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爺,夫人說你是舔狗! ()”
“你應該還舍不得我死吧!”顏寶汐沒心沒肺地笑著。
她一邊說,一邊胡亂往嘴裡塞著食物,也不管洗沒洗手,就那樣抓著滿手是油,然後用袖子隨便擦了擦嘴,繼續狼吞虎咽著!
眼淚和酸楚全部咽進了肚子裡,所有的屈辱她都記下了。
楚皓宸,你會有報應的,會有報應的!
她心裡咬牙切齒,臉上卻不得不裝出雲淡風輕的樣子,牙齒用力撕咬著手裡的牛排,仿佛那是某個男人的血肉,每嚼一下,都帶著滔天的恨意,心中的怒氣似乎能減輕一些......
死女人,她白天的傲氣,全都喂狗了?
怎麽一見到他,就跟軟骨頭,沒一點尊嚴似的?
楚皓宸心裡無名火四處亂躥,又像打在棉花上,無力極了。
這些西餐,只是他們父子吃過,Nike並沒有碰,而是坐在一旁看他們父子進餐而已。
口紅印是他故意拿來惡心顏寶汐的,本以為她會寧死不屈,驕傲的把盤子掀翻,再餓她一晚,就作罷。
他只是想讓她明白,他願意寵她,依舊可以給她公主般的生活。
如果她不珍惜,丟掉這份寵愛,那他隨時把她打進十八層地獄。
顏寶汐根本嘗不出這些西餐是什麽滋味,她機械化的不停往嘴裡塞著,突然一隻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楚皓宸見不得她這樣作賤自己,哪怕是他和兒子的剩飯,他也做不到無動於衷!
“不準吃了!”
“楚爺是怕我吃窮你?”
顏寶汐用力掙扎了兩下手腕,嘴裡包裹著一大口牛肉,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這不就是他希望看到的嗎?
把她的尊嚴和傲骨全部踩在腳下,逼她退無可退,又不得不臣服於他,他成功了。
是她活的不夠卑微,還是她不夠狼狽,現在又不準她吃了?
楚皓宸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手上的力道越攥越緊。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怒火,一不小心掰斷了她的手腕,直接將她整個人拉入自己胸膛,帶著油印的爪子全部蹭在了他昂貴的高級手工襯衫上。
斑斑駁駁的油漬,就像花腳貓踩過一樣。
顏寶汐瞪大眼睛,嚇得不知所措,乾脆放棄掙扎,另一隻手拿紙巾去擦拭他的襯衣。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乖乖道歉,這件衣服她應該賠不起。
他的怒火,足夠燒毀整個莊園,她全然看不見一般。
一件衣服,都比他的感受重要?
“砰——”
顏寶汐整個人被甩了出去,如一灘軟泥地倒在地毯上……
楚皓宸垂下的手緊握成拳,看著她像打不到的小強一樣,坐起來繼續往嘴裡塞著生蔬菜。
他憤怒地低吼出聲:“誰讓你吃的,吐出來,不準再吃了!”
他蹲下身子,一隻手掐住她的下頜,另一隻手伸進她嘴裡摳著口腔裡的食物。
牛肉冷掉了,只是擺擺樣子,羞辱她的工具而已,她的高傲去哪了?
這女人,真是能氣死人不嘗命!
他以為她會反抗的時候,偏偏她一聲不吭,乖乖照他的意思去做,讓他騎虎難下!
寵著她,呵護她,需要她乖乖配合,坐享其福的時候,她又倔的像頭牛,來跟他唱反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