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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長!”
“好……好厲害!不過剛才說到海外到底是以哪裡為起點啊?”
瑪修有些驚訝地問道。
“別這樣,如果繼續追究這種模糊的設定。很可能會惹禍上身。”
衛宮士郎,用手摸著額頭,有些頭疼地說道。
“換言之,我被要求是包容力必須溫柔,言聽計從才行。”
赫克托爾,沒有在意眾人,聽到他這一席話的反應,繼續說道。
“再加上亞歷山大的證言,看來對方的禦主是個很任性的人呢。”
衛宮士郎有些無奈地說道。
“任性啊……不過這種性格也挺惹人疼愛的吧?”
赫克托爾揉了揉頭,然後說道。
“會強人所難,意味著想要測試對方是否值得信任,之所以會測試對方是否值得信任,正說明此人內心極度不安啊,這種不是很可愛嗎?”
說到這兒,赫克托爾笑了,這種笑不再是剛才那種禮貌的笑,而是發自內心的笑容。
“唔唔,言聽計從,慵懶從容的帥哥型英雄啊……好像很不錯呢!??”
達·芬奇親低下頭用食指頂著額頭做出思考狀,然後說出了這些話。
“完了,這家夥沒救了。”
藤丸立香:(悟臉)
“好吧,這件事先不做討論,但你們贗作不可原諒!”
說著話,達·芬奇親將手指向旁邊放的蒙娜?麗莎,這是她順手帶著的。
“你們看這幅,你們剛剛完成的蒙娜?麗莎!”
眾人的目光也隨著她的手指看向那幅蒙娜?麗莎。
“要問我為何不愉快?技術姑且不論,最讓我不爽的是這份熱情!”
“技術上處於仿造水準,但這份熱情卻是貨真價實的,但這已經完全不打算模仿原來的作品了吧?”
達·芬奇親越說越激動,可以看出他在自己的領域發言是十分認真的,就是屬於權威人士的發言。
(這個“他”我決定不改了,因為感覺達·芬奇親的話,不管寫他還是她好像都沒有錯,就和羅曼醫生在介紹他時無法形容該介紹成他還是她一樣。)
“沒有將熱情傾注在把作品做得更相似,更一致,而是開始致力於超越原作了!”
“哎呀,被發現了啊。”
赫克托爾無奈地擺了擺手,說道。
“雖說技術略顯拙劣,但配上這種熱情,以至於看上去很像真品吧?”
“是那種無法放任不管的贗作,做好思想準備了嗎?赫克托爾!”
衛宮士郎也站了起來,發表了自己的意見,運氣倒是不錯,這次陪同藤丸立香前來的人正好都是在這一方面,很專業的人。
“好吧好吧,果然事態還是發展成這樣了啊,不過也無所謂了,嘿咻。”
赫克托爾站了起來,同時拿起了身邊的投槍。
藤丸立香一行人就這麽看著他拿了起來,沒有阻止。
這是對一名英雄最基本的尊重,如果在這種戰鬥中去打擾對方的話,只是對對方英雄品格的不尊重罷了,贗作英靈也是如此,他們雖為贗作英靈,但也有屬於自己的驕傲。
“就算是贗作,也要表現出贗作的志氣才行呢!”
赫克托爾將手中投槍緊握,徑直衝向衛宮士郎,衛宮士郎手中早已投影,除了乾將莫邪久等多時,兩人戰在一起。
……
“喊……啊呀呀,
還是輸了呢。反正只是個贗作,看來這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赫克托爾有些無奈地坐在了地上,仿佛自暴自棄一般說道。
“不對,赫克托爾。你之所以會輸,並不是因為你是贗作,而是因為你弱,所以才會輸。”
達·芬奇親說道。
“嗚哇,你說的話還真是狠辣呢!不過嘛,這麽說確實會讓我變輕松不少。那下次我會變強後再來復仇的,再見啦!”
赫克托爾無奈地聳了聳肩,然後化作漫天金色光點消散。
“……呼,盡管腔調很輕浮,但他的槍擊既很又沉重,一旦掉以輕心,我們就完了。”
“正因為擁有那種話術,才會如此擅長防衛吧?我好像能理解大英雄阿喀琉斯為什麽會對他唯恐之不及了。”
“充滿熱情的贗作,企圖凌駕於真品之上的……贗作嗎……”
達·芬奇親陷入了沉思。
“感覺之後的路還很長,大多數贗作作者都會朝著那個目標前進。”
“不停留於模仿,甚至拋棄了變成真品的想法,而是打算超越真品。”
“雖然不知道誰是黑幕,但這感情毫無疑問是貨真價實的。”
衛宮士郎毫無形象的坐在了地上休息,冷靜地分析剛才的局勢。
“達·芬奇親,關於這贗作,你還發現了什麽線索嗎?”
瑪修認真問道。
“唔……我舔!”
達·芬奇親想了想,做出了一個令眾人無法想象的事情。
他竟然用舌頭直接去舔那張蒙娜麗莎。
“達·芬奇親?!”
“根據顏料的味道推測……下一個該去的地方,應該是海岸吧?”
沒有在意其他人的震驚與不可思議,達·芬奇親舔完圖之後說出了自己的推斷。
於是眾人又開始向海岸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