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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處大街上,兩個人坐在一間屋子的台階上聊著天。
“我只是想問他一個問題而已,可是狂化後卻失去了理性……”
銀發的男子看著手中的蘋果,如此說道。
“哦——順帶一提,你想問什麽?”
莫扎特帶著面具一邊嚼著手中的蘋果,一邊敷衍的問道。
“我想問我的技巧……是不是讓她感到很舒服呢?”
桑松的臉上露出了溫柔的微笑,說出了奇怪的話語。
(莫扎特:滅了你!)
“抱歉,居然對一個陌生人說了這麽多話……”桑松看著莫扎特說道,“不過你真是個不可思議的人,我感覺可以充分信賴你呢。”
莫扎特:
(在即將與黑貞德正面開戰之際,居然會碰上這種事……)
時間回到一小時前……
“阿馬德烏斯,原來你還有軟件女性的癖好啊……”瑪麗打著哈欠說道,“變態!音癡!你就對那些音符發情去吧!”
“別說了,瑪麗亞(我會興奮的)。”莫扎特轉過了頭,臉上稍微有些紅,但他不想讓瑪麗看到將他當成抖M,“桑松他更變態,被他盯上之後,你要減少外出。”
“不,我也能戰鬥啊!”瑪麗不服氣地嘟嘟嘴,明明是在反駁莫扎特的話,但看上去卻給莫扎特一種她在撒嬌的感覺,還好他自製力強,不然如果尋常人見到這一幕,可能會直接噴鼻血吧?
“總之,如果你要買東西的話,我陪你。”
莫扎特無奈地說道,遠處,貞德趕了過來,正呼喊著瑪麗的名字。
“而且……”瑪麗看到貞德過來,一把拉住她的手,將其順勢拉入自己的懷裡。
“下面我要和貞德一起去市場約會呢,是吧~??”
“誒?是、是的……”
貞德稍微有點懵,但勉強應和著回答道。
(莫扎特:扎心了??)
“可是萬一出門撞到了桑松本人……”
……
(結果在這條街的菜市場,瑪麗她們沒有撞見,反倒是我自己撞見了,因為想拿同一個水果不過好在我有從附近小攤上買的面具,自稱無名從者,這才沒有暴露身份,但也導致不得不坐下與他交談,暫時離不開了……)
想到這裡,他看向了桑松,其實他手裡正拿著與莫扎特各分了一半的蘋果,注視著蘋果沉默無語。(這蘋果他們是上下分的。)
(話說我就只是帶了個面具,他居然認不出來了,他是白癡嗎?)
此時的莫扎特沒想過桑松被狂化後,雖然可以適當克制,但在對其他從者靈基方面的感知上卻削弱了不少。
(這個蘋果……好像……)
桑松看著蘋果,腦袋裡想象出了一張圖。
蘋果下面突然出現兩隻小手,然後扒著他的手,蘋果站了起來,下面是穿著華麗禮服的銀發小姐的樣子,帶著沉重的蘋果帽,高喊法蘭西萬歲,仔細想想……這想象的不就是瑪麗嗎?!
(瑪麗……)
桑松看著蘋果臉上開始泛紅,幾乎紅到了耳根,他將蘋果緩緩向嘴中送去,大口喘著氣,整個人畫風都變得奇怪了。
“漸強音!”
砰!
莫扎特在手上用了全部的力量,一擊將桑松手中的蘋果打飛出去,用力之大甚至讓莫扎特的手上刮破了一層皮,蘋果傳出一陣音爆之聲,
化作一顆流星消失了。 “?”
桑松看著莫扎特歪了歪頭,疑惑地看著莫扎特。
“蚊子!剛才有隻蚊子飛過,正好落在你手上的蘋果另一邊,我看到了,但那個視角你沒看到!”
莫扎特瞬間做出解釋。
(呼……總覺得我的瑪麗受到了玷汙。)
莫扎特輕呼了一口氣,用手擦了擦頭上不存在的汗,然而這時,桑松注意到了他手上擦破皮的地方,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嚇了莫扎特一跳。
(怎麽回事?被發現了嗎?剛才明明都沒被發現啊?!難道是我剛才的舉動過於可疑了?要開戰了嗎?)
