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第二次了。”遲封說道。
“好,不說這個了。”白逸走到言靈教其他人面前介紹道:“這位是代號:百川,大魔法師。”白逸指著自己身邊最近的一個人。
“另外這個是代號:珍珠,大魔法師”
“那個看起來比較無聊的人代號是疾風,也是大魔法師。”
“這就是我們這次集結帶隊的主要人物了,剩下的那五位都是中階法師,會隨你一起進入,必要時保護你的安全。到時候就由他們自己介紹。”
白逸身後的五位少年向著遲封點頭示意,那三名大魔法師也都對著遲封打了個招呼。
遲封已經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就重新退回到了虞落秋的身邊坐下。
遲封不在觀察四周,也沒什麽值得注意的人,開始修煉增強精神力。
雖然遲封這片區域很平靜,但其他的地方可就不是那麽友好了,吸食人們心臟的食人蟻還時常出現。根本無法防備,它們吸食的速度還極快,一時間所有人都被這種奇怪的螞蟻弄的身心俱疲。
可很快就有人發現了唯一一片不受到攻擊的平靜區域,但都沒人敢過去。楚閣主雖然沒有收到攻擊,卻隱約明白應該是言靈教使用的某種特殊方法那群螞蟻才不會攻擊他們。
時間短了還好說,咬咬牙撐下去了,但問題就是這群螞蟻好像就沒有停歇的時候,無時無刻,無處不在。
終於有人忍不住了向著遲封那片區域走來。
“那個,我們可以在這片區域駐扎嗎?”很明顯是派來的代表前來交談。
但遲封不明白為什麽左邊一個楚閣主不問,右邊一個言靈教白逸不問,問自己一個默默無聞的小輩?
“我看起來像是帶隊的嗎?還是說我認識你,需要我為你開特殊通道?”遲封回復到。
“不不不,你誤會了。”那個人急忙說道:“我是自然魔法協會的,希望可以在此區域停留片刻。”
遲封皺了皺眉頭正準備說話,旁邊的白逸卻早一步說道:“自然魔法協會?”
“對。”此人隨後說道:“言靈教的大名早已如雷貫耳,幸會。”
白逸思考了一下說道:“你們可以來這片區域停歇,但我希望你知道不要招惹不必要的麻煩。”說完還用手故意拍了拍遲封的肩膀。
那個人大喜過望道了一聲謝就跑回去告訴了這個好消息。
遲封把白逸的手從自己的肩膀上拿下來並說道:“你不需要這樣,就算有人想要針對我那麽他就要付出死亡的代價。”遲封清楚,剛剛的那一幕恐怕就是白逸給自己造的一個勢。
“我知道你自己有實力,否則你也不會這麽的...囂張?”白逸也不確定這到底是不是囂張。
“還有,我幫這個自然魔法協會的原因不止是造勢,還因為他們曾經幫過言靈教。”白逸敘述道。
說話間,魔法協會的人已經全部走到了面前,並從中走出一個年邁的老者隨後說道:“感謝這位言靈教領隊與楚閣主的大氣。”活的這麽久了,也是很會做人,看出來是白逸做的決定,還有象征性的對著楚閣主也報以感恩,遲封在一旁默不作聲。
“你好,我也是這次的機緣爭奪者,我叫陳玖玖。”一道甜美的聲音傳來。
遲封聽到有人對他說話,本著少說話,少惹麻煩的本能,抬腿走到了虞落秋面前坐下。
陳玖玖看見遲封不搭理她有些尷尬,也就沒再多說什麽。
虞落秋在一旁早就目睹了全部,看見遲封坐在她身旁就不經意間說道:“哎~那個女孩好像是魔法協會這次機緣的爭奪者呢。長的好漂亮呢,她身邊圍了好多男生呢,只不過都用敵視的眼光看著你。”
“說話別陰陽怪氣的,難道她長得好看我就要必須搭理她嗎?”遲封平淡的說道,說完把用黑布裹著的槍放到了身前,自己則靠在了樹上。
“......”
其他勢力看到魔法協會的一群人進入那片區域後都沒有了螞蟻的危險,而且言靈教似乎也並不介意除天機閣之外的勢力在一起。
於是有一些被螞蟻折磨許久的勢力也想靠近言靈教,還沒等靠近就聽到代號“百川”冷漠的說道:“再往前靠近一步,你就不用螞蟻啃食你的心臟了,我會立刻把你碾成灰。”
聲音不算大,但所有在場的勢力都聽到了,一邊咒罵言靈教的肆意妄為一邊收起了各自的小心思。
畢竟在場也就言靈教來了一名“魔導士”,其他勢力隻來了“大魔法師”自然是惹不起。
時間悄然流逝,一晃已經到了晚上,在這個地方已經呆了有12個小時了。
“來了。”白逸睜開眼看向平靜的湖面。
“終於開始了嗎。”遲封站了起來,把槍拿到了手上。
此刻本應夜晚與月光而變得無比寧靜的湖面漣漪四起。
湖面被空氣分開,逐漸露出湖底的景色,霞光四射。
五個圓台逐漸從湖面中升起,緊隨其後的就是五個對應的階梯延伸下來。
“這是什麽?”遲封問向楚閣主。
“這...我也不知道,今天似乎和上一次的進入方式不同。上次是直接可以進入湖底的。”楚閣主也不明白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變故。
遲封又問向白逸:“你清楚嗎?”
白逸皺著眉頭搖了搖頭,很明顯他也不知道。
很快,天空中又出現了由湖水構成的字:“動亂將起,吾將選出天命之子以示世人。
望天命之子可以重新平定世間,成為天命之一。”
“吾將設下五道關卡,全部成功者即可進入最終之地。”
“第一道:定”
“走入階梯,並在其最後平台站立5秒即可成功。”五秒過後水幕消散無蹤。
所有人面面相覷,都沒有第一時間開始關卡。
“哦?看來由團體改變為個人了嗎?真是巧啊,天命之子?”白逸說著還看向遲封,話語其中的深層含義不言而喻。
“什麽天命之子?我只是一個默默無聞的槍械師。”遲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