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你們這裡有沒有一個姓伊藤的男人?”少女靦腆地問道。
“您是?”村民看了看背著武士刀的少女,托著下巴思索著什麽,半晌,他才回答道,“您是賞金獵人吧?”
“不算吧……”少女輕輕地搖了搖頭。
“呃……沒有。”村民不悅地說道。
“到底有沒有?!”少女見他猶豫了一下,冷冷地問道。
“不是說了嗎,沒有!”村民不耐煩地說道。
少女掏出了一袋錢幣,再次問道:“有沒有?”
“有!”村民看著那袋閃亮的銀幣,大聲說道,“我這就帶你去見他。”
“你可真屑啊……”少女頗為不滿地嘀咕著。
……
“伊藤先生,外面有個女的要見您。”那村民恭恭敬敬地說道。
“是來接委托的賞金獵人嗎?”暗處的男子冷冷地問道。
“她說不是。”村低大聲說道。
“那就請她回去吧,我很忙。”男子冷冷地說。
這時,少女突然出現在伊藤先生面前。
“你怎麽進來了?!”村民不滿地責怪道。
“你出去。”少女一把推開了村民。
……
“你是什麽人?”少女冷冷地問道。
“一介草民罷了。”伊藤先生揮了揮手,歎了口氣。
“我姓春日,名夕。”少女冷冷地說道。
“唔……是你啊。”伊藤先生不屑地打量著少女的身段,“找我何事呢?”
“我是來殺你的。”春日夕冷冷地笑著說,抽出了武士刀。
“那便來吧,不必囉嗦。”伊藤先生冷冷地說道。
……
“來了?”春日葵高冷地看著少年,“身邊那位是?”
“通行者罷了。”少年冷冷地說。
夜幕低垂,星空中閃耀著溫柔的群星。
春日葵歎了口氣,無奈地聳了聳肩。
“跟我來吧,到暮色森林還有三天的路程呢。”春日葵冷冷地說道。
……
玲點點頭,慢悠悠地跟在兩人身後。
“喂,你跟到這裡來是什麽目的?”少年突然粗魯地問玲。
“為了找個出路啊……”玲喃喃地說道。
“在沒有釋然之前,幽靈是不會消散的……”少年冷冷地說道,“除非被陽光燒死——但誰會甘心這樣消逝呢?”
“啊……”玲失望地說道,“可是……可我也沒有絲毫不甘呐……”
“難道你不怨恨你的母親嗎?”少年充滿猜忌地問道。
“我……我確實恨她……”玲喃喃地說道,“不過,我能感受到,她已經死了。”
“哦,那剩下的事情也只有你自己知道了。”少年不悅地說道。
“我感覺那個春日葵,很不對勁。”玲壓低聲音說道。
“為什麽?”少年小聲問道。
“她的名字,是由兩個姓氏組成的……”玲焦急地說。
“這就是你懷疑她的理由?”少年頗為不滿地說道,“我兒時和她有所交情,她不會騙我們的。”
“……”
“呐,北國的賞金獵人協會最近越來越囂張了……”春日葵伸了個懶腰,對少年說道,“剛剛我還殺死了一個。”
“是那個姓伊藤的想要殺你們。”少年冷冷地說道,“他如今依然是帝國的忠仆。”
“你都打探清楚了?”春日葵問道。
“我知道這一切。
”少年無奈地搖了搖頭,“而且……也忘不了。” “況且,賞金獵人協會可是聞名四海的一流組織。”春日葵喃喃地說道,“3級賞金獵人到還算好對付,但如果遇到了5級或以上的,可就麻煩了。”她說著,無奈地聳了聳肩。
“她也是幽靈麽……”玲小聲問道。
“不,她是夢魘。”少年不耐煩地說。
“夢……夢魘?”玲不解地說。
“就是墮落的獨角獸。”少年淡淡地說。
……
【以下為設定】
一、夢魘
獨角獸的分支(墮落的獨角獸),一般認為它是黑色的(與白色純潔的獨角獸對立),可以操控閃電和穿梭夢境,其他方面基本與獨角獸類似,屬於一種很強大的魔獸。
據說,在湮滅·無雙進入暮色森林後,森林就此被帶有劇毒的藤蔓封閉。祂飼養了十三隻夢魘作為侍從。
相傳,夢魘們混身冒著黑色的濃煙,擁有很強大的雷電法術,且可以控制睡夢中的人的思維。
不過,沒有人能想到,這些墮落的獨角獸居然是如此貌美的少女。
二、金質匕首
被死神詛咒過的匕首, 能夠劃傷任何皮囊。
相傳,它集貪財、暴躁、毒害於一身,被它劃傷的人在三日之內必定死去。
有人說,帝都殺人狂就是使用這把武器的仿製品實行謀殺的。
三、淺見家族
家族第一世的族長是帝國始皇帝的結拜兄弟,在亂世中立下赫赫戰功,奠定了帝國稱霸南方的局勢。
因此,淺見家族在皇帝面前擁有了絕對的發言權,從此成為把持一方的諸侯。
四、那場戰爭
不知戰爭究竟持續了多久,不知死傷了多少無辜的民眾。由於言論的控制,我們甚至不知道敵人是誰。對於帝國民眾來說,只有戰士的鮮血氤氳了整片天空……
五、淺見茵(或是淺見輝夜)
20歲的才女,淺見家族族長的獨生女兒。15歲時出國留學,回國後經父親淺見修一舉薦,成為帝國內閣大學士。
六、帝都殺人狂(或是淺見輝夜/男主)
高冷的18歲少年,似乎對湮滅·無雙的傳說了如指掌。人稱“帝都殺人狂”,在帝國人眼裡是殘害數百人的性命的罪犯。
為人高冷,心狠手辣,在姐姐面前卻又略有些嬌媚,在旁人眼裡是個戀姐的變態。身為養子,但很受淺見家族族長的青睞。直到被捕入獄之前,他都是淺見家族的族長繼承人。
七、湮滅·無雙的傳說
關於一名邪神的故事,一共有四卷,只是後三卷全部流失,普通人所聽聞的最多也只有第一卷而已。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