莫扎特有些精神敏感的想到,同時,體內魔術回路暗中運作,準備開打。
但下一刻,桑松說的話令他愣住了。
“你的手剛才好像受傷了,來,我幫你包扎一下傷口。”
“???”
莫扎特腦袋中突然出現幾個問號。
“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你的手是被創造之神所青昧的手指。”桑松溫柔的笑著說道,一股暖男氣勢撲面而來,“放心,我很熟練包扎的。”
“……”
莫扎特當場石化。
(只要不牽扯到瑪麗亞,這家夥……原來是個好人啊,我一點都不想知道這一點!)
雖說傷處很淺,但莫扎特也不好拒絕,就任由桑松包扎處理了。
一柱香的時間過去後……
“那我就先走了(不想再呆在這兒了)”
莫扎特與桑松又談論了一會兒,就打算找個理由撤退。
“誒?你去哪裡……”
“嗯……沒想到你竟然是個好人,但我要去找的那個人,不惟獨不能告訴你,她現在一定很寂莫……”
“呀——??”
不等莫扎特把話說完,貞德和瑪麗坐著水晶製成的馬路經此地。
“哢!”
桑松仿佛聽到了石像碎裂的聲音。
“你們倆貴安呀!”
看到莫扎特和桑松,瑪麗笑著向他們揮手。
“啊,我就知道你乾的出這種事!”莫扎特崩潰般的向著他們大吼,“瑪麗來了,貞德也來了——”
“在這片法蘭西的土地上,真的有人能扛得住瑪麗撒嬌嗎……不,絕對沒有!”
貞德突然用雙手捂著臉說道。
“你羞澀個啥!”
“對不起,阿馬德烏斯……但我們必須逃跑了,因為她來了。”
“她?”
“吼!”天空中一隻巨大的黑龍出現了。
“黑貞德呀!”瑪麗微笑著說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貞德,你可真悠哉啊,居然還跑出來約會?蠢死了,蠢蛋,大蠢蛋!”黑貞德一臉嫌棄的在龍背上嘲笑著說道,但說的話多了後,她說的話令聽聞者感覺有些奇怪了,“我一點都……不羨慕你!”
(看來這位也害羞了啊……)
“嗯——瑪麗亞啊……這下該怎麽辦啊……畢竟我不是專業戰鬥的從者……”
莫扎特用手托著下巴思考著,卻沒注意到,不知不覺桑松已經走到他身前,從他身邊走過。
“謝謝你……把蘋果分給我。”桑松注視著天上的黑貞和法夫納,冷靜地說道,“這次我就站你這邊好了。”
“……啊?”
好吧,莫扎特再次石化,說真的,他感覺這一次桑松真的是刷新了他在他心目中的印象的記錄。
“真不可思議……”桑松輕輕吸了一口空氣,然後說道,“我現在感覺……能冷靜地面對瑪麗了。”
“???”
“多虧了之前和你聊了聊。”
桑松對莫扎特露出了一抹溫柔的微笑。
“!!!”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莫扎特卻感覺一股惡寒席卷全身。
“接招吧,我暫時的禦主……黑貞德啊!”贈送舉起的手中樣貌奇怪的處刑刀,看向黑貞德。
“寶具發動——”
“喂喂喂,我還什麽都沒乾呢?!”
莫扎特在後面無辜地喊到。
沒人注意到,這時候桑松的狂化不知為何,已經被他自己無意識地解除了。
“啊?”
這邊動靜引起了黑貞德的注意,她疑惑地向這裡望了一眼,但這一眼就成了她在這一特異點最後的回眸。
(死亡將為明日之希望)
“為什麽——”
或許是桑松的信念足夠強,也可能是難得的運氣比較好,桑松的的寶具竟然觸發了低概率的即死,直接命中了邪龍法夫納,然後波及到了黑貞。
“嗷嗚!”
法夫納掙扎似的吼了一聲,然後化作無數紫灰色的魔力粒子消散,其上的黑貞也消失了,但看樣子應該不可能有逃跑的路線,多半是被消滅了,抑或是失蹤,總之下落不明。
“贏……贏了?”
