡下,康遠總算願意多說幾句,

向兄弟倆說明了班級的情況。  “每個班都有很強的排名意識,只有厲害的人才能坐前面,像我這種人,除了後面也沒什麽選擇的余地,”康遠說話總喜歡不自覺的低頭,恍若天生的自卑。

  “能說說這排名是怎麽回事嗎?”鶴飛問。

  “嗯,除了班級排名外其實還有年級排名,班級排名在訓練場切磋就可以分出,而年級排名則是在期末考核中評比來的,每次期末考核的年級前五十名都會重新組成一班,也就是我們說的王牌班。”

  簡單了解學校的一些流程過後,時間悄然來到晌午,同學們紛紛離開教室,康遠帶著鶴飛鶴羽也來到學府的劍士食堂。

  來到最旁邊的窗口,裡面打菜的是一個白頭的六旬老太。

  “阿婆,兩個素菜,”康遠看向裡面。

  “孩子,又吃素菜啊,你們一天訓練量那麽大不吃點肉怎麽行。”

  “沒事的阿婆,我就兩素菜。”

  看向鶴飛鶴羽,“這裡是廉價窗口,要不你倆還是去那邊點菜吧。”

  和旁邊的比起,廉價窗口就顯得十分冷清,除了他們三個,目前還沒人來光顧。

  康遠接過餐盤,果然裡面的菜都炒的變了顏色,更像是剩菜一樣。

  “沒事,”轉頭看向窗口,“阿婆,我要和他一樣的菜,兩份。”

  盛過飯,來到過道旁的桌子上,看著兩人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樣,康遠難得露出一絲笑容,“其實你們沒必要這樣的,我知道這菜確實不好吃。”

  “不啊,我覺得挺好吃的。”

  鶴飛點頭,“比我們以前吃的可好太多了。”

  康遠有些驚訝,打趣道,“你們以前是吃冷飯冷菜的不成?”

  鶴飛微笑沒有回應,鶴羽卻應聲點頭,“對啊,和那些冷菜冷飯比起來這個至少是熱的,而且還沒有什麽怪味。”

  康遠突然陷入沉默,良久才從回憶中開口,“我家也不富有,爸爸戰死後媽媽帶我逃到雀翎鄉,來到異鄉,無依無靠,那段日子,母親帶著我四處乞討,每日吃的便是發餿的殘羹冷炙,後來母親找到一份處理魔獸屍體的活乾,才勉強送我到這上學,”說著眼角便濕紅起來。

  “沒事,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鶴飛輕輕撫慰康遠的肩膀。

  “這哭哭啼啼的人是誰啊?喲,不是二十五班那個墊底的胖子嗎?”為首的男孩伸出食指,戳著康遠的頭,引得身後三個同伴一陣嘲笑,“你這位置不錯,還不滾遠點?”

  “旁邊位置多的是,非得和我們搶嗎?”鶴飛冷眼看去。

  “小子,你以為你是誰啊,我叫你滾,你就得滾知道嗎?”轉手指向鶴飛。

  “最好把你的臭手拿開,”鶴羽起身,目光犀利,警告男孩。

  “我要是不呢?”

  “那這指頭也沒必要留著了,”鶴飛突然抓住他的食指,向上傾斜一百二十度,清脆的骨折聲傳入每個人的耳朵。

  入學前鶴飛一直記著柳綺姐的叮囑,但從高主任的話中,很明顯是鼓勵他們硬氣點的,不起軟,不怕硬,或許這才是劍士學院的規則。

  “啊,我的手指,”男孩捂著折斷的食指,憤吼,“給我狠狠教訓他們!”

