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德華大約五十歲的樣子,完全沒有中年大叔的油膩,身體壯碩,精氣神飽滿,大概是天天都有鍛煉的緣故,還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質,使人不自覺就把目光投向他。
這是因為習武之人經過鍛煉精神比常人高一些,走在馬路上就會有一種鶴立雞群的感覺,人們總會對特別的事或人注意一點,這也無可厚非。
郭德華也可以說是到了武者最後的巔峰年齡了,過多幾年身體機能都有可能退步了,如果沒有大機緣怕是只能止步於此了。
而蘇牧陽正值黃金年齡,如果是普通人看來肯定是蘇牧陽這個年輕人能打贏,可武者之間的比鬥又不能以常理來看,不然你見過一拳千斤的人?何況武者年紀大點也可以說是經驗更豐富了,結果還真的要打過一場才能知道了。
郭德華立了個三體式站定,伺機尋找蘇牧陽的破綻。
在他的感知中,蘇牧陽就站在那裡,仿佛全身都是破綻,可又有一種無懈可擊的感覺,仿佛出手就會迎來致命一擊,使他進退不得,十分難受。
蘇牧陽一看就知道郭德華的打算,知道他想找自己的破綻,也不主動進攻,就用眼神鎖定郭德華,打算隨時打出致命一擊。
可在旁人看來就是兩個人站在一起,相互對視,也沒有出手的意思,還是大師兄郭明義看出了端倪,於是對著旁邊的人解釋道:
“這是兩人在進行氣勢上的交鋒,誰先堅持不住就會迎來致命一擊,或者勝負就在一瞬間了,你們看好了。”
旁邊的人才恍然大悟,就更認真的看了起來。
現場寂靜了幾分鍾。
“好沉穩的小子,完全沒有年輕人該有的衝動,我畢竟不能一直保持在巔峰狀態,而他肯定比我更持久,不能在耗下去了,不然不用打我就輸了。”
雖然郭德華這麽想,也可沒有貿然進攻,他邁著沉穩的步伐,緩緩向蘇牧陽而來,而隨著接近蘇牧陽的時候就是一掌拍出,這一掌,如同蓄勢一掌,力道並不算太強大,主要是為了感受一下蘇牧陽的力量,畢竟無論之前怎麽推斷還是沒有自己親身經歷來的感悟深。
蘇牧陽面對這一掌,同樣一掌迎了上去。
“啪”的一聲炸響,雖然看起來威力不大,可接觸時的威力還是讓旁人看的心驚肉跳,紛紛幻想自己接下這一掌會怎樣,都知道怕是骨裂的下場。
郭德華感受著這威力不相上下的一掌,心裡沒有一點的開心感覺,臉色反而更加難看了。
“這小子什麽來頭,不僅看出了我的試探,竟然還能用出一樣的力氣來抵擋。”郭德華心裡暗道。
要知道如果蘇牧陽把他打退的話郭德華還能松口氣,起碼這樣能大概估計一下蘇牧陽的力量,他也有被打退的覺悟,畢竟之前他就知道蘇牧陽的力量比他大。
而現在蘇牧陽是以相同的力道打了回來,這不僅是靠的力量了,更是得靠經驗才能準確把握住敵人的力量了。
雖然是這麽想的,可時間就是一瞬而已,郭德華看見蘇牧陽擋住了第一掌,就已經推出了第二掌,中間的間隔連兩秒的時間都沒有。
郭德華從第一掌就知道了蘇牧陽的實力不容小覷,於是郭德華的攻擊越來越迅猛,從最開始一掌推出需要兩秒的時間,伴隨著一掌一掌的推出,每一掌的出掌速度都要比先前一刻快上0.1秒,十掌左右出去之後,靜悟的出掌速度已經能夠達到一秒一掌,而且那可怕的攻擊力道還在不斷的增加當中。
蘇牧陽在接對方第七掌的時候就知道力道已經在1000斤了,這已經是明勁的巔峰力道了,而到第十掌更是達到了1300斤,普通的明勁巔峰接這一掌怕是手都能骨折,沒有再戰之力。
第十掌之下,蘇牧陽也沒有閃躲,直接打出1500斤的力道,一掌之下,似有一種無形氣浪從他們的碰撞中傳出,推著他們後退,蘇牧陽後退了三四步,而郭德華更是後退了七八步,他們每退一步這棟樓都晃動一下,可想而知他們對碰的力道之強了。
不要以為力量大就可以不後退,反作用力會比你打出去的力更大,除非達到碾壓才行。
“館長。”
“館長。”
“爸。”
這時眾人才反應過來他們對了十掌,他們的館長還處在下風,被打退了七八步,都擔心不已,紛紛開口道。
同時還有一種慶幸的感覺,幸好不是自己上場,不然怕不是“挨著就傷,碰著就死”了。
蘇牧陽畢竟年輕,加上力大,很快就穩住了身形,而郭德華就不同了,畢竟年紀大了,身體雖然還處在巔峰時刻,可也不能持久,穩住身形後臉色通紅,深吸了幾口氣才壓下了翻騰的氣血。
“等一下,這裡施展不開手腳,我們去一樓打怎麽樣。”郭德華忽然對著蘇牧陽說道。
這時眾人才發現他們兩個人在後退時退步踏出來的裂痕,同時感覺頭頂有好多頭“草泥馬”在飛,要知道這可是鋼筋混凝土啊,居然被他們踏步踏出了裂痕。
現在居然要換場地打,莫不是他們以為再打起來會打穿這層樓,才會選擇換地方?
而事實雖不是亦不遠矣。
蘇牧陽可沒這麽這麽豐富的想象,不過也知道三樓不適合他和館長打,要不是蘇牧陽剛才那兩場收著力打,就不會到現在場地才出現裂縫了。
而現在郭德華的實力也可以在地面上輕易打出裂縫,沒錯,郭德華剛才也只是用明勁和蘇牧陽打而已,這裂縫是他們退步時收不住力道踏出來的,要知道他可是暗勁武者啊,這還沒有用出暗勁呢,就用明勁對打地面就已經出現裂縫了,一但和蘇牧陽全力出手控制不住力道這樓就算不塌也很危險了。
蘇牧陽自無不可,而且他也想看看郭德華全力出手是什麽威力,現在的環境確實限制了他們的發揮,就答應去一樓再比了。
他們來到一樓找了個空曠的地方就從新開始戰鬥,也沒有劃分場地,現在只有打倒對方才能分出勝負了。
武館的人也跟了下來,畢竟這麽精彩的比武可不多見,如果能學到一招半式就更好了,就算不能以後出去聚會也有談資啊。
“大師兄,你說館長能贏嗎?”有個武館的弟子向郭明義問到。
郭明義也不知道,雖然在三樓時郭德華落入下風,可畢竟沒有全力出手,打下去也不知道誰勝誰負,於是說道。
“如果蘇牧陽的實力就只有剛才的程度的話,我爸贏的機會比較大,可他還隱藏實力的話就不知道了。”
現在就連郭明義這個明勁巔峰的人都看不出結果,周圍的人就更不用說了,就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目光落回比武的兩人身上,擔憂之色也不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