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爺,夫人說你是舔狗! ()”
又困又餓,渾身難受無比。
顏寶汐臉上雖然在笑著,但眼底泛著冷光。
難不成她要像條狗樣,當著他的面,撿地上的食物吃?
光是想到那個畫面,她就無法接受。
但是盯著面前地男人,她竟然半天都說不出一個字來。
“反正不會生下來,說不說有何區別?”
過了良久,顏寶汐苦澀地笑了聲,淡淡開口。
楚皓宸薄唇緊抿,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倨傲地睨著她:“這肚子裡是我的孩子,你沒有權利打掉。”
從頭到尾,顏寶汐都沒有看他一眼,目光空洞,看不出喜怒哀樂:“我一天沒吃東西,沒喝一口水,楚爺確定我還能活到孩子出生那一刻?”
男人薄唇彎了彎,揮手命令傭人去端新的食物上來。
顏寶汐是真的餓到沒有力氣了,她不怕餓,可肚子裡有寶寶了,她不能自私。
眨眼工夫,傭人就端了新鮮的晚餐走進來……
本以為是新鮮飯菜,怎麽樣她也會看在寶寶的面子上,吃幾口。
可沒想到——
傭人當著楚皓宸的面揭開蓋子,剛熄滅的香薰的蠟燭還在冒著黑煙,用過的餐巾紙上印著口紅印,牛排吃完剩下一半,牛奶紅酒都是喝過剩下的!
他是鐵了心要羞辱她?
比地上的殘羹剩飯好一點,這是他們剛剛在樓下吃剩的燭光晚餐,再賞給她吃而已。
顏寶汐冷笑一聲,雙手握緊拳,眸底布滿怒火,瞪著面前冷酷無情的男人,他這是把她當條狗打發了?
“顏小姐,我說過很多次了,不要浪費食物,上午端進來的你不吃,還打翻在地,不知道現在這份你滿不滿意?牛肉是進口的澳大利亞肥牛,肉質鮮嫩又細膩,如果再不合你的口味,我也沒轍了。”
傭人歎口氣,故作為難地說道。
楚皓宸站在一旁,沒有說話,淡漠地睨著她。
顏寶汐懶懶地笑了,生怕傷她不夠狠,非要用這樣的方式來肆意羞辱她?
他根本沒想過讓她過一天好日子,如今變本加厲的給她難堪。
因為他知道,以她的個性,寧願死都不會受這種罪!
更何況只是餓下肚子,又不會死,但是吃這種剩飯,會讓她覺得比死還難受。
顏寶汐抬起手,很想再一次將這些食物掀翻在地,甚至把那些紅酒淋在楚皓宸臉上.......
但是她忍了,為了孩子,她才不會死要面子活受罪。
顏寶汐虛弱無力的從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走到茶幾邊,直接用手抓起那些食物往嘴裡塞。
牛奶雖然是兒童牛奶,但她不介意小司寒的口水,直接端起來仰頭就喝。
他不讓她有尊嚴的活著,那她就卑微到塵埃,讓他滿意為止。
上一秒選擇寧死不屈,絕不會吃這種惡心的東西,下一秒,她就沒骨氣的像乞丐一樣,滿足他。
楚皓宸死死瞪著她,手指緊握成拳,漆黑的視線仿佛在她身上粘住了,要盯出一個洞來才肯罷休。
“就不怕我在食物裡下毒麽?”
他嗓音沉冷地問道,怎麽都沒想到,她居然不嫌棄的吃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