  後面三個握著拳頭正要衝過來時,身體卻突然不受控制的漂浮起來,隨著鶴飛手一揮,三人被重重砸在地上。

  男孩們面色惶恐,“你是魔法學院的人!”狼狽起身,慌忙逃走。

  鶴飛身體忽然一陣乏力,坐到地上。

  “哥,你怎麽了?”鶴羽急忙攙扶。

  “沒事,坐一會兒就好,”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每次一用魔法身體就會不自覺的乏力,甚至昏厥,但鶴飛明白,多多少少和那封印有關系,以後除非萬不得已,還是不用魔法。

  “他們是其他班的吧?”鶴飛見康遠點頭接著問,“他們似乎很害怕魔法學院的人。”

  “不是他們怕,幾乎整個劍士學院也沒幾個敢惹魔法學院的人。”

  “魔法學院的人很厲害?”鶴羽好奇問。

  “何止是厲害,隨便用一個簡單魔法就能乾倒我們十幾個人,”看向鶴飛,“就像剛才你哥哥那樣,他們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既然魔法師這麽厲害,為什麽劍士學院的人不學魔法呢?”鶴羽不懂,這個世界幾乎人人都會魔法,為什麽還有劍士這種不用魔法的存在。

  “雖然我們每個人的體內都有神源,但許多人體內的神源都是殘神源,也就是不能形成星星的神源,而這類神源只能使用一些簡單的生活魔法,”有些好奇的看向鶴飛,“既然你能使用魔法,為什麽不去魔法學院呢?”

  鶴飛不苟言笑,“因為我和羽約定過要一起做劍士。”

  看著兩人臉上的愉悅,康遠沒有再說,埋頭吃飯。

  午休過後,下午是訓練課,到後面的訓練場練習。

  訓練場很大,一次能容納兩千人左右,從中心劃分出四個區域,每個區域的旁邊都配有齊全的武器裝備,在訓練場的正對面,有一棟四層樓高的寬大建築。

  “哥你看,那邊有個塔。”

  鶴飛朝訓練場右邊看去,果然佇立一座十幾層高的尖頂方塔,四端以獸頭雕刻,下面有階梯直通塔門。

  “那是我們劍士學院的劍閣,”康遠介紹,“是我們期末考核的項目之一。”

  “是比誰爬塔爬地快嗎?”鶴羽打趣笑道。

  “不是,劍閣的每一層都有不同的守護者,打敗守護者就能前往上一層,傳聞只要打敗第十二層的守護者就能得到高主任放在最上面的寶箱。”

  “那你打到第幾層了?”鶴羽問。

  康遠面色有些難堪,“我還沒上去過。”

  “什麽?你不是說這是我們的期末考核嗎?”鶴羽驚訝,“怎麽會一次都沒上去過?”

  “裡面的守護者很厲害,光靠一個人的力量幾乎是不可能的,所以大家都會組成小隊再上去,而我,弱的都沒人問。”

  見鶴羽還想問,鶴飛打斷,“行了小羽,我們還是去上課吧。”

  訓練場分為上下午兩個階段使用,上午由前面十二班使用,下午則由後面十二個班使用,每個區域會有四個班級分開訓練。

  “走快點,要是遲了就要被罰體能了,”康遠催促兩人。

  穿過散亂人群,赫然看見早早列好隊的二十五班,“完了,”看向鶴飛鶴羽,“等會兒一定要跟上我的腳步,不要被齊哥發現了。”

  穿過人流,三人匆匆站在隊伍最後一排。

  “其他班都還沒列隊,怎麽就我們班列的這麽早?”鶴羽問康遠。

  “噓~”康遠示意鶴羽安靜,“等會兒再說。”

  “遲到的,真當我沒看見你們嗎?”齊蒙站在隊伍前面,語聲嚴肅。

  “哥你去哪?”

  鶴飛站出最後一排,徑直走到齊蒙跟前,“齊哥我遲到了。”

  看見鶴飛齊蒙露出微笑,“雖然你是剛入學,也是第一次遲到,而且還是主動承認,但這並不會減輕我對你的處罰,”指向場地邊緣,“穿上鎧甲,一百個深蹲。”

  “好!”鶴飛沒有反駁,點頭轉身去穿鎧甲。

  “齊哥,我們是一起遲到的,我也要接受懲罰!”

