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飄飄,北風蕭蕭~~”趙亮站在摩瑞亞的城牆上,輕輕哼著歌。這城牆是從11月底開始自己下令修建的,眼下已是2944年1月中旬,城牆在薩魯曼的那些裝置的幫助下,很快就修好了。好東西當然要先用在自己身上。
“報告——”一陣急匆匆的腳步,破壞了趙亮的雅興。
“什麽事?”趙亮有些不高興。
那傳令兵一臉驚恐道:“我們北面的關口……連續幾天……天天都在死人,已經死了好幾個,死狀都十分淒慘。大多都是被……被扼死的,因為臉上有淤腫的痕跡。不僅如此,好多同伴的屍體上都有啃咬的痕跡……長官們都十分害怕,又解決不了,因此,威爾大人派我來向您報告。”傳令官沒有再說下去,雙眼圓睜,仿佛看到了什麽極度恐怖的情景。
“我知道了,今天晚上帶我過去,我在那邊守一夜。”趙亮說道。
“這……太危險了!”傳令官十分驚慌,要是趙亮出了什麽事,他就是有十個腦袋也全部都給砍下來了。
“不用擔心我,告訴出事的崗哨,小心一點。”趙亮轉身走下了城牆,前去布置。
將近傍晚,趙亮的布置完成了。從地下的主乾道到出事崗哨一整條路上都布置下了陷阱,以確保那暗中的生物有來無回。
趙亮與值守的將士們都在等待著那個生物的到來,好將其一舉拿下。然而,讓他們失望的是,那生物絲毫沒有要出現的意思。夜色漸漸深了,用於計時的水漏也快要滴完了,眾人雖然心懷恐懼,卻也阻擋不住昏沉的睡意。漸漸地,衛兵們大多都睡著了,而趙亮也昏昏欲睡。
忽然,趙亮聽見一些輕輕的腳步聲。那是種很輕的聲音,但很有節奏,只聽著一串“叭嗒”“叭嗒”的響聲,那聲音越來越近了。趙亮一下子睡意全無,手緊緊地握在了腰間的刀把上。沒過多久,一對巨大的綠瑩瑩的眼睛出現在了崗哨的門口。
“來了!”趙亮已經做好了一躍而起的準備,同時暗暗心驚——對方竟然繞過了所有布下的陷阱。
只聽黑暗中傳來一陣抽鼻子的聲音。“那怪物是在聞味道!”趙亮心道。這雙閃著熒光的大眼睛四處轉了轉,忽地向趙亮這邊撲來,並伸出雙手向趙亮的脖子抓去。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趙亮早已做好了萬全準備,就等對方撲過來的這一下。斜靠在岩壁上的趙亮,右手拔刀迅速向外揮出,同時激發了龍火。一瞬間,整個崗哨基本上都被明亮的火光照亮。
長刀揮出,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入肉聲,隨後,是兩節肉體掉在地上的聲音。明亮的光線,極高的溫度,以及異樣的響動,讓早已睡著的半獸人們醒了過來。
趙亮本來很得意,然而,當他看清到底是什麽東西被砍成兩截時,心裡便開始叫苦了。
“王上,這是什麽東西?”一名衛兵大膽地問道。
“這便是那個殺害幾名哨兵的怪物。”趙亮答道。“行了,行了,都散了,這怪物已經死了,沒啥好看的。”趙亮揮了揮手,驅散了看熱鬧的衛兵們,又命令幾人將這具屍體扔掉,便自行回到了寢宮。
“這下玩完了,魔戒只怕毀不掉。”趙亮心頭暗暗叫苦。原來,他在揮刀之後,便看清了那個被自己一刀切成兩段的怪物長啥樣。一雙大大的眼睛,放出黃綠色的光芒。四肢極長,但很瘦,完全是皮包骨頭。它的皮膚是蒼白的,頭上一根頭髮都沒有,
牙齒尖利,衣不遮體,只有一塊獸皮遮住了關鍵部位。這個模樣,不就是咕嚕嗎? “我的個天啊,您好歹‘嘶嘶’兩聲,來幾句‘我的寶貝,咕嚕’之類的話,也不至於被我斬了呀!我要是知道你是咕嚕,我又怎麽舍得殺你?哎,這可要了命!”一想到只有咕嚕才能完成那摧毀魔戒的使命,趙亮便恨不得以頭搶地。
“算了,這也是命運的一部分。還是想著先讓人把護城河修起來再說。”他翻了個身,又睡著了。
在趙亮安然入夢的時候,索倫可沒閑著。從去年六月到現在,索倫的脾氣沒有一天是好的。手下人沒抓回來,還被龍火噴走了;敵人已經成功的一統了北方迷霧山脈的半獸人,自己的威脅又多了一個;自己的一個監控攝像頭——真知晶球還被薩魯曼捏爆了;至於炎魔, 他也感應到了,但隨後又不知所終。總之,沒有一件事順了他的心意。
“可惡。他們這是在逼我出兵。派人去通知昂巴港口的司令,讓他準備五十艘運兵船,十條戰艦,我要開始準備計劃了。安格瑪巫王去哪兒了?把他給我叫來!”巨大的索倫之眼顫抖著,不斷散發出炎熱的氣息。
不一會兒,一名高大的類人生物出現在了邪塔的頂端。“安格瑪,你率領十萬兵馬,從米那斯魔窟出兵,沿安督河向北而行,攻下那座河心之城——凱爾安卓斯。帶上你的有翼坐騎,以便對敵人產生壓倒性的優勢。去吧。”那陰影中的身影,躹了一躬,便悄悄離開了。
在經歷了兩個星期的準備後,一支龐大的艦隊從昂巴港口起航。十艘戰艦,五十艘運兵船,二十艘運糧船,組成了索倫最強大的艦隊,共計五萬人馬。這支艦隊將要經過一個月左右的航行,從艾辛河的入海口逆流而上,直接攻打艾辛格,如同一把從敵人後背插進心臟的尖刀,而安格瑪巫王,也做好了出兵的準備。
與此同時,在摩瑞亞礦坑下暗無天日的萬丈深淵中,兩頭龐然大物正在對峙著。雙方都在不斷的喘著粗氣。在經歷了千百場的搏鬥後,他們都累了,但雙方都沒有擊敗對方的能力,只能像這樣僵持著。任何一方想要回到上方的礦坑中,都會被另一方拚死阻攔。因此,就出現了這樣一個讓雙方尷尬的局面。
“好累啊……這玩意兒怎麽這麽抗打……”這是烏頓和炎魔心裡的想法。雙方歇了一會兒,然後又打鬥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