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未出現過的狀況導致沒有人敢去當第一個試水的人。
“我去吧。”一道聲音從身後傳來,說話的正是言靈教的一個人。
白逸點了點頭接著對剩下的四個人說道:“你們四個也一起去吧,總感覺不太正常。”
“漏洞太多。”遲封淡淡的說道。
說話間就看見言靈教的五個人各自選了一個台階走了上去。
在踏上台階的一瞬間,五個台階都散發出了白色的光,耀眼奪目,平台急劇顫抖,發出形似悲鳴的聲音。
原本看見有人願意當這個出頭鳥的時候還挺高興,但隨後發生的事情似乎有些不對?
言靈教的五個人並沒有在意這一系列的變化,就當做是正常的現象。
隨後有人邁出了第一步,緊接著第二步、第三步。
估測距離不是很遠,一般差不多十步左右就可以到達最後的平台完成挑戰。
可很明顯言靈教眾人在走到第八步的時候已經渾身顫抖不止,平台的悲鳴卻始終沒有停下。
又在第八階梯停留了將近20分鍾,隨後邁向了第九階梯。抬起一隻腳卻始終邁不出去。
“哢嚓!”
所有人都看向聲音來源的地方,卻發現是階梯,之前邁過去的階梯正在一步步的碎裂。以碎裂的速度來看,不出三十分鍾就會蔓延到第八個台階,也就是說必須要在三十分鍾之內到達第九台階。
正在挑戰的言靈教五人也都發現了身後的階梯正在一步步的碎裂,但都沒有理會。
遲封感知到這一幕對著白逸說道:“你覺得他們能夠有幾個人過關?”
“不知道,因為除了他們現在誰也不知道每一個台階代表了什麽,又承受了怎樣的壓力。”白逸平緩的說道。
“有兩個應該是無法完成這關了,你可以讓他們放棄了。”遲封指了指其中兩個人,這兩個人渾身顫抖不止,就連第八台階也還是勉強站立,根本無法繼續下去了。
白逸看了遲封一眼說道:“如果在某一件事情上,別人覺得你不行,已經就這樣了。甚至否定你的努力,你會怎麽做?你會放棄嗎?”
遲封沉默了幾許然後說道:“你是對的。”
“他們都有自己的思想,我無法掌控他們,也沒有資格替他們做出決定。”白逸輕笑了一聲說道,似乎想起來了什麽好玩的事情。
說話間,言靈教的三人已經到達了第九個台階,而另外兩個人也不出預料的掉了下來,昏了過去。代號名叫“疾風”的人也迅速走過去,把二人帶了回來。
白逸把昏迷的二人放在平地上,隨後檢查起二人的身體狀況。發現沒有任何損失,就連魔力也沒有枯竭和減少。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兩人的昏迷完全無跡可尋,沒有任何原因的昏迷,最多就是體力的缺失。
白逸皺緊了眉頭,還在試圖找出昏迷的原因。想也知道上這個階梯不可能就只有消耗體力就可以的。
遲封在一旁大概的感知了一下二人的狀態也一無所獲。
那麽答案就在馬上就要成功的三人身上。
果不其然,三人先後逐漸踏入最後的高台。
幾秒過後,高台停止了悲鳴,階梯停止了崩壞,正在一步步重塑階梯。同時巨大的水浪襲來,在天空之中組成了幾個數字
(1/200)、(2/200)、(3/200)
遲封感知著上面的數字,不出意外的話就是第一關最多只能通過200人。
剛剛挑戰成功的三人也從天台上跳了下來,迅速來到了白逸身邊。白逸急忙問道:“夜鶯,上面發生了什麽?”
“夜鶯”就是第一個主動提議上去的人,夜鶯此刻臉色蒼白,頭髮也被汗浸濕,喘著粗氣說道:“上面的十個台階分別代表著十個元素,需要你的元素親和力,每一種的元素親和力越低消耗的體力也越大,反之如此。”
白逸沒想到居然是元素親和力隨後問道:“哪十種?”
“火、水、土、風、雷、光、木、炎、冰、暗。”
遲封聽到夜鶯說到十種元素,包含了七種自然魔法和三種上位魔法。
白逸聽到十種元素的時候點了點頭:“怪不得,畢竟咱們是以黑魔法為主修,而你們也才兩個系,對其他元素親和力低是正常的。”
“好了,休息一下吧,估計第二關馬上就要開始了。”說完看了一眼遲封,不知道遲封此刻在思考什麽。
而其他勢力看見5個人有三人成功,也都躍躍欲試。
楚閣主也聽到了夜鶯所說的話,思考了一下對著參加的三人說道:“不要著急,在觀望一下。”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五人一起踏上台階,但是他們踏上台階並沒有出現悲鳴的聲音,而且遲封發現在經過某一些元素台階的時候會從其自身上浮現元素波動,形成共鳴。
遲封猜測這可能就是他們覺醒的對應元素,而且炎、冰、暗極少人覺醒形成元素共鳴。最特殊的無疑是暗屬性至今沒有一人共鳴。
到目前為止已經有將近一半以上的人進行了嘗試,但很少有人成功。
天空之中的數字進展緩慢:(62/200)
楚閣主這時候走到遲封身邊說道:“你還不準備上嗎?”
“嗯,在等一等。”
“那好吧,我先讓他們三個去了。”楚閣主指了指另外三個天機閣的中階法師。
“去吧,不要逞強。”遲封揮了揮手。
虞落秋這時候站起身對著遲封建議道:“要不我還是不要參加了,就在下面看著你吧。”
遲封聽到這番話並沒有太多的詫異,因為他很清楚虞落秋在擔心什麽。觀察了這麽久,遲封也發現了每一次元素共鳴都會被動的調動自身對應元素,這對於正在元素化的虞落秋來說可不是一個好消息,每一次元素的調動都會加快元素化。
遲封思考了很久對著虞落秋說道:“我已經想到方法了,放心吧交給我。”
沒錯,遲封觀察了這麽久誕生了一個荒謬的想法,一個可笑至極卻無比艱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