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既然明義暫時沒事,還是想想現在怎麽辦吧。”趙教練說道。
“現在還有什麽辦法,連明義都敗了,只能叫館長回來了。”另一個教練說道。
他們想想也知道只能這樣了,郭明義已經是除館長之外最強的人了,何況之前也說好的蘇牧陽贏兩場後就可以和館長打了,現在也沒有理由也沒實力讓其他人上場,可能郭明義之前定下兩場之約也有這個考慮吧。
“我來打電話給館長吧。”趙教練說完就打電話過去了。
電話內容暫且不提,隻一會兒後趙教練對蘇牧陽說道:
“蘇牧陽,我們館長半小時後到,他說你今天也連戰兩場,可以選擇明天再戰。”
這館長考慮的還算周到,這是為了避免別人說振威武館是靠車輪戰取勝的吧。
可蘇牧陽不需要,於是說道:“沒事,就今天吧,我可以等。”
振威武館的人也自無不可,就靜靜等著著館長回來。
蘇牧陽也盤腿坐在場上閉目養神,武館的人也沒有給蘇牧陽送水送東西吃這麽自討沒趣,霍元甲怎麽死的相信相信大家都是知道的,這可以說是武道界的禁忌了。
半個小時後。
“館長,你終於回來了!”有武館的人發現館長回來後高興的叫道。
等振威武館館長回來後,看見武館的人垂頭喪氣的,就知道他們大受打擊,他在電話裡也不知道詳細經過,只是知道有人來踢館,連他的兒子都輸了。
他可是知道自己兒子的實力的,明勁巔峰的實力,還處在壯年時期,如果自己不用出暗勁都打不過他,現在連他都敗了,看來來人不容小覷。
館長也沒有急著上台,而是來到武館的人身邊,打算了解一下詳細經過。
郭明義被抬下來後已經醒了,經過半小時休息也好了一些,只是臉色還很蒼白,渾身酸痛就是了,不過就算如此他也沒有下去休息,看見自己的父親過來就對他說明一下情況。
“爸,我給你丟臉了。”郭明義滿臉慚愧的對著郭徳華說道。
可不慚愧嘛,他二十五歲的人居然打不過蘇牧陽這個十七八歲的人,起碼他是這麽覺得的。
郭德華往台上一看,發現踢館的是個年輕人,關鍵是他真的年輕,一看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居然就打贏了自己明勁巔峰的兒子。
“電話裡說不清楚,你現在和我說說是什麽情況。”郭德華對他兒子說道。
“爸,是這樣的,今天下午這個人來到我們武館說想和你切磋一下武藝,這不就是來踢館的嗎,於是我就接下了,我定下了和我們武館的人先打兩場贏了才可以和你打,曹叔和我上場都輸了,不過他沒有下重手,似乎沒有結怨的意思,現在只有你上場才能保住武館的面子了。”
郭德華聽完也不覺得他這個方案有什麽問題,既然有人上門挑戰就得應戰,不然就不用開武館了。
而曹軻已經堪比明勁中期,自己的兒子還是個明勁巔峰的武者,都已經差不多是武館的最高層戰力的,只能說明來挑戰的人實力更高而已,沒什麽好說的,勝就是勝,敗就是敗。
“你這樣的安排沒有問題,輸了也只能說明你們的實力不夠強而已,你現在知道人外有人了吧,以後更努力就好了。”郭德華半安慰道,說完就準備上場了。
“爸,你小心一點,你看他的身形,力量比我還大。”郭明義對著郭德華提醒道。
郭明義這時也反應過來自己是怎麽輸的了,力量不如蘇牧陽而已,但這卻也是最無解的。
郭德華聽後瞳孔一縮,他當然知道自己兒子話中的意思。