  “還有我,齊哥,我也接受處罰。”

  鶴羽和康遠一同出隊,跟上鶴飛的步伐。

  “你倆過來幹什麽?罰我一個人就好。”

  “我們也遲到了,不能隻讓哥一個受罰。”

  “一起錯,一起抗,”如果是以前康遠斷然不會過來受罰,但想到中午兩兄弟為自己出頭,康遠內心說不出的感激與感動。

  “慢著!”齊蒙喊住三人,“既然你們這麽想受罰,那就再加點,一百個下蹲再加圍訓練場跑十圈!是穿著鎧甲跑十圈!”

  不少人投來幸災樂禍的目光,光一套鎧甲就有二十公斤重,更別說是一百個下蹲後再跑一圈一千米的訓練場,非得把這三人累個半死不成。

  “笑什麽,你們也想試試看?”

  “這鎧甲也太重了吧,”鶴羽穿上厚重鎧甲,手臂抬起不過幾秒後便力竭垂下。

  “沒事,慢慢來。”

  三十幾個下蹲後,三人累的滿頭大汗,上氣不接下氣。

  “怎麽樣,還能堅持嗎?”鶴飛咬著牙,看向兩人。

  “我還行,你怎樣,康遠?”

  “三十~七,”康遠蹲下,眯著眼睛看向鶴羽,“我恐怕不行了。”

  “來靠近點,把手搭在彼此肩上。”

  “好。”

  三人手搭著手,喘著粗氣,“三十~八,三十~九…”

  “齊哥,他們作弊,”有人看不慣三人,向齊蒙打小報告。

  齊蒙反瞪那人一眼,“要不也加你一個?”

  看著三人,齊蒙只是微微露出笑意,“有點意思。”

  “啊~終於蹲完了,”三人攤開手,如一團軟泥般癱在地上。

  “嘿,醒醒,還有十圈呢?”

  看見齊蒙,三人連忙起身,拖著發軟的雙腿,踏出沉重的腳步。

  不知過了多久,三人脫掉悶熱鎧甲,疲憊不堪的躺在地上,隻覺得口乾舌燥,渾身乏力。

  看著再次走來的齊蒙,三人一臉麻木的扶起彼此,“齊哥,我們已經跑完了。”

  “我知道,把鎧甲放回原位就可以去休息,反正沒多久就該放學了。”

  “好的,齊哥。”

  夕陽一點點靠向西山,投射出一個個傾斜的影子。

  “那我先走了,明天見,”康遠揮手離開教室。

  “哥,我們還不回去嗎?”

  “小羽你先走吧,我還要去見個人。”

  “需要我一起嗎?”

  “不用。”

  送走鶴羽,鶴飛來到學府樓,“高主任,讓您久等了。”

  “從今往後別叫我高主任,叫高老就行,走吧,我帶你去個地方。”

  高老總是一臉慈笑的看著鶴飛,“小鶴,開學一天感覺怎麽樣?”

  “還不錯。”

  “大膽說出你真實的感受,不用顧慮什麽。”

  鶴飛點頭,“感覺班裡的同學對我很有意見,而且我覺得齊老師的教學方式也有些奇怪,上午我看其他老師都會在教室講課本,齊老師卻連個人影都沒見著,而下午的訓練課卻格外的認真。”

  “嗯,齊蒙這小子的教學方式確實粗糙,但也有可取之處。”

  “齊老師的訓練課確實不錯,雖然今天由於被罰沒能親身受教,不過看得出來齊老師對於實戰這方面很有經驗。”

  “看似放羊似的教學,實則給了你們大把自由安排的時間,我建議你們上午可以去藏書閣,畢竟現在你們最缺的是大量知識的補充,來拓寬你們的視野。”

  “嗯,我明白了,高老。”

  高老微笑點頭,“跟著齊蒙那小子你能學到不少實用的東西。”

  “高老,都這時候了,你還在學府裡巡查呀?”迎面走來一個披著烏黑長發的姑娘,細長的眉宇如兩條搖曳的柳枝,目光溫柔,宛若流水般讓人覺得親切,時刻留著一絲淡淡微笑的面頰上掛著一抹隱隱的緋紅,也許是由於夕陽照在她臉上的緣故,鶴飛覺得她是如此光彩迷人。

  “看洛老師打扮得如此美豔,應該又是來找卓羽的吧?”

