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爺,夫人說你是舔狗! ()”
只要她說懷孕了,這個男人就不會再為難她。
但也就意味著,從此失去自由。
她能逃出去,可是帶著孩子,從他眼皮子底下逃走,根本不現實。
楚皓宸更不會允許自己的血脈流落在外,更別提放過她了……
倒不如,先給他希望,再借他的手,親自了結那個小豆芽,讓他親手殺了自己的孩子,永遠活在失望和悔恨中。
顏寶汐想到這個主意,眼神空洞,心臟像被針扎一般,每跳動一下,都牽扯著神經,五髒六腑都在劇烈痛著。
她很殘忍是不是?
那也是他一手造成的......
寶寶,不要恨媽媽。
怪就怪,你爸爸和我們母女緣分太淺。
楚皓宸就像一頭雄獅,狠狠的撕裂她。
她在男人身下,突然認命的閉上眼睛,放棄掙扎了,蒼白的臉色像凋零的花瓣,失去了光澤。
顏寶汐捂著心臟的位置,疼痛難當,她死死咬住唇,不讓自己溢出任何聲音來。
說到底,還是沒有完全強大,連一個孩子都保護不了,還妄談第二個。
楚皓宸吻著她的臉頰,唇瓣嘗到了鹹鹹的味道,驀然一僵,手下的女人像是失去了靈魂,目光空洞,如同提線木偶。
“顏寶汐,你這是幹什麽?”
男人嗓音低沉,指尖滑過她臉頰,淚水沾在他的手指上,晶瑩剔透,像露珠般純淨。
顏寶汐咬唇不語,眼淚流的更洶湧了,決堤而出。
楚皓宸看她哭的稀裡嘩啦,心亂如麻。
他捏著她的肩膀,將她提了起來,猛地用力搖晃著她的身子問道:“說話!你在哭什麽?沒有心的女人,居然也會掉眼淚?”
“……”
“哭什麽?哪裡委屈了?嗯?”
他指腹不停抹著她的淚痕,為什麽這討厭的眼淚,就是擦不完?
她居然也會為他掉眼淚?
呵,他才不會被這個虛偽的女人欺騙。
果然——
顏寶汐睜開紅腫的眼睛,像幽魂一樣瞪著她,空洞地笑著:“我可憐我自己而已。”
“可憐什麽?不識好歹,咎由自取!”
“呵,被一個混蛋侮辱,還要笑臉相迎,連最基本的反抗能力都沒有......楚爺怎會懂,我這種活著生不如死的痛苦?渾身像堆滿了垃圾,腐爛發臭,惡心的想吐,卻又爬不出去這個怪圈!”
顏寶汐冷冰冰的目光中,帶著蝕骨的恨意。
仇恨在心中肆意滋生,長出荊棘的藤條,狠狠鞭打著她的靈魂。
“楚皓宸,是你把我變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讓我下半輩子,被你這樣的男人禁錮在身邊,我就覺得我的人生很可悲。”
顏寶汐冰涼地笑著,繼續自言自語地說著:“如果你比我先死,我一定每天把你鞭屍一百遍。”
楚皓宸聞言,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薄涼地笑了起來,攥在她肩上的手指,緩緩松開。
他雙眸緊緊盯著她,長臂用力一揮,茶幾旁的落地水晶燈倒落在地,瞬間碎成片片。
“好啊,那就趁現在還活著,我每天多上你幾次。”
“……”
顏寶汐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