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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迦勒底一行人進入了山洞中,順路又將幾棵小樹砍了,砍成一些樹枝,帶進了這個洞穴中,衛宮士郎投影了一支打火機,將木材點燃,眾人坐在火堆旁開始取暖,不得不說,科學力量真是強大,如果沒有衛宮士郎一同前來,大概他們還在用古老的鑽木取火吧?
在這裡他們遇到了赫克托爾的贗作,他從暗處走出,將雙手舉高示意他沒有惡意,並表示要和迦勒底一行人一起在火堆旁取暖。
……
“來啦來啦,你們好,真品英靈們。”
藤丸立香一行人剛剛進入山洞中,迎面就走來一位大叔,看上去好像很頹廢的樣子,但是藤丸立香一行人不敢怠慢,他體內所散發而出的力量,可不是普通的頹廢大叔能擁有的。
如果有迦勒底平行世界的禦主們在這裡,一定會一眼看出他到底是誰,但是藤丸立香現在也不方便一語道出直接真名識破,所以選擇了沉默。
達·芬奇親也理解地向前走出了一步,代替藤丸立香發出問話。
“也就是說,你也是贗作英靈嗎?”
“從者本來就是類似贗作的存在嘛,所以說,如果你們願意放我一馬輸出,我可是很高興的哦。”
赫克托爾擺了擺手,微笑著說道,但是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敢小看他的,英靈本來就不是正常人,可以對待的存在,所以不能輕易掉以輕心。
但是就在這時,藤丸立香突然下意識地說出了一句話。
“叔叔我啊,最喜歡雙黃了。”
……
場面一度尷尬,突然安靜了。
“前……輩?”
瑪修不是很懂氣氛,所以率先試著問了一句。
“啊!抱歉,瑪修,剛才突然忍不住說出了這句意義不明的話,請不要在意,大家繼續。”
藤丸立香從愣神的狀態反應過來急忙擺了擺手,表示沒事。
剛才他突然感覺有一種奇怪的既視感,明明眼前之人和他剛才說的話沒有關系,但他突然情不自禁說出了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麽的話,他感覺對這句話自己有些印象,但是這段記憶似乎有些模糊了。
(這裡指藤丸立香大部分記憶還在,但有些不大重要的記憶還尚未恢復。)
“咳咳,那我繼續說了。”
赫克托爾咳嗽了一聲,將眾人的目光引回來,繼續說道。
“那麽能不能請你們放過我呢?”
“抱歉,這辦不到,贗作被流出的事實並不會改變。”
衛宮士郎如此說道,並邁步走到山洞門口,堵住了出去的路。
“呀嘞呀嘞,正義夥伴的思維真是固執呢,那麽那邊的禦主,我覺得如果是你,思考方向應該會比較柔軟吧?”
“……我希望你能說一下你們的目的。”
藤丸立香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道。
“哦,可以啊,我們坐下說吧!”
赫克托爾一邊說著,一邊坐在了火堆旁,雙手向著火堆靠近了一些,似乎是想要取暖。
見到這一幕,眾人都愣住了,有些不適應,這突然之間的轉換。
“愣著幹什麽?各位,都坐下吧!放心,你們那麽多人,我也不可能做什麽,我們坐下聊。”
赫克托爾微笑著說道,同時將手中的加長版投槍放在了地上,示意自己沒有想戰鬥的意思。
“……禦主?”
見他這副樣子,
衛宮士郎反而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他用求助的眼光看向藤丸立香,想要由他決定。 “……沒事兒,我們坐吧!正好這樣,我們也可以得到一些新的情報,所以說沒有問題。”
藤丸立香如此說著便率先坐了下來,他坐在赫克托爾的對面,並離赫克托爾稍微遠了一些。
其他人見狀也都坐在離赫克托爾稍遠一些的地方,坐在藤丸立香的身旁。
衛宮士郎將手中乾將莫邪散去,示意己方也沒有惡意, 然後坐了下來,但沒人看到,他體內的魔力正在魔術回路中正在暗暗流轉,只要他一個念頭,乾將莫邪就會瞬間再次出現在他的手中,直接投入戰鬥。
“那麽現在可以告訴我們你的目的了吧?”
藤丸立香目光緊緊盯著赫克托爾,讓自己保持一種好像很正常的樣子,平淡地問道。
“當然沒問題,不過看你的樣子,竟然不怕我?大叔我可是從者(Servant)哦,你坐在這麽近的地方,這點距離我可能一個念頭就會要了你的命哦?”
赫克托爾有些驚訝地看著藤丸立香說道。
“別轉移話題,快點回答我的問題。”
藤丸立香微微皺了皺眉,催促道。
“好啦,我知道啦,目的……目的啊,其實嚴格來說,我的目的……應該是摸摸頭之類的行為吧?”
“哈?”
眾人一臉懵逼,這氣氛冷的比剛才藤丸立香突然發神經說的話還要強烈。
“我說你在說什麽呢?莫名其妙啊~!”
達·芬奇親也有些詫異地說道。
“大叔,我是負責被撒嬌的哦,贗作英靈赫克托爾,大叔我司掌的屬性是——”
聞言,眾人都屏住了呼吸,等著他之後的話。
“『從海外歸國性格直率可能有血緣關系也有可能沒血緣關系的自由主義的大叔』!”
赫克托爾一口氣說出了這麽一大句話,連逗號句號都不帶,眾人聽到後,表情都石化了。
這隻赫克托爾……畫風有點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