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爺,夫人說你是舔狗! ()”
顏寶汐的下巴幾乎要脫臼了,男人惡魔般冷酷的嗓音,再次在她耳邊沉冷響起:
“顏寶汐,該適可而止了,我捏死你跟捏死隻螞蟻一樣簡單,你的命,全看我心情玩弄!”
她身體一僵,喉嚨苦澀無比,千言萬語在舌尖滾動,最後又吞回了肚子裡……
是啊,她就是個不起眼的玩具。
就算她懷孕了,他會喜悅嗎?還是無動於衷?
或者變本加厲的折磨她呢!
顏寶汐自嘲地笑了起來,清醒點吧,根本不能對這個男人抱有任何幻想——
他根本不值得。
這個孩子還沒有確定是什麽情況,保不保得住都是一個問題,她毫無準備,也完全沒有信心,去留下她。
可是,事情真的走到這一步,她也狠不下心,去扼殺一條小生命。
昨晚她把自己關在洗手間一整夜,想了一整夜,幾乎沒有睡著,死死掙扎著,想到將來要重蹈覆轍,她的心就化成碎片,痛得無法呼吸。
孩子是無辜的,如果她的身體允許,三年前拚死生下司寒,她有能力保住的話,多幸苦也會自己撫養他長大。
楚皓宸以為她是在吃醋,誤會自己昨晚和妮可纏綿了整宿。
男人嘴角突然得逞地一笑:“很介意我碰了其她女人?”
“……”
“三年前,我對菲兒噓寒問暖,你都要發瘋,現在和別的女人共侍一夫,你應該慶幸,我還肯要你才對。”
楚皓宸打橫抱起她,如同抱一個孩子般,走向書房。
那個地方,除了她以外,沒有第二個女人踏足過。
至少在她眼中,是唯一乾淨的地方。
每一步,都像踩在顏寶汐的心尖上,她倒抽口冷氣,手心緊張的直冒汗……
“你終於有反應了?很好!”楚皓宸惡魔般的笑容,在她腦海裡縈繞不散:“顏寶汐,記住你的身份,你現在是第三者!”
“楚爺,我現在的感受,你真想知道嗎?”
顏寶汐雙手狠狠抓住他的浴巾,咬牙切齒地說著。
楚皓宸冷漠一笑:“不管你現在什麽感受,我都馬上會讓你激動到尖叫!”
“我惡心死了!”
“敢說我惡心……?”
真是找死!
男人的忍耐瞬間被消磨殆盡,怒意衝毀了他的理智,他狠狠把手上的女人扔向了沙發。
他憤怒的撤掉圍在腰間上的浴巾,隨意扔在地板上,既然她恨他,惡心他,看到他跟別的女人曖昧也無動於衷,他受夠了她假意迎奉的嘴臉,只要能刺激到她,讓她難受,讓她痛苦,他會毫不猶豫的毀掉她!
只有看到她流血流淚的樣子,他才能感受到她的心,是活著的,還有溫度。
砰——
兩個人的重量一起從沙發上,滾落到地板,滾了幾圈,楚皓宸就像一座山,壓在她嬌小的身上,巍然不動,無法反抗。
顏寶汐雙手條件反射撐在他胸口,緊張的吞口水,卻不知道怎麽拒絕。
眼淚不停使喚的從眼角直流,他怎麽可以一次次傷害她。
不敢不顧她的身體和感受,就這樣刀槍直入,攪得她血肉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