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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女馬爾達,新約聖經中的登場人物,她曾經和救世主相識,在他離世後搬到了法蘭西居住,通過祈禱降伏了惡龍。
那頭名叫塔拉斯克的惡龍,被降伏後,便追隨了她,在瑪爾達成為英靈後,依舊維系著這份關系。
……
一個已經被毀滅的城鎮中。
嘩啦嘩啦。
瑪爾達用手從身旁的屍體中舀出一些鮮血,隨後用舌頭舔舐。
從者的本質乃是噬魂之物。
倘若沒有魔力,就只能吞噬能夠產出魔力之物。
所以要舔舐鮮血,啃食心臟,咬碎靈魂。
(被狂氣侵佔了身軀,連自盡都做不了的我,實在無法抑製住那股衝動——)
“嗷嗚……”
塔拉斯克擔心的看著她,輕聲叫著。
“我沒事的,塔拉斯克我絕對不能讓這股狂氣入侵到我這根杖和你身上!”瑪爾達微笑著撫摸塔拉斯克的臉,看著天說道,“不知道……他是否還在世?”
(我這樣做只是垂死掙扎,就算這麽做了,也不會有多大改變,但是某些事,某個人……是否能讓我解脫呢?)
“抱歉,塔拉斯克,真希望下次能以更正常的方式召喚你呢……”
聖女瑪爾達坐在地上,在心裡想到。
……
哧!
急促的破風聲響起,一柄冰冷的旗槍貫穿了瑪爾達的心臟。
“噗哈!”
瑪爾達一口血噴在了貞德的臉上,貞德沒有做什麽,她冷靜地說道。
“我的旗槍已經貫穿了你的靈核,現在,你可以解脫了。”
“對不起,貞德,讓你被血玷汙了……”
瑪爾達喘著粗氣,緩緩地說道。
“為了賠罪,我……告訴你……一些信息……”
之後瑪爾達斷斷續續地對貞德說了一些話。
“聖女瑪爾達,你……”
“別這副表情,真是的……怎麽能讓聖女……去虐殺呢?”
如此說著話,瑪爾達化作無數金色的光點消失了,隻留下貞德一時沉默不語。
“……”
“前輩!”
突然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貞德趕忙回頭,藤丸立香已經昏倒在了地上。
“你沒事吧?身體怎麽樣?”
貞德急忙向這邊趕來,擔心的問道。
“放心,冷靜下來,沒有問題。他只是因為一晚上同時契約了英靈還同時讓瑪修和貞德放寶具,過度疲勞而倒下了……”管理室內的羅曼醫生解釋道。“但是留在這裡也不是辦法,去找阿馬德烏斯他們吧,瑪麗,可以麻煩你把馬車召喚出來嗎?”
“好的~”
這時敵方桑松已經撤退了,雖然他還想繼續戰鬥,但是卻被剛趕過來的卡米拉和迪昂拖走了。
“貞德!!!!”
正當瑪麗將馬車召喚出來時,身後一個人突然大喊道。
“那是……”
瑪修回過頭向後看去,發現一個黑發白甲的男子在後面衝著他們喊著。
貞德聽到了身後的喊聲,但並沒有回頭。
“我是吉爾·德·雷……您還記得我嗎?”
“……瑪麗,把馬召喚出來。”
稍微沉默了一下,貞德說道。
“貞德!”
貞德上了馬車,全員坐上馬車,向遠方奔去,隻留下吉爾·德·雷抬著右手,看著馬車行進,躊躇不前。
“貞德小姐,剛剛那位吉爾·德·雷應該是……”
瑪修在馬車上問道。
“嗯,我們曾經是朋友,同時,也是我曾經犯下的一宗罪……”
……
所以光是騎兵被乾掉,你們就這麽逃回來了?
奧爾良城堡內,身披黑甲,與貞德面貌相仿的黑貞德爭做在王座上,百無聊賴地問道。
“是你叫我們回來的,並不是我們戰敗了。”迪昂冷靜地回答。
“閉嘴,Saber,分頭行動各個擊破還沒能擊倒對方,就已經算輸了。”
黑貞德歪著頭說道,然後轉頭看向吉爾·德·雷,“唉,算了,吉爾,Archer和Lancer怎麽樣了?”
“Lancer今天也充滿活力,力大開殺戒,但Archer還不行,一直在反抗。”吉爾·德·雷看著手中的水晶球說道。
在水晶球中可以映照出一個被海魔束縛住的綠發貓耳女子身影。
“我派使魔對其進行了矯正,似乎是對我命令她殺了孩子這件事耿耿於懷。”
“不可饒恕……”阿塔蘭忒眼中流著淚,憤怒的喊著,“絕對不會饒了你,Caster!”
“我不知道她是那種性質的英靈,真有個萬一,直接給她來一發寶具送她歸西得了。”
“等不久後我要召喚新的英靈頂替Rider,你們回到各個位置,重新開始虐殺。”
黑貞德向前走去,對著吉爾·德·雷說道。
“那您要去哪裡?”
