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小麻雀講到貓頭鷹有難,紅孩兒坐不住了:“那個帝王雕住在哪裡呀?我們趕快去救貓頭鷹吧!”
雅典娜作為常勝女神,當然不是浪得虛名。每次出征之前,她都要先把敵情搞清楚。她向著神使赫爾墨斯招招手:“弟弟,你去幫我找一下大鵬金翅雕,帝王企鵝和帝王雕的資料。”
赫爾墨斯是希臘教情報局的主管。不一會兒,就抱著一大摞羊皮書回來了。
雅典娜和赫爾墨斯一邊翻看這些書籍,一邊分析總結。
原來自那混沌分時,天開於子,地辟於醜,人生於寅。天地再交合,萬物盡皆生。萬物有走獸飛禽,走獸以麒麟為之長,飛禽以鳳凰為之長。那鳳凰又得交合之氣,育生孔雀和大鵬金翅雕。那孔雀化名孔宣,被準提道人抓走了,被迫加入了天竺教。
大鵬金翅雕原本是住在喜馬拉雅雪山一帶,後來因為調戲了濕婆的老婆,被濕婆打出了喜馬拉雅山,隻好來投靠姐姐孔雀。準提看大鵬金翅雕功力不錯,特別是飛行迅速,一扇翅膀就可以飛出九萬裡之遙,所以把他收歸了天竺教,駐扎在伏爾加河一帶。一天,那大鵬金翅雕靜極思動,扇扇翅膀來到了南極,看到了企鵝國的公主帝王企鵝,胖乎乎的挺可愛,就施個法術掠走了那帝王企鵝公主。二人春風一度之後,大鵬金翅雕又把帝王企鵝送了回去。
誰知一年之後,帝王企鵝抱著個鳥孩子找來伏爾加河,說是大鵬金翅雕的兒子。大鵬金翅雕本來就是個提起褲子不認帳的渣男,再加上這鳥孩子也長得實在是太醜了,肥得一嘟嚕一嘟嚕的肉不說,還是個像禿鷲一樣的光頭。誰知道這段時間之內,那帝王企鵝又和別的鳥鬼混過沒有,所以堅決不認這個鳥兒子。帝王企鵝大怒,你不是不要麽,那我也不要,愛誰誰了,把鳥孩子往草地上一扔就走了。然後過來一隻母狼把這鳥孩子叼走了。
說來這鳥孩子也是命大,本來那母狼是想把它當作食物來喂自己的小狼的,誰知道她的狼窩被獵人掏了,小狼崽子們也都被抓走了。母性大發的母狼無處發泄自己的母性,就把這鳥孩子當作小狼崽子來養,不但找食物給它吃,還讓它喝自己的奶。
喝狼奶長大的鳥孩子力大無窮,就是頭腦不大靈光,有點兒二百五。一天,準提道人遇到了這個鳥孩子,掐指一算,還是大鵬金翅雕的兒子,覺得是個可造之才,就讓他入了天竺教,還給他起了個名字叫帝王雕。準提道人又把大鵬金翅雕叫來,逼著他認了這個兒子,父子二鳥一同在伏爾加河駐守。
總結到這裡,雅典娜覺得事情有點兒棘手了。貓頭鷹八成是被帝王雕抓去伏爾加河的天竺教基地了。要去攻打那個基地救出貓頭鷹,就等於直接和天竺教開戰了。雖然聽說準提道人和接引道人都受了傷,但是不知傷勢輕重如何,現在好了沒有。而且孔雀和大鵬金翅雕的戰鬥力也都不可輕視。再說了,天竺教和闡教結盟,元始天尊也很有可能來趟這趟渾水。
自己這方面呢,宙斯不能輕動,他要防著塔爾塔羅斯關著的泰坦族巨人。波塞冬還沒有回來。通天教主身上有傷。能上陣的只有自己,阿波羅,阿爾忒彌斯,和赫爾墨斯。小雉也勉強算一個,白玖就算了,功力實在太弱。這隻隊伍去打天竺教是一點兒勝算也沒有啊。
紅孩兒看見雅典娜皺著眉頭,掰著手指在數人頭兒,就擠過來說:“還有我呀,我也挺能打的。”
雅典娜苦笑了一下:“你?要是你爹在這裡還差不多。
” 紅孩兒一拍腦門:“對呀!我去找我爹。”說罷拉著新碧騰空而起,轉眼間不見了蹤影。
赫爾墨斯對雅典娜說:“我們現在只是要救貓頭鷹,為此開戰就太劃不來了。再說了,要是開戰,他們先把貓頭鷹害了,不就更糟糕了?我看啊,咱們不如智取。”
“能智取當然是最好。可是,怎麽個智取法兒呢?”雅典娜問。
“你知道,我是偷竊之神。我們想個辦法,把貓頭鷹偷出來好啦。”赫爾墨斯說。
“要能偷得出來當然最好。你想怎麽偷呢?要什麽幫助嗎?”雅典娜問。
“我想借你家玖哥一用。”赫爾墨斯說。
白玖一聽就不高興了:“別,可別,我可從來沒有偷過東西。再說了,我也不是那塊料啊。”
赫爾墨斯說:“你當然是那塊料了。還記得我對你說的嗎,你有當偷兒的天賦?身手敏捷,頭腦靈活,膽大心細,而且呀,你的身體什麽氣味都沒有。”
白玖奇怪了:“怎麽叫什麽氣味都沒有呢?”
赫爾墨斯說:“每個人身上都有獨特的體味。比方說,我們歐洲人體味重些,你們東土人體味輕些。可是你身上居然什麽氣味都沒有。我第一天見你就發現了。”他轉向雅典娜:“姐,不信你聞聞。”
雅典娜把鼻子貼在白玖胸膛上,狠狠地吸了一口:“真的誒,真的什麽氣味都沒有。”
白玖說:“沒有氣味和做小偷有什麽關系呢?”
赫爾墨斯說:“當然有關系啦。你們知道哈迪斯有一頂隱身帽。戴上那頂帽子就誰都看不見你了。那天我向哈迪斯借了隱身帽,想去偷阿爾忒彌斯的金鹿。金鹿已經偷到手了,誰也沒有看到我,可是阿爾忒彌斯的獵犬嗅到了我的氣味,叫個不停。結果阿爾忒彌斯就圍著那金鹿射了五支箭,險些射中我,鹿也沒偷成。”
“看你那點兒出息!最後阿爾忒彌斯發現是你沒有?”雅典娜笑著問道。
“當然沒有。要是被發現了,我還叫什麽神偷啊。”赫爾墨斯笑著說:“資料裡說了,大鵬金翅雕養了一隻三頭犬,嗅覺特別靈。所以呀,我覺得讓玖哥去天竺教的伏爾加河基地,偷貓頭鷹出來特別合適。”
“不行,不行,”白玖的腦袋搖得像波浪鼓似的:“這個深入敵後偷人,也太危險了。”
“其實也沒那麽危險啦。我們再去找哈迪斯借隱身帽,那就誰都看不見你了。人看不見你,狗也聞不到你,你還有什麽危險呢?再說啦,我們都在附近接應你,你一得手,我們就掩護你撤退。”赫爾墨斯說。
“貓頭鷹那麽可愛,又是你的好朋友,你就幫幫她唄。”雅典娜說。
“唉,”白玖長長地歎了一口氣,心裡念叨著:這都是在演戲,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我是不會有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