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桓:“我哪裡損啦?”
沈原生:“一路上你扔飛了二十一頭牛,七十隻丈八陸蟹,踢倒了三十五隻髏象······”
寧桓:“你沒必要記得這麽清楚吧!?”
沈原生:“還行吧。”
寧桓;“我滴媽~我沒誇你哈!”
沈原生:“我知道······左邊兩千米,約二十余人!”
寧桓:“·······靠!失算了!”
沈原生:“你別告訴我今天有什麽活動。”
“嘿嘿,還真有,咱們再往裡面跑點吧,跑到高危險區應該就沒人了·······”
又是一陣狂奔·······
寧桓:“呼~這裡就是高危地界了······MD怎麽感覺不對頭啊?”
沈原生:“哪不對?”
寧桓:“額······這個嘛?感覺我們的目前的經歷要是寫成小說······那跑路的橋段也未免太多了。”
沈原生:“有嗎?不管這些,最近是什麽日子來著?你還沒說。”
“哦,那個啊,當然是‘深秋圍獵周’啊!我靠我怎把這倒霉日子給忘了?”寧桓捂著腦袋,好像是特別煩這個什麽“深秋圍獵周”。
“我以為組織裡發生了這麽多事就能讓這些破活動消停消停呢!”
沈原生:“怎麽了?”
“組織裡為了活躍氛圍,每年都會舉辦幾次這樣的活動······”
沈原生:“類似於公司團建?”
寧桓:“不不不,有點類似於小說裡跟人搶資源那種橋段。”
“啊?”
“就是,我們平時進林子訓練和搜集資源,組隊後不允許傷害隊友,只允許與別的隊伍有衝突,但!在這七天裡,尼瑪這林子裡就跟大逃殺似的!除了沒有縮圈。”
沈原生:“有仇報仇,沒仇搶錢?”
寧桓:“差不多就是這樣,只有這幾天私鬥死多少都不會有人管,大清洗過後居然就是這個,也太誇張了。”
“其實我以前學小說主角到處惹事的時候······就我還沒進組織的時候,就溜進過這裡,然後,正好是夏季的圍獵周······額~”
沈原生:“搶了一群人的東西,隨後就被這個組織裡的人逮了?然後你就入夥了?”
寧桓:“嘿嘿,其實我應該被乾掉的,但沒想到我以前救得一個老頭子是機巧房的,在組織裡頗有話語權,而且我當時的表現確實驚豔了不少人,所以我就入夥了!”
沈原生:“按照你原來的設想呢?”
“衝出重圍然後被追殺!殺到追兵不敢再過來為止!······然而現實證明,能這麽做只有兩種可能,要麽對面加一塊都搞不過你,要麽對面不想搞你,所以原生你以後千萬不要學我!”寧桓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
“放心,不會學你的·····”
沈原生搖搖頭,可隨即想起了什麽,問道:“之前在外面有一個人,當時他也在盯我們,你認識嗎?”
寧桓:“公事私事?”
沈原生:“像是和你有仇。”
寧桓:“那你還是說說他大概長什麽樣子吧,我仇人挺多的······”
沈原生:“額······他大概長這樣······”
沈原生介紹了一下那人的樣子,期間寧桓的表情從疑惑,到驚訝,到糾結和掙扎,最後的沉思和悲傷。
“所以他是誰?之前還在江州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你有事情瞞著我了,畢竟你和以前差上太多了。”
沈原生隨手一揮,將一隻想要襲擊失神中的寧桓的飛蛇攥在手中掐死。
“謝了,又被你救了一次·····”寧桓回過神,看著沈原生那隻手流滿滿猩紅色血液,抬起自己的右手,脫下手套,眼前浮現出了那隻手沾滿某人血紅的樣子!
“我······那個······”寧桓顫抖著戴回手套,開始斷斷續續的開口,但隨即就被沈原生打斷了。
“算了······沒有必要,我只要確定你和那家夥之間確實有仇就行了,沒必要再回憶那種事,我們來這是為了更要緊的。”
沈原生知道自己的這個老朋友有著一段不堪回首的悲傷往事,一段讓他做出與那時發生的事有關的動作都會心痛,恐懼的事,那麽就沒有必要跟個腦殘一樣,“打破砂鍋問到底”可不是用來揭人傷疤的,好奇心在這個時候還是扔進垃圾桶比較好·····
寧桓:“你怎跟瓶生理鹽水似的······我們來好好商量一下接下來幾天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