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鉤魚王挑戰賽的最後一場,上次因為趕時間,並沒有好好留意沿途的景色,今早我們起來了一個大早,外面天空也停下斷斷續續落了半個月的大雨。
頭頂那的深色烏雲,正在緩慢的往上升高,同時向更東部的地方飄去,我們踩著依然濕漉漉的石板路面,慢慢的沿著運河往前走。昨天還不見幾艘大船的運河,如今一下子熱鬧了起來,路過的幾個港口都是一模一樣的繁忙景色。
我們一行四個爬上著運河邊凸起的石頭圍牆,排成一排往前走。為什麽說是四個,那是我們的小羊多利先生,今天終於回復了精神,正走在我們幾個的前面,展示他那高超的平衡技術。
街道兩旁的店鋪也陸陸續續的開始營業,不停的有人推開大門,往外搬東西,和支起各式各樣的攤位。同時不時能聽到叫賣聲。
“這不是羅西塔家的,不來嘗嘗我們家的炸魚丸嗎?”一個長的非常‘高大’的女士對著我們喊,
“不,不用了,我們帶吃的了,還要趕時間去看鉤魚大賽你呢。”身後提著籃子的貝利喊話回到。
“那你們得快點了,晚一點可搶不到好位置了。”我愣楞了的看著這那個身高應該在三米以上,胳膊差不多和自己的大腿一樣粗,拳頭和自己腦袋一樣大的姑娘,這應該是有巨人族血統,而且還是血脈覺醒了的。
“這麽遠她是怎麽認出我們的。”我挎著同樣的小籃子,扭頭問道。再說我剛到這裡不就。不應該有人認得我啊。
“再見。我們晚上再來!”小貝利用手抖著這身上的針織毛衣喊到。我點頭示意明白了。
“那我給你留著。”那邊高大的身影回話後,就轉身忙自己的了。
“下午我們回來,可以去嘗嘗諾拉·艾倫家的魚丸,非常好吃。話說回來,在這裡喜歡穿針織毛衣的就我們家獨一份。”小貝利,拉著身上的那件有巨龍吐火圖案的毛衣說到。
“這麽說還真是。”我看著周圍的人,他們大部分都是身穿各種毛茸茸的皮質衣服。和皮質靴子,在低頭摸了摸身上的的毛衣毛褲,還有脖子上的針織圍巾點頭說。
“我們要快點來,不然我們就搶不到好位置了。”貝利催促說。
當我們一行人騎在維尼背上,踩著石板路來的背部龍華街的時候,太陽終於露出了他的腦袋,溫暖的陽光灑在不遠處還掛著水珠的草地上和前方的那個寬闊的大河,他們同時閃動著晶瑩的細碎的光芒,他們就好像融為了一體。像是身邊的綠草佔領了河面,又像是河水淹沒到了腳邊。
“維尼,最近你越來越能吃了,再這樣下去我都要養不起你了。”我抱著小羊從維尼背上跳下來,小貝利也提著兩個籃子接著滑了下來。
“這表示維尼在長身體,如果維尼有北方雪熊的血統,那會長的和諾拉姐姐一樣高。走吧我們找好營地,就去租個魚竿,給維尼加加餐,省得一會他餓肚子。”貝利用手來回撫摸著著身邊這個,趴在地上都和自己差不多高,威武的大熊羨慕的說。
溫暖的陽光,慢慢的變的灼熱起來,草地上的雨水很快就被曬幹了,蒸騰的水汽,讓我們不認得不脫下暖和的毛衣,露出裡面的棉質襯衣,這會兩個頭戴大草帽身影正坐河水中的一塊岩石上,支著兩根魚竿,享受悠閑的時光。
小羊多利也在旁邊的草地上悠閑的啃起了青草,維尼也因為看到自己的夥伴終於回復了活力,
這會正圍著黑臉的多利打轉。 遠處正有一大群人叮叮當當的忙個不停。同時也有人不停的往這裡運送木材。還有一群人正忙著吧一根巨大的足足需要兩個人才能合抱的竹竿豎起來。他的高度我感覺是四五十米不止。
“那是什麽,貝利。”我指著那根巨大的竹子說。
“那是巨龍竹海港的特產,巨龍竹,傳說他曾經吸收過巨龍的血液,才長這麽高。”貝利也看著那邊接著說。
“這是鉤魚協會的珍藏,把它從龍竹港,整根運送到這裡可不容易。他的竹梢是製作魚竿最好的材料。父親手中的魚竿,就是這根竹子中心的竹梢製作的。如果父親再次獲得冠軍,拿到三連冠那麽這整根巨龍竹就屬於我們了。”小貝利頗為興奮的說。
“恩,這些人是誰。”我看著一行騎著雙足蜥龍,身穿華麗絲綢衣服的人,身邊還帶著數個身穿鎧甲的侍衛,保護著浩浩蕩蕩的往豎起的巨龍竹竹竿那走去。
