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
張堯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不用了,我不配。”
他還是沒有理解鎖匠是什麽意思。
鎖匠也吃了一驚。
“你真不要?”
以前都是別人求著他配鑰匙,現在居然有人不要。
“我就不麻煩您了,不用了。”
張堯還是拒絕了。
他還在內心吐槽,鎖匠原來也要找活來維持生計嗎?
鎖匠這才明白過來,張堯可能是理解錯了。
‘他不會不知道我配的是什麽鑰匙吧。’
鎖匠內心錯愕,沒想到自己的本職工作居然還能被人忘了。
他站起身,還是從兜裡掏出了一柄鑰匙丟給張堯。
然後閃身消失。
張堯並沒有因鎖匠的瞬間消失而驚訝,但當他看到手上的那把鑰匙之後,頓時大驚失色。
“艸!”
不正是門鑰的原型萬能鑰匙嗎。
張瑤這才反應過來,鎖匠怎麽可能配的是普通鑰匙,居然是萬能鑰匙。
‘臥槽,我錯了,大哥你多給我配幾把。’
一柄十億起步啊。
張堯內心悲憤又不敢說出聲。
這把鑰匙可是鎖匠逾權給他的,要是讓人發現了,肯定還是要被沒收走的。
許久,他平靜了下來,開始思考鎖匠把這把鑰匙給他的原因。
他一旦使用萬能鑰匙解開封印,就又可以在短暫的時間裡獲得極強的力量,但是時間一過必然會被侵蝕為深淵生物。
‘這是讓我變成自爆步兵啊。’
張堯大概明白了,鎖匠是給他留下了一個搏命的底牌。
只有在無路可走的時候才能使用。
張堯找地方收起了萬能鑰匙。
正此時,陳可兒進來了,把張堯嚇得渾身一抖。
“你在幹嘛啊?”
從陳可兒的視角看來,張堯的手在薄被下的褲襠處摸摸索索。
她好像明白了什麽。
陳可兒的眼神頓時變得怪異。
“咳。”
陳可兒向後退了一步。
“年輕人有些需求很正常,但也要看地方嘛。”
“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陳可兒奪門而出。
留下目瞪口呆的張堯。
‘我靠,你在想什麽?’
知道自己被誤會了,張堯很難受。
主要是這個小丫頭片子怎麽會往那方面想?
思想一點都不純潔。
陳可兒站在門外,臉色微紅。
‘看來恢復的挺好嘛,不用我擔心了。’
她當然知道張堯不會在這裡做那種事情,不過是說著玩而已。
張堯在經過了一系列的檢查和療養之後,正準備離開。
但又有工作人員叫住了他:“是張堯先生嗎?”
“我是。”
“好的,請您前往研究所,譚步雲研究員找你。”
工作人員恭謹地說道。
但他說到研究所的時候,眼底閃過一絲細微的驚懼。
可張堯並沒有注意到,點了點頭。
工作人員離開了。
‘譚步雲,這又是誰?’
張堯心中疑惑,按著索引來到了研究所。
他先敲了敲門。
但並沒有人應聲,張堯便直接進去了。
剛一進去張堯就被內部的器材給吸引住了。
銀白色金屬風。
設計樣式前沿。
質感更是絕佳。
雖然他弄不太懂這些東西是用來幹嘛的,但絲毫不影響他對此產生濃厚的興趣。
張堯興致勃勃地觀看研究員們做實驗。
研究員們隨著實驗進程或狂喜或驚呼,鏡片底下洋溢著對科學的熱情。
許久才有人注意到了張堯。
“喂,那邊那個,誰讓你進來的?”
一位研究員很不友好地呵問道。
“哦,我是張堯,聽人說譚步雲研究員找我。”
張堯並沒有在意,語氣溫和地回答道。
一聽到是張堯,研究員們頓時炸開了鍋。
“快綁住他。”
“別讓他跑了。”
“放心,我已經把門鎖好了。”
研究員們的雙眼閃出了狂熱的光芒,紛紛向張堯奔來。
‘臥槽。’
張堯哪見過這樣的陣仗,轉身就想開門逃跑。
然而,門真的已經鎖住了。
一研究員哥們拿著門的控制器,對張堯露出了陽光的微笑。
張堯馬上被研究員們圍住。
看著研究員們哲學的微笑,張堯大感不妙。
一場混亂的哲學討論之後,張堯被綁在了凳子上。
“你們到底要幹嘛?”
張堯真的有點慌,研究員們的眼神就像看著待宰的羔羊。
“別害怕,我們只是想取一點樣本保留,畢竟你是罕見的高深淵同調性人類。”
某個研究員搓著手,興奮的說道。
“就一點?”
張堯將信將疑的問道。
“就一點。”
眾研究員連連點頭。
“那你讓那個拿刀的把刀放下。”
張堯抬起腳指向那位老哥。
那老哥不樂意了。
“人都綁好了,還怕他不同意,削他。”
說著,他便磨刀霍霍向張堯。
其他的研究員老哥也蠢蠢欲動。
“等等!”
張堯大喝一聲。
眾研究員被他吼地一愣,一人問道:“你還有什麽話要說?”
“你們應該知道我的深淵化是被一個深淵生物用了封印才停止的吧。”
張堯突然一副淡定的模樣。
幾位研究員交換一下眼神, 不知道張堯在耍什麽花招。
“我們知道,怎麽了。”
有人回答道。
“如果你們貿然對我的身體動手腳,很有可能就會破壞封印,導致我被侵蝕為深淵生物。”
張堯義正言辭地說著。
“到時候,我們都討不了好。”
看著研究員露出懷疑的眼神,他又補充了一句:“不信你們可以找鎖匠,他來看我時,還特意提醒了我。”
聽到張堯搬出了鎖匠,他們的懷疑才減輕了一些。
“靠,那怎麽辦?這麽好的機會就這麽浪費了。”
一位研究員老哥懊悔地說道。
“等我以後深淵化的狀況好了,再來給你們提供樣本啊,這不就行了嗎?”
張堯繼續蠱惑道。
“現在還是先把我放了吧。”
研究員們商討一番,覺得好像確實沒有辦法。
“稍微弄點都不行嗎?”
一位研究員不甘心地問道。
“不行,這種事情一點風險都不能冒。”
張堯堅定地拒絕了他。
研究員們無奈地釋放了他。
“那你可記得以後要來給我們提供樣本啊。”
“放心,等我深淵化狀況好轉了,一定會來。”
張堯一口答應。
研究員老哥們依依不舍的向他揮手告別。
張堯微笑著關上研究所的大門。
然後拔腿就跑。
“來研究所是不可能來研究所的,這輩子都不可能再來研究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