吉爾·德·雷彎下腰,恭敬地問道。
“我要親自出手,在空中尋找他們,一次性解決。”
“貞德,那會不會太危險了?”
吉爾·德·雷有些擔心地問道。
“放心,不會的,我有法夫納。”
說這話一聲龍吼,突然傳出,邪龍法夫納飛到黑貞德面前,主動低下了它那高傲的頭,黑貞德飛身上龍,喊了一聲駕,法夫納便飛了起來,向遠處飛去。
“哦!聖女,祝你武運昌隆!”
吉爾·德·雷,仰望著蒼天,發神經般地喊道。
其身後的弗拉德三世,阿塔蘭忒,迪昂·德·鮑蒙,卡米拉等人也走了,他們即將進行新一輪的狩獵。
……
“另一個你……嗎?”
“另一個伊麗莎白·巴托裡小姐?!”
藤丸立香和瑪修一起驚訝地看著她,問道。
(這時候藤丸立香已經醒了,就是稍微有點乏力。)
“沒錯,敵方那個Assassin,跟我是同一人,她之前現身時我就認出來了,準確的說,應該是我未來的形態吧?”
伊麗莎白·巴托裡回答道。
“沒錯,既然有兩個貞德,那這情況也可以理解。”你將恢復清醒,稍微有點宿醉的莫扎特說道,“另外一名英靈的真名叫迪昂·德·鮑蒙,和我同一時代的英靈,生前也跟瑪麗亞有過交情,不得不說,緣分真是奇妙,話說我們都是聖杯召喚來與之對抗的吧?”
“關於那頭叫法夫納的邪龍,我們也有辦法應對了,馬爾達之前告訴我,在裡昂,有和它一起因緣分召喚出來的英靈,屠龍勇者,齊格飛,所以我們明天就去裡昂,就可以了。”
……
第二天早上。
“那麽開始行動吧!”
藤丸立香如此說道,隨後從這門分為兩列站好。
一列是藤丸立香,庫丘林和,清姬和瑪修。
另一列是莫扎特,瑪麗,貞德。
雙方將分頭行動,以不同的地方為目標趕去。
藤丸組會向裡昂連軍,尋找屠龍者齊格飛,貞德組負責分散敵方注意力,人太多的話,容易被敵方注意,所以分開行動,同時也負責保護被雙足飛龍襲擊的城市,以奧爾良主城堡為核心離遠點呈環形繞圈,有事可以用無線通訊器來回復。
這通訊器是藤丸立香特意在出發前向羅曼醫生索要的,就是為了這一刻方便友軍聯絡。
“那麽一切都收拾好了,我們出發吧!”
“哦!!!!”
所有人都舉起了手,表示回應,但剛走幾步就被想起了什麽的藤丸立香又叫住了。
“我們不確定敵方有沒有可以編成我們的樣子?打入我們自己陣營的人,所以要先做一個記號。”
(指狂蘭在fate zero中幻化成別人的樣子,騙了呆毛王這件事。)
“什麽記號?”瑪麗感到有趣的微笑著問道。
“這個。”
藤丸立香從兜裡拿出一支記號筆,在每個人的手上,都畫出了一個小黑叉,如果我們見面了,注意將這隻手抬高,看到這個印記,我們就確定是友軍。
“最後我再說一句應景的話好了。 ”藤丸立香露出神秘的微笑,“One Piece...……是真實存在的!好了收工,瑪修,我們走!”
說罷,也不管其他人反沒反應過來,藤丸立香就帶著瑪修,庫丘林他們向裡昂的方向走去。
……
法蘭西奧爾良,城堡內的走廊。
“哈,哈……”
劇院魅影急促的喘息著緩緩向前走去,在他走過的地上留下一路的鮮血。
“邪惡啊……邪惡啊……聽聽我的歌聲吧!”
他如此說著讓人無法理解的話,這會兒他是和齊格飛打了一場,如同原劇情一樣,他被齊格飛重傷,但他也對齊格飛下了數個詛咒。
“真可憐,是遭人反擊的吧?”
一個聲音響起,奧爾良的牆壁陰影處走出一個銀發的人影,他如此說道,並一步步湊上前來,“是那個屠龍者乾的吧?你現在靈核被削弱,唱歌也很痛苦吧?”
桑松抬起的手,向劇院魅影的臉上摸去。
“你的歌可不能痛苦,還是要放松一下,第二位狂化Assassin,劇院魅影。”
叭!
輕輕地一聲脆響,劇院魅影就感覺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無頭的屍體,隨著慣性落在了地上,血濺三尺。
“或許我要向黑貞德道謝,是他給了我進一步打磨手藝的機會,瑪麗啊,等著吧!這一次我一定會讓你在處刑時感覺到更加的舒服。”
隨手丟下了劇院魅影的頭,桑松離開了,隻留下原地漸漸化作淡金色光點消失的,劇院魅影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