“是瑪雷商行,還記的我被船長委托去調查銀珠的是嗎,我懷疑就是這個瑪雷·歐裡乾的。”小貝利突然嚴肅了起來。
“走,我們跟上,路上邊走邊說。”小貝利迅速的跳下岩石,,麻利的收拾好東西,扛起魚竿。
“好,說說到底怎麽回事。”我也提著小籃子,招呼維尼,和多利跟上。
“瑪雷商行,是這裡的第二大商行,本部是在龍巢城,之前因為葡萄酒的事打壓我們的就是他們。不知為什麽最近他們似乎把工作重心轉移到了東華街,並在這裡開設了數家銀珠兌換行。”
“你的意思是說,其實最近東華街流通的銀珠,其實都是來自瑪雷商行。”我好奇的問。
“也不全是,其他商行也提供銀珠兌換服務,就比如龍巢城第一商米林商行。米林商行提供的是標準價,一枚銀珠可以兌換一百金,而瑪雷商行卻是提供金幣兌換銀珠的服務,九十八金兌換一枚銀珠,這樣平白賺到兩金,何樂而不為呢。”
“確實,這麽做的原因是什麽,難道是為了搶佔市場。”我猜猜到。
“我也不知道,但最奇怪的一點就是,最近他們商行在大肆進貨,和購買各種貨物,並且以溢價不少的價格用銀珠結帳。船長先生的橘子,本來因為運輸不當,是賣不到市場價的,但瑪雷商行,依然用市場價結算,並有銀珠結帳。”貝利接著解釋說。
“你的意思是,瑪雷商行是要吧這些銀珠花出去,並把他轉移到米林商行。”我突然明白了點什麽。
“對,就是這個意思,所以我和船長猜測,這批銀珠肯定有問題。並且瑪雷商行哪裡來這麽多的銀珠儲備。這也是疑點之一。”貝利有接著說。
“那你覺得,米林商行會猜不猜的出來。”我也對這個非常感興趣。
“這也是奇怪之處,很多人都猜出這批銀珠有問題,但就是找不出問題,人們也傾向於,信任瑪雷商行的信譽。”
我們把扛著魚竿,像是普通遊人一樣去參觀那根巨龍竹。卻見他們一行人,在和鉤魚協會的人交談一番之後,又和船長和老貝利交談一番後,氣呼呼的的又走了。我們趕緊湊過去詢問怎麽回事。
“這個瑪雷商行,在搞什麽鬼,他們出價20枚銀珠,想購買這根巨龍竹,協會推脫這是獎品,而非商品,然後又找到我們,想從我們手中收購,我把他們打發走了。”船長先生,這會一幅專業鉤魚達人的打扮,大草帽,寬松的衣服,和一雙防水的長筒皮靴。手裡還提著我輸給他的小木箱。
“那這根巨龍竹具體價值多少。”我好奇的詢問說。
“這根竹子,在這裡比較罕見,材質也不錯,但價值也不會超過一千金,即使加上鉤魚大賽的附加值,也不會超過一千五百金, 他們用兩千金,也就是20枚銀珠購買到底是為了什麽。”船長先生摸著自己的下巴說。
“這銀珠真的沒有問題。”我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真的沒有,我反覆檢查過了。”船長先生從懷裡摸出上次那個木盒然後扔給我。
“好奇,你也可以再檢查一下。讓我看看你們帶來什麽好東西,正好有點餓了。”說著接過我手裡的小籃子,那是婆婆給我們準備的便當,昨天煎的紅豆餡餅。
我打開小木盒,一股奇怪的感覺再次環繞在心頭,上次我並沒有留意,這種感覺到底是什麽。
木盒中只有十幾枚銀珠,是這次船長走商販賣橘子的收入。輕輕的撚起一顆,放在掌心,我好奇的延伸出我的感知力,輕輕的撫摸這枚銀珠,突然一陣輕微的哢嚓聲響起,銀珠突然裂開了一個小口,然後變成一個圓滾滾的蟲子在我掌心舒展起身子。
我突然明白了,原來這奇怪的感覺就是這個。這些銀珠其實是有生命的,還記得我的天賦嗎,就是那個自然親和。因為這個天賦我能模糊感應周圍生命體對我的感受,小時候我還因為這個天天黏在姐姐身上。
突然一個大手把我的手掌整個覆蓋住,抬頭,就看到船長先生嚴肅的臉,然後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邊示意不要開口講話。然後指指周圍熙攘的人群。
我點點頭,掌心的小蟲子因為受到驚嚇,再次團成了一個銀球。
“寫信,讓你哥哥趕快過來。”在把我拉到一個人少的地方,嚴肅的說。
我點頭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