莫扎特此時一臉懵逼,換種方法解釋現在的情況,就像是與敵方的手下大將意外相遇,對方沒認出來他,一番交談後反而成了朋友,最後甚至對方還因為彼此達成友向,向自己的上級造反了,這次戰鬥友軍完全沒動手,對方自己內杠乾掉了自己方的大Boss,然後敵方大將正式加入我方,並衷心耿耿扶保我方修複人理,大概感覺就是這樣。
“唉……能克服自己心中的煩惱,也算是好事一樁。(自暴自棄)”
莫扎特將一隻手放在頭頂,做出一副瞭望遠方的樣子,歎了口氣,說道。
“桑松?”瑪麗看著放完寶具後就一直累的直發抖的桑松,試著問道。
“哈……哈……瑪麗……瑪麗!!!”
桑松抬起頭來,眾人才發現他臉上正泛起不正常的潮紅,不管是剛才低著頭,還是現在抬起頭,目光都沒離開瑪麗。
下一秒,他向著瑪麗直接撲了上來。
“這家夥還是沒變啊!!!你給我停手!!!”
莫扎特一把將桑松抓住,架住他,不讓他向前衝,但卻沒注意到,他臉上的面具已經在不經意間落地了。
搜搜回過頭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你是……莫扎特?”
桑松震驚地看著他。
(我竟然為了這家夥做了那樣的事?!)
「阿瑪德烏斯——!!」
好吧,世界上又多了一個Berserker。
……
“貞德……消失了?!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我的聖女!究竟為什麽會這樣!!!!”
吉爾·德·雷望著眼前水晶球中倒映出的一幕幾欲發狂,但他似乎忘記了什麽。
嘭!
離他不遠的一處房間傳來一聲巨響,吉爾·德·雷急忙用水晶球去查看那一邊的狀況,在水晶球中顯現的一幕令他瞪大了眼球,眼睛差點沒直接從眼眶中跳出來,只見那個房間裡遍地都是海魔的屍體,一個紫黑色的身影出現在鏡頭中,身上散發著一股紫黑色的不詳氣息,似乎察覺的鏡頭在看她,她抬起了頭,眼中滿是代表著即將復仇的憤怒。
“瘋子,你惹怒我了,你竟敢讓我去傷害孩子,做好準備吧!我會讓你感受到痛苦,讓你知道何為真正的恐懼,死は!(去死吧!)”
砰!
“沙沙沙……”
阿塔蘭忒向著吉爾·德·雷看向他的方向,瞬間射出了幾隻箭,命中了隱藏在暗處類似攝像頭一樣的小型海魔使魔正中間的血紅之眼。
水晶球的信號當場中斷,露出了雪花一樣的無數模糊圖案,傳出沙沙沙的響聲。
“這種感覺是……”
“那裡,似乎有什麽……”
兩位屠龍的勇者在不同地點不約而同地看向一個方向,直覺告訴他們,那裡似乎有什麽在等待著他們。
“這幅身體……勉強還能移動,或許我可以去幫幫忙,不過如果中途半道我就站死了,那只能對等待英雄們的人說聲抱歉了。”
齊格飛看著自己滿身的裂紋,稍微思索了一下,自言自語道,然後毫不猶豫向一個方向奔去。
居然沒有給他下的多重詛咒效果十分強勁,哪怕劇院魅影本人已經消失,但這詛咒依然不斷侵蝕著齊格飛的身體。
“這是……”
“看來是時候……為自己犯下的惡行恕罪了……”
“Ruaaaaa——”
被狂氣侵蝕了心智,正在不同地點不斷殺伐的從者們行動不約而同的出現了停頓,哪怕前方的奧爾良士兵和民眾們逃跑了也不在意。
被黑貞德用聖杯召喚來的從者們除了加上了狂氣,但該被授予的知識都還知道,自己的三觀依舊,他們雖然不知道人理燒卻這件事,但如今狂化隨著黑貞德的消失解除了,不約而同的停下了手中的殺戮,迅速返回奧爾良,哪怕是Berserker也是如此。
但這回可不是回去增援了,而是集體叛變了。
接下來,就是英靈們的大反攻了。
局勢,開始逆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