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生?”
此時已經根據組織內現狀商談完逃離事宜的沈原生和寧桓,已經回到了他們之前看到那二十多人的地方了,周圍的樹木已經變成了徹徹底底的木頭渣子或木炭,地面上還留有數攤血跡以及衣物的碎片,還有一些碎掉的武器,看來在他們離開後不久,這裡就發生了一場戰鬥。
沈原生:“怎麽了?”
寧桓:“你覺得這些人是自己內亂還是遇到人了?”
沈原生:“能來這兒的破壞力不止這麽點吧?”
寧桓:“普遍來說是這樣的。”
“那就是內亂了,而且是毫無前兆的偷襲······”沈原生蹲下沾了點血液,很濕潤,這些人剛走沒一會兒,但以他們的速度現在應該跑出很遠了。
“血跡過於集中,而且按照那些毀壞的樹木和那些人走過來的方向來看,這幾灘血的主人應該是在走在隊伍前排的時候,發現了什麽,想要動手,卻被身後的隊友偷襲殺掉,前面的樹木應該是能量往前發散造成的·······你不會在還原吧?”
“還原一下作案過程!”
“別鬧······”
沈原生一把將站在血跡旁邊做出小刀攮人姿勢的寧桓薅了回來,問道:“我們回來幹嘛來著?”
寧桓:“對啊······走!原生,咱們打劫去!”
沈原生:“搶物資?”
寧桓:“雖然我拜托看門老頭幫咱了,但有些他搞不到的東西,就得咱們自己上了。當然,我們可以隱藏自己,但你也得做好謀財害命的準備。”
沈原生:“那些盯我們的人呢?”
寧桓:“那就不用留情了,當然也不能殺絕,否則會被發現。”
沈原生:“要喬裝嗎?”
“你這不說廢話嗎·······給,原生,假發還有這身戰裙!面具也有。”
沈原生接過這些東西,假發熟悉,就是武月瑤之前讓他女裝時戴的,戰裙是輕甲但附帶衣物,面具有些類似舞會假面,但覆蓋全臉。
沈原生:“武月瑤給你的吧?”
寧桓:“武副隊說這東西你穿著挺······噗······合適的~”
“·····額·····那你呢?”沈原生歎口氣,就直接開始往身上套這一身行頭。
寧桓:“我也有啊~”說罷就從儲物盒裡掏出一身看上去頗具殺氣的盔甲,類似於明光鎧,臉上是一副厲鬼的面具,武器也換成了一把類似於李琴使用的斬馬刀。
“嘿嘿······”寧桓熟練地套上鎧甲,扛起長刀,這熟練程度,很難不讓人懷疑一件事,他以前是不是也穿這身去打劫?
二人穿好東西後,沈原生問道:“我們搶完東西後是不是要再打幾架?”
“你是說我們搶完東西再在眼線面前秀一把?”寧桓揮了揮手中斬馬刀。
沈原生:“讓他們以為我們是進來找人練手的······等一下啊,周圍應該沒人吧?”
“沒人······做武器?”
“總得扮得像一些吧······回阿裡錢哪幾天我還有啥是沒用過的?”沈原生掰斷一棵瓷碗粗的樹。
寧桓:“我想想啊······刀劍,槍支,弓弩······要不你這次試點長兵器吧?”
“哦······”
十二分鍾後,一杆漆黑長槍如條刁鑽的毒蛇,
靈活地擦開盾牌,穿透肩膀,將一個人死死地釘在樹上,而這柄槍的主人,把人釘在樹上後就立刻松開了手中長槍,身子向後翻,閃過從他脖頸處掠過的長劍,隨後就是一記後空翻將戰靴的鞋底狠狠印在了對方那42碼的臉上! 對方伴隨著這雙鞋底的力道飛了出去,而長槍的主人,一個身形修長,身著戰裙的“女性”,就在那人飛出去不到兩米時,如電光火石般抽回釘在另一人身上的長槍,槍身橫轉又是一記橫掃,讓那人直接吐血後砸在山體,昏厥過去······
“女性”將這二人身上的儲物盒都搜出來後,就離開了,留下了一個重傷一個昏厥。
在躲到一處狹窄的山洞中後,“女性”將長槍放在一邊,仔細盤點自己裝在袋子裡的那十幾個儲物盒。
“療傷藥,獸骨,裝備,糧食,錢財······感覺沒搶到什麽有用的東西啊,也就錢糧藥有用······算了,去找寧桓吧······”
這人就是沈原生,他在這短短十幾分鍾內,找到並襲擊了二十多人,沒有使用金炎,一是不暴露身份,二是減少對儲物盒的破壞,因為他下手還沒多準,有不少儲物盒因為他的攻擊徹底廢掉了。
“哢嚓······”
“嗯!?”沈原生環顧四周,收起儲物盒,抄起長槍衝出了洞,可無論他怎麽找,都沒有除他之外的人,可是他剛才明明聽見了有類似於照相機的快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