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爺,夫人說你是舔狗! ()”
紀宇霖挑眉,斬釘截鐵打斷了她的話:“我人這麽好,你為什麽不考慮我?做我的正牌女友,比做楚皓宸的情人要好很多吧?”
他說著,車子拐了一個很急的彎。
慣性的作用下,顏寶汐整個人都往他那邊傾斜而去,腦袋幾乎要觸碰到他的肩膀。
前面不遠處,路邊剛好有家花店,紀少霖一個急刹車,顏寶汐整個人彈出去,又被安全帶扯了回來。
這左搖右晃的,比暈船還難受,她捂著嘴想吐。
紀宇霖推開車門下去,打了個響指,站在另一邊窗戶衝顏寶汐拋了個媚眼,“等著,給你買個小禮物。”
顏寶汐無語,她現在隻想吐。
花店裡擺滿了琳琅滿目的鮮花,種樣繁多。
紀宇霖從來沒有給女孩子送過花,這是第一次,獻給了她。
不過他覺得……顏寶汐很像帶刺的薔薇。
倔強獨立,韌性十足,放任不管她又任憑風吹雨打,都迎難而上,野蠻生長。
顏寶汐正難受著,突然面前湧現一束小雛菊,和一束薔薇花,淡淡的香味讓她愣住了!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紀宇霖已經把花扔進她懷裡,隨後姿態瀟灑的上了車。
“阿嚏!阿嚏!”
顏寶汐鼻子突然癢的難受,一個接一個噴嚏打著。
奇怪,她以前不會花粉過敏啊,怎麽突然這麽難受了?
難道是肚子裡的小家夥在搞鬼?
可真是金貴,還沒成形,就知道折麼她,不得不說血緣真是個神奇的東西。
“……”
紀宇霖滿臉黑線的看著她。
要不要這麽不解風情?花都是剛從枝頭上剪下來的,還帶著秋天的露水,有些含苞待放,持久留香。
紀宇霖將她懷裡的花束扶正,板著臉說道,“拿好,我幫你拍張照片。”
“不要。”
顏寶汐滿臉嫌棄地又將花扔在一旁,她最不喜歡拍照了。
從監獄出來以後,她處處自卑,人生腐爛發臭,她怎配擁有世間的美好?
拍照幹什麽,發好友圈裡炫耀麽?
不,她不需要,這是變相給別人嘲笑她的機會,她絕不會讓那些人看自己笑話!
“你這女人真是不識好歹。”紀宇霖氣得咬牙切齒,又拿她沒轍。
漂亮的花朵,東倒西歪橫在那裡,無辜又可憐。
“顏寶汐,從來沒有人敢這麽踐踏過我的心意,你真是一片真心喂了狗,我紀宇霖最討厭不被人尊重。”
說罷,他少爺脾氣也上來了,手指緊握著方向盤,關節發白。
顏寶汐無語地看了他一眼,喲,還真生氣了?
平日那張吊兒郎當帥氣英俊的臉上,此刻布滿疑雲。
“一點小事,有什麽好生氣的呀?我也不知道,怎麽自己好端端的對花粉過敏。”
顏寶汐素來吃軟不吃硬,明知理虧,卻還是硬著頭皮說道:“你這人也是好笑,所有人都必須聽你的嗎?不接受你的好意,就是不識好歹?那也未免太狂妄自大,目中無人了吧!”
“我說一句,你說十句,顏寶汐,你這脾氣可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