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爺,夫人說你是舔狗! ()”
“顏寶汐,敢這麽對我說話的人,你是頭一個!”
紀少霖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摸著下巴,饒有興致地側過頭看了她一眼。
女人性子越野,男人越是想要征服啊…...
她就像一座高山,讓他無法跨越,紀宇霖偏偏骨子裡就帶著冒險精神,喜歡攻克所有不可能實現的難題。
顏寶汐不吭聲,他繼續感歎道,自言自語地說著:“嘖嘖,真是可惜啊,你這朵名花已經有主了,要是我早認識你,絕對沒有楚皓宸什麽事情!”
“……”
“怎麽沉默寡言的?以前不是挺能說嗎?心情不好?還是受欺負了?找我啊,我替你出氣!”
紀宇霖吊兒郎當地說著。
“你的話,能信麽?”顏寶汐表示懷疑:“而且,別叫的這麽親熱,我跟你不熟。”
“都一起出生入死過,還說不熟?”紀少霖無語的看著她一副沒心沒肺的模樣。
“好好開你的車,我可不想給你當陪葬品。”顏寶汐沒好氣地訓斥了一句。
“呵,坐穩了。”
紀宇霖突然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猛然加速——
他的車子自然是性能極好,這裡人煙稀少,道路又寬闊,很適合飆車。
刹那間,顏寶汐心跳加快,連忙抓緊安全帶,下意識憋住了呼吸。
“紀少,欺負女人算什麽本事?這招你泡妞的時候經常用吧?”
他不要命了,她還想好好活著呢!
顏寶汐臉色蒼白無比,紀少霖慢慢踩下刹車,速度一點點降下來,“不逗你了,真是沒意思,楚皓宸的女人居然如此不禁逗。”
“把我放在前面的公交站台下車,謝謝。”
“過河拆橋都不帶你這麽絕情的吧?”紀少霖咂舌,翻臉比翻書還快的女人他見過不少,只是頭一次見這麽市儈的,真是大開眼界。
他今天剛解除禁閉,就如同出籠的小鳥一樣,迫不及待想要呼吸自由的空氣,出來溜達一圈。
沒想到,緣分就是這麽奇妙,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他沒指望能這麽快和顏寶汐見面,卻不料居然偶遇了。
“我過河拆橋怎麽了?”顏寶汐轉過頭,看向他,調皮地笑了,“你這座橋,自願被我拆,能怨誰?”
“……”
“大恩不言謝,反著順路載我一程,對紀少來說,就是舉手之勞而已,何足掛齒,對吧?反正我也沒什麽能拿出手,感謝你的,不如說幾句好聽的,美言你兩下,如何?”
“把白嫖說的如此清新脫俗,顏寶汐,真有你的。”紀少霖眯起眼睛,勾唇一笑。
他一雙狹長的桃花眼,簡直妖孽的不像人。
如同打盹的狐狸,悠閑愜意順著自己的毛。
“紀少,朋友之間,互相幫助是應該的吧?”顏寶汐討好一笑,改變策略,用懷柔政策對付他。
誰知,紀少霖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把戲:“我和顏小姐之間,好像算不上朋友吧?”
顏寶汐聞言,下意識反駁道:“誰說的,我們當然是朋友了,而且你人這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