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閃出一道金光擋住了天雷,它們之間相互抵消互相磨合。
金色的閃光與內爍的雷電不斷外漏,使在場的人感到重大的壓抑感。
來者正是須彌,只見他又是一道佛印打出,竟將鎖住肖閃閃的特殊鋼索震斷。
他從天上飛下去,抱起肖閃閃,深情地對視一眼。“抱歉,我來晚了。”
隨後,他便站在絕音台上傲視花蒼穹,“一群大男人欺負她一個弱女子,當真不害臊。”
場面寂靜下來,一些還未出茅廬的名門弟子也羞愧地低下了頭。
這時,一股強大的氣勢從天音閣深處傳了出來。
須彌以全身之力護住懷中之人,使其不受傷害。
“小和尚,妙善那老家夥可真是不要命了,受了那麽重的傷還敢虧損自己的生命本源,恐怕也快去見佛祖了吧,既然你師父即已為你承擔了因果,你且退去,我作主,當什麽事也沒有發生過。否則,可就別怪我以大欺小了。”
“見過琴風老祖。”天音閣掌門躬身尊敬地說道。
只見一個白發蒼蒼卻無半點遲慕之色的老婆婆緩緩地走了出來。
須彌雙手合十作揖道:“她不走,我也不走。”
“她毀了我孫女的十指,相當於毀了她的根基,我饒她不得。”琴風老祖說道。
這時一個少女跑了上來一把抱住琴鳳老祖的手臂,搖晃著手臂撒嬌道:“奶奶~”
這正是天音閣的小公主,妙琴兒,只見她身穿一身清色長衣,亭亭玉立,長相嬌好,透露著一股仙氣,只見她纖纖玉手上十指修長,顯然所受傷早已愈全。
“我的好孫女,你且看著,我定為你討回公道。”琴鳳老祖摸著妙琴兒的頭慈祥地說道。
“最後說一次,你走不走。”琴鳳老祖看著須彌冷臉說道。
須彌擋在肖閃閃前面,固執地搖著頭。
“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琴鳳老祖有些生氣道,身上的氣勢也緩緩壓了過去。
須彌亮出那最後一道佛印。
“你認為這就能擋住我?”琴鳳冷笑道。
“不敢,我是擋不住您,但您的弟子們也同樣擋不住這擊,我一命換千百命,也值了。”須彌平靜地說道,沒有絲毫害怕。
這時,肖閃閃再也忍不住說道:“她說謊,明明是她與我鬥琴鬥輸後,對自己下咒,然後反而誣蔑栽害於我,否則我一個築基期的哪有那麽大的本領,不信你可以審問那些和她一起的弟子啊。不過倒也是,天音閣小公主竟然輸給了一個山野雜師,說出去倒也惹笑話,不愧是名門正派啊!”
琴風老祖陰沉著臉看向琴妙兒,只見其雙手擺弄著裙擺,不敢與其對視。
這時,明眼兒人都能看出此人所說也就八九不離十了。
此時所有人都想看天音閣的笑話若沒有一個
交代的話,他們不介意以此為由從天音閣身上咬下一塊肉來,至於琴鳳老祖,呵,誰家沒個人化神期的老祖啊!
琴鳳老祖看著那幾派不懷好意的表情,也知道此時必須給出一個交代。
於是她含怒對掌門說道:“給我查,定是那幾個弟子蠱惑妙兒這麽做的!將他們都給我廢除修為,扔下山崖!”
“至於你,哎,今天以後我便親自封住你的雙手,讓你從今以後再無法彈琴,此後,你便在雜樂堂面壁思過吧!”
雖然琴風老祖將一切都安排貿當,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
真正能不能實施還不知道呢,畢境先不說琴妙兒是她的親孫女, 那幾個弟子也是這一輩的佼佼者啊,最多也就是略施小罰罷了 “如此我便帶著她先走了。”須彌說道。
“哼,即便不是她的錯,但她殺了我天音閣的弟子,必須以命來償!”
天音閣此時也需要個台階來下。
“我見貴宗絕崖之下妖魔縱生,邪怪遍野。吾願在下方建一石塔關押她,吾作那鎮守,以余生償債,我可以一輩子不見她。”
“不,我不要!你已經拋棄過我來一次了,離開你,我寧願去死。”閃閃哭喊著說道。
“你說過,沒有下一次……”
話還沒有說完,便被須彌從後頸打昏,隨後只見須雙手一揮,便將那最後一道佛印打出,一塊巨石頃刻間化為一座小巧玲瓏的石塔,裡面的家具也一應俱全,坐落在山谷下,讓人不得不佩服其對真元的控制。
須彌帶著閃閃一飛而下,他將她親手放在石床上,大門緩緩關閉……
此事也便以此告終,須彌終日守在塔前,清理著來襲的妖魔鬼怪……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過去了,無論是狂風驟雨,還是冰雹大雪,他始終坐在那裡,任其吹打。
除了閃閃醒來後說了一句我恨你以外他們從此再沒有說過一句話,也再沒有見過一面。
但每日他將飯菜從暗格送入,當送出時只剩下空盤,這讓他感覺她還在那裡,只要讓她活下來,這比一切都重要…………
貓貓寄語:我想要票票,呃,我會……喵喵喵?
謝謝殤璃雪的花花,不過晚上不要熬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