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原生心想【難道還有人盯著?剛才是相機快門的聲音對吧?】隨即就有查遍四周幾百米的范圍,可依舊是毫無收獲,連一丁點人待過的痕跡都沒有。
“沒有······樹上也沒有······”沈原生已經將金炎的細絲撒成了一張網,可依舊是毫無收獲,想要加大探測范圍和精度也可以,但那必然會暴露,這就與他隱藏身份的目的背道而馳了······
可對方又是什麽時候開始盯著他的呢?要是在十幾分鍾前就好了,那樣只會被當成在這幾天內瘋狂的強盜之一,或者是他和寧桓喬裝的時候盯上的?最糟糕的就是,他和寧桓從進來的一刻起,就沒有擺脫過這些人的監視,或乾脆“尋跡”裡一直都知道他們要跑?自己,寧桓,還有龍玥雨季山城,整個黑傘小隊的表演,自始至終都不過是在一個拿著劇本的導演面前作秀罷了?自己等人一直都被蒙在鼓裡?
“開什麽玩笑······”沈原生面具下的臉已經滿是汗水,要不要現在就來發大的引發混亂?
沈原生緩緩摘下面具,他決定再試試對方,這個敵人必須在這兒解決,再不濟也得找到他!至於摘面具?如果對方還在附近,怎麽會放過一睹自己“真顏”的機會呢,這次沒有出洞的延遲,周圍也早已布下探查網,這一次······
“噌!”
聽到了!
沈原生聽見了,有一道極其細微的破空聲在他身邊那些百米高的樹木上穿梭著,偶爾落下地面,卻絲毫不帶起落葉,連樹葉落下的聲音也被他所隱藏了,偶爾會有快門聲響起。
“嗯·······”當快門聲再次響起的時候,沈原生知道對方又出現了,而且就在自己附近。
可當第二聲,第三聲,乃至後來會有連拍的聲音,把本來已經準備出手的沈原生搞蒙了,一般監視和搜集情報的人在搜集到足夠的情報後,肯定會立刻隱藏起來,可按這人按快門的速度來算······尼瑪已經有百八十張了吧?!這都夠出寫真集了!
“難道他不是眼線······”沈原生撓撓頭,結果又聽到了一陣快門聲!
“······算了抓住再說······”沈原生懶得想了,自己瞎猜再多也比不上直接問人家實在,先抓住,問清楚,然後乾掉!
沒有再猶豫,沈原生伴隨著快門聲的又一次出現,提起長槍,猛地踏步向一個方向刺去,不複之前舞槍時如毒蛇般的靈動,這一次威勢如猛龍出澗!
身後的數棵樹木都被沈原生踏步時的爆風吹倒,森林都在沈原生前衝帶起的風壓中整片躺下,終於是露出了一個手拿老式相機的身影。
可對方依舊在不斷地按著快門,甚至比之前更快了,就像是攝影師找到了一幕絕景,激動地只顧按快門了。
“這人······”沈原生有些無語,這人貌似真的不是來監視他的,先留條命吧。
沈原生使勁雙手使勁一扭,原本巨大的衝勢瞬間就被瓦解,不過槍身上剩下的力道還是被沈原生借勢掄起,毫不留情的砸在了那人肩上。
那人的肩膀發出“哢嚓”一聲後,手中相機邊跌落在地,但接下來的情況卻有點出乎沈原生的預料了。
對方的手臂並沒有完全斷裂,似乎只是脫臼,而且對方的腳步非常穩,只是在踉蹌了幾下後,就恢復了平衡,抬起自己完好的另一隻手,竟是要去拾取栽在落葉中的相機?!
“這什麽玩意兒·····”沈原生又是一擊落下,
將那人徹底砸倒,趴在地上,可那人露出來的一雙眼仍死死盯著相機。 單論這人的防禦力,沈原生覺得是絕對可以了,盡管自己沒有動用金炎的力量,但自己砸在他身上那兩下也沒完全留情,換成之前打倒的那些人早就全身骨骼碎裂了,可這人居然只是脫臼!
那人爬著再次拿到了相機,不出沈原生所料,又是一陣猛烈的快門聲。
【他到底是什麽人······】
沈原生想試試他,便伸手要奪他那相機,可那人瞬間就炸毛了,沒脫臼的那隻手死死將相機圈在懷裡,可還是沒敵過沈原生的手段,在沈原生再一次將他按在地上後,他還是“乖乖交出”了相機。
“你是哪兒來的?”沈原生想看看照片,卻發現,這特喵的是部膠卷相機!
“······”
短暫的沉默後,沈原生看著被自己臉朝下踩在腳下的偷拍者,也懶得審他了,反正按這家夥被他抽到現在都沒有哼一聲的樣子,估計審不出什麽······
【他好像隻對相機的安危有反應來著?】
沈原生想到了, 之前這家夥胳膊脫臼的時候,第一反應不是逃離,而是立馬去搶救相機,那麽·····相機裡的東西想必,應該能“打動”這位的心吧?
心裡有了主意,沈原生便裝出女聲,咳嗽了兩聲,將手指扣在相機的後蓋上,“啪嗒”一聲,是鎖扣被解開的聲音,下一步就是打開後蓋了·····
“啪!”沈原生低頭,自己下面這位果然有反應了,現在他正死死地攥住自己的腿,面罩也摘了,露出一張胡子拉碴的臉,哭喪道:
“姐姐哎!你別啊!不就是想問我是什麽人嗎!求您別動我相機!我還得拿這玩意兒換報酬呢!”
“你是什麽人?”
沈原生把玩著手中相機,甚至在手中轉了起來,但這些行為在被沈原生踩著的這位眼中,毫無疑問是足以心驚肉跳的!在繃了不到十幾秒後,終於還是開口了:“我叫盧偉風······”
“幹什麽的?”
“出······出來找東西的!”
“借你點膠卷玩玩······”
“我是個傭兵!奉老板的命令出來找人的!”
“老板是誰?”
“這·····我不知道,我只是幫他找人······哎哎,您別拆!我只是接了單而已!所以我不知道他是誰啊,但我可以告訴您,他是西洲的一個名門的家主,讓我拍到人後,到中東那邊的倫布克市場交易,其余的我就不知道了!”
“······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