  “瞧您說的,喲,您旁邊的小弟弟是?”洛晨看向鶴飛。

  “洛老師好,我叫鶴飛。”

  “這麽有禮貌,難不成是高老您新收的關門弟子?”洛晨猜測。

  高老大笑,“卓羽還在學府樓,去遲了我可不敢保證人在不在?”

  “謝了,高老,”洛晨小跑離開。

  鶴飛跟著高老走進訓練場前面的大樓,一個寬敞的空曠內室。

  看著周圍擺著的幾個奇怪人型木偶,“高老,這木偶做的真逼真。”

  “那是劍偶,也是你們以後的訓練對象。”

  高老掌心凝聚魔力,從背後注入劍偶體內,劍偶眼睛突然發出光亮,機械的扭動幾下身體後,竟然和真人一樣行動自如。

  “小鶴,今天你的第一課就是觀察,等會兒我會讓他們互相打鬥,你只需要在旁邊仔細觀察就好。”

  “嗯,我知道了,高老。”

  兩個劍偶取過木劍,站在中央擺出準備姿勢,隨著高老到一旁坐下,劍偶的比武開始。

  兩個劍偶同時揮劍,每劍都往對手的要害刺去,每當劍刃要碰到劍偶身體時,劍偶總能靈巧扭動身體,讓劍身劃過。

  兩個劍偶的動作很快,看似隨意的揮劍,卻總能攻向對方的要害或者提前防備對方的閃招。

  十幾分鍾後,亂鬥漸漸成了回合製,雙方交替進攻和防守。 直到最後右邊劍偶被左邊進攻倒地,木劍的劍刃已經來到耳側,勝敗已經如此清楚,而畫面卻定格在了這一秒。

  鶴飛長長舒了氣,如此酣暢淋漓的劍術比拚,任誰都會大呼精彩。

  “剛才的戰鬥你覺得怎麽樣?”高老起身靠近。

  “雖然拿的是木劍,但看得出來,他們每次揮劍的力道都很大,厲害的是,雖然力道之大,卻又能靈活自如的控制劍身。每次進攻都會為下次防守留余地,而且他們的劍法亂中帶著致命,只要對方一有失誤就會像這樣。”

  “不錯,觀察的很仔細,”高老拍手,“所以你認為左邊的劍偶勝券在握是吧?”

  鶴飛沉思片刻點頭,“是的,劍刃如此近,無論如何右邊劍偶都不見得有反製的方法。”

  高老揮手,隨著劍偶手臂的掉落,片刻之間勝負便已分出,然而贏的卻是右邊躺在地上的那個劍偶。

  “太不可思議了,他是怎麽做到的,”鶴飛被右邊劍偶出奇製勝所的招式所驚訝。

  就在劍刃即將劃向咽喉時,右邊劍偶腰間的手把劍身豎著彈上耳邊擋住劍刃,隨即伸出的右手抓住劍柄,一個右轉頭,劍身貼著劍刃,劃過面頰,將左邊劍偶持劍的手臂斬斷落地。

  “比武上一切都瞬息萬變,哪怕就必死的絕境,如果能抓住扭轉的契機,依然可以化敗局為贏勢。今天的課就到這裡,你也快回去好好休息下吧。”

  “嗯,再見高老。”

  望著鶴飛離開的背影,高老喃喃自語,“唉,也是苦了這可憐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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