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航道人生氣地說:“怎麽又是雅典娜呀?你今天都提了多少遍雅典娜了?你該不是愛上雅典娜了吧?”
準提道人被戳破了心事,紅著臉反駁說:“沒有!我沒有愛上雅典娜!我不可能愛上雅典娜!我怎麽會愛上雅典娜?真是笑話!再說了,她還是我們的敵人呢,我和她性命相拚,你難道沒有看見嗎?”
慈航道人譏笑地說:“性命相拚?我倒是看到你一邊打一邊飛媚眼兒。要不是雅典娜還得抽出大半精力提防赫卡忒,怕是你身上早就又添一個血窟窿了。”
準提道人一愣:“你是說雅典娜在打鬥時還在防范著赫卡忒?她沒有對我手下留情?”
慈航道人看著準提道人那患得患失的樣子,覺得也不好繼續刺激他了,就說:“也可能有一點兒對你手下留情吧,但是提防赫卡忒也是實情。”
準提道人說:“那就對了。大庭廣眾之下,我一個男人家,都不好意思向她示好,她一個矜持的女人,怎麽能夠流露出對我的真情呢?”
慈航道人一看,這廝今天是魔障了,跟他說什麽也是白說,不如打擊他一下子算了,就對準提道人說:“你呀,再示好也是白搭。你想啊,你唆使雅典娜去練那個陰陽顛倒功,要是練成了呢,雅典娜就變成男人了。你會愛一個男人嗎?還是你乾脆也變成同性戀算了,哈哈哈。”說罷一掀門簾,仰天大笑而去。
準提道人呆住了。唉呀,我怎麽把這個忘了。要是雅典娜變成男人了?那我還能愛她嗎?我會變成同性戀嗎?退一步說,即使我變成同性戀了,那雅典娜會也變成同性戀嗎?如果她不是同性戀,那麽當她變成男人以後,就只會愛女人,不會愛我呀?難道我還要把自己變成女人不成?頭疼啊頭疼。不如去找天下第一的聰明人西緒福斯,讓他給自己出個主意?
白玖此時也覺得頭疼。這隱身帽是個好寶貝,但是如果哈迪斯找上來,那就是禍根。那哈迪斯會不會在這隱身帽上做了什麽手腳,讓他能夠追蹤這個帽子呢?他落在隊伍後面,拿出隱身帽細致地檢查。什麽東西好香啊?他把帽子翻了過來。發現帽簷上有個小小的口袋,翻開口袋一看,裡面藏有一塊小小的麝香。
上次白玖向冥後借隱身帽的時候,帽子裡還沒有麝香的。後來呀,是因為冥王哈迪斯不愛洗澡,身上味道越來越重,冥後珀耳塞福涅怎麽勸他也沒有用,最後隻好把他所有的衣服都用香料來熏,隱身帽當然也不能例外,就在帽簷的口袋裡放了一塊麝香。
好險啊!如果沒發現,哈迪斯就可以順著麝香的氣味來抓我了。白玖想到這裡,不禁出了一身冷汗。他折了兩根樹枝,像拿筷子一樣夾起那塊麝香,就要丟掉。再一想,不夠穩妥,還是用個什麽嫁禍於人的計策才好。白玖從空間戒指裡拿出收藏的西緒福斯的舊衣服,哈哈,就是他了。
白玖把那塊麝香放入西緒福斯衣服的口袋裡,還要找個栽贓的對象才好。他看到樹上有個松鼠,就把牛肉面面叫了過來,說:“你看到那個松鼠沒有?把它抓來,要活的。”
牛肉面面看了看松鼠,信心滿滿地說:“沒問題!您就等我的好消息吧!”說著“噌”的一聲竄上了樹。那松鼠一見是衝它來的,扭頭就跑。
過了沒多久,牛肉面面叼著一隻小松鼠走了過來,垂頭喪氣地說:“那隻松鼠太狡猾了,沒抓住,讓它逃了。不過我把它的兒子抓來了,您看行不行啊?”
丘比特走過來說:“你也是,
拿人家的老子沒辦法,就欺負人家的兒子,真沒出息!” 白玖說:“沒關系,沒關系,兒子也是一樣!”說著把那件口袋裡藏有麝香的西緒福斯的衣服綁在了小松鼠的身上。
白玖把手一揮:“你跑吧!”把那小松鼠用力向斜後方扔去。那小松鼠落地滾了幾滾,三跳兩跳地沒了蹤影。
牛肉面面瞪大了眼睛:“貓哥我辛辛苦苦捉來的松鼠,您就這麽把它放啦?還賠了一件衣服?師父,您這是拿我開涮啊,太不地道了吧。”
白玖摸出兩個金幣,遞給牛肉面面:“好了,好了,你辛苦了,這是你的勞動所得。”
牛肉面面接過金幣,歡天喜地地走開了。
丘比特湊到牛肉面面跟前:“四弟呀,分給我一個金幣唄。”
牛肉面面說:“滾,你沒聽我師父說嘛,這是我捉松鼠的勞動所得。你會捉松鼠嗎?不會吧,哈哈哈。”
哈迪斯丟失了隱身帽,當然不甘心。怎麽也得想辦法把那隱身帽找回來才行。他想起那帽簷裡還藏有一塊麝香呢。哈哈,多虧了老婆,要不然真是一籌莫展了。他悄悄地跑回家,把地獄三頭犬牽了出來,帶到他丟失隱身帽的那棵大樹下,拿出一塊麝香,給三頭犬聞一下,說道:“就沿著這個氣味追!”
地獄三頭犬聞氣味的本領那是天下第一,甚至遠遠勝過牛肉面面。你想啊,它一個頭的嗅覺就可以和牛肉面面打平了, 三個頭呢,妥妥的是牛肉面面的三倍靈敏度。
很快的,地獄三頭犬和哈迪斯就來到了白玖和牛肉面面扔小松鼠的地方。那三頭犬在地面上聞聞,又向空中聞聞,扭頭向斜後方走去。
哈迪斯奇怪地問:“走回頭路?你確定嗎?”
那三頭犬甕聲甕氣地說:“當然確定。而且好像是換人了。”
再說準提道人找到西緒福斯,當然不能開門見山地說自己愛上雅典娜了,就說今天天氣不錯,你我兄弟出去郊遊野餐如何?西緒福斯也是有意結交準提道人,於是兩人來到松樹林裡的一片草地上,又吃又喝,西緒福斯還顯貝自己的手藝,烤了一個大蛋糕。
那隻被白玖釋放了的小松鼠正好經過這裡,聞到蛋糕的香味,不由得兩眼放光。人們都說鳥為食亡,其實松鼠也是一樣,拚死偷嘴吃。
準提道人和西緒福斯喝得醉醺醺的,正要轉入正題。小松鼠一看機會來了,箭一樣衝了過去,叼起蛋糕就跑。
要是一般人呢,這小松鼠也就成功了。可是這裡是準提啊,世界上一流的高手。準提大喝一聲:“什麽東西!留下!”一掌拍來。
小松鼠急躲時,那捆衣服早已被準提死死按住。小松鼠拚命掙扎,繩子斷了。小松鼠跑了,那捆衣服留下了。
西緒福斯定睛一看:“咦?這不是我的衣服嗎?我不是綁在兔子身上了嗎?怎麽兔子會變成了松鼠了呢?”
身後傳來一個威嚴的聲音:“大膽賊人!竟敢偷我的東西!趕快交出來!饒爾等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