他原本還以為是蘇牧陽剛突破到了暗勁初期才打敗他兒子的,這樣自己暗勁後期可以說有很大的勝算。起碼郭德華是這麽認為的。
現在聽郭明義這麽一說,蘇牧陽這麽年輕,身形也不突出,力量居然比郭明義的明勁巔峰的力道還大,這不可能是體格造成的力量大,而看他兒子的樣子也沒有受內傷,就只有一個可能了,就是蘇牧陽在走純明勁突破宗師的道路,而且一定有了一些突破,才能打敗自己的兒子。
“我知道了。”郭德華表情也嚴肅了起來,他知道這是個不弱於自己的對手。
如果說蘇牧陽是暗勁初期,他是暗勁後期的勝算會很大,可現在蘇牧陽是在明勁的巔峰道路上走的更遠,就說明蘇牧陽的力量大的驚人。
連明勁巔峰都有1000斤的力道了,何況蘇牧陽在明勁巔峰的基礎上再做突破,具體多少力道怕是只有蘇牧陽自己清楚了。
而郭德華的暗勁得觸碰到蘇牧陽才能打進他的身體進行破壞,而現在蘇牧陽的力量大的驚人,怕不是蘇牧陽一發狠一拳過來他就會被打死。
這可不是說笑的,郭德華知道自己的明勁是肯定比不過蘇牧陽的,暗勁要近距離接觸才能進去蘇牧陽的身體進行破壞,這比武受傷時下意識的發狠連自己都控制不了,下意識的一拳才是最狠的,所謂的“無情力打死人”說的就是這種情況了。
看蘇牧陽打敗自己的兒子就可以推斷出他的力道起碼1500斤以上,這麽重的一拳打中斷手斷腳怕都是個最好的結局了。
也不要認為暗勁就一定比明勁強,這只是對於勁的習練不同,沒有高低之分,明勁主修力道,側重於狠,暗勁專指暗中傷人,側重於毒,被暗勁一戳,表面看是沒事,可五髒六腑就已經受傷了,端是歹毒無比,一個外一個內,各有千秋,。
但有一點,明勁高手不會暗勁,但暗勁高手一定會明勁,因為不通明勁,便練不了暗勁。
明勁之所以常常被人認為敵不過暗勁,就是因為這種特殊性,因為明勁是一切勁的起點,而被打死的高手之中也是明勁居多, 所以常會給人一種很弱的感覺。
然而真實情況卻並非如此,剛至極致便無敵,所謂銅頭鐵臂,就是把明勁練至了外部每一處皮膚,如此這般,便是暗勁也不能透體,化勁沾上也是無用,到了這種境界,也就是僅以明勁成宗師。
郭德華還以為蘇牧陽是走明勁突破宗師的道路,才會如臨大敵,因為他的暗勁打中蘇牧陽他可能不會死,可蘇牧陽全力一拳他可能就死了,所謂的“一力破萬法”也不外如是了。
郭德華也去換了身武道服就上台了,蘇牧陽也準備好站在台上了等他上場了。
郭德華雖然知道蘇牧陽很年輕,可當自己面對時,還是忍不住心聲感歎,這麽年輕就突破了明勁巔峰的境界,有可能直接突破成為明勁宗師,要知道他兒子25歲了也才明勁巔峰而已,如無意外只能走上暗勁再突破暗勁的道路,這才能成就化勁宗師,而那時也不知道是幾時了。
雖然這麽想著,臉上卻沒有露出分毫波動,內心反而更加平靜,因為比武前情緒波動可是大忌,這樣就很容易被敵人捉住破綻一擊致命。
“振威武館,郭德華,請。”郭德華對著蘇牧陽行禮道。
他沒有說請指教,隻說了請字,不然一個武館的館長都還要請教對手,那他算什麽,還沒打就低一頭?
而曹軻,郭明義他們說請指教說就說了,贏了當謙虛,輸了就當是請教了唄,反正他們也不是武館的最高戰力。
“蘇牧陽,請。”蘇牧陽也回禮道。
兩人說完就拉開了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