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林凡你在嗎?”
確定梅落夕不在門外後梵康偷偷聯絡林凡。
“我的替身使者身份不知道為什麽被識破啦!不過我沒有告訴她關於你的事,怎麽樣,我很講義氣吧。”
見手表沒有反應,梵康也沒有多想,自顧自的繼續道:
“林凡我跟你說,現在我能看見替身了!看的非常非常清楚!可是我還是沒有替身,落夕姐……那個宿管對我說可能是因為我剛覺醒,還沒有能力具現出替身,你說她是什麽意思?她還叫我不要在外面隨意使用替身,會被別的替身使者發現,還說別的替身使者會在背後捅我一刀。難道替身使者和打我的那群人一樣,也會不守規矩嗎?那可真是太糟了。哦對了,我感覺宿管還有其他同伴,說不定就藏在學校裡!”
一群擁有遠超常人能力的人,要是不守規矩起來不知道會惹出多大亂子。梵康想不到。
“會出多大亂子我是不知道,但現在你被人盯上了這倒是事實。”
林凡像是看穿了梵康心中所想,冷嘲熱諷道。
“你真的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
“這裡是學校哎,還有警察,能有什麽危機?”梵康一臉疑惑,為什麽梅落夕和林凡在對待替身使者這件事上都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那既然在學校,還有警察,你為什麽現在卻帶著一身傷連地都下不了?長點心吧,不要非得事後才醒悟。還有,那個叫保安,跟警察是兩個概念,你得分清楚。”
梵康被懟的直哽。是哦,自己就是在口中這麽“安全”的地方遭遇那麽一群下手不分輕重的人,如果不是林凡現在自己估計已經倒在醫院而不是醫務室了吧。黃果果和林力肯定也會受自己牽連遭到他們的毒打。
“自己好好想想。”林凡似乎懶得跟他再在這件事上花費過多時間,直接進入主題:
“是個明白人都能從這件事上看出端倪,加上梅落夕本人也是替身使者,她能猜出你是同類這不奇怪。不過幸運的是她和陳耑暫時都是可以相信的人,不會對你做出很過分的舉動,在某方面還能保護你和黃果果。現在你的身份更是引起她的注意,這是好事。該提防的是那些連我都不知道其替身存在的家夥,或許他們此時正在暗中蟄伏,就等你放松警惕的一刻。
“我稍微調查了梅落夕的背景,發現一件很有趣的事,她和王月生都隸屬一個組織,但與其說兩人是共事關系,用姐弟關系來形容更為恰當,只是某人不這麽認為。”林凡語氣中帶著玩味,只可惜梵康聽不懂這話中音,“至於那個陳耑,我不知道他來自何處,只知道他在學校任教多年,看上去沒什麽可疑的地方。”
“所以王月生就是她的同伴嗎!一個成年人和一個未成年是怎麽成為同伴的呢?”
“想什麽呢,笨。梅落夕的替身叫‘辣妹’,能力是軟化改變觸碰到的物體。”
“難怪那個人會以不自然的姿勢撞掉門牙,原來是宿管的替身能力呀。”
“我告訴你她的替身是想提醒你,她在自己外貌上做了假,她的真實年齡應該跟熊溷一樣。”
“熊溷……十六歲嗎,那不就比我大六歲嗎!”梵康很驚訝。梅落夕的種種表現像極了二十歲剛入職的青年,嚴肅中帶有俏皮,介於成年與未成年之間的處事風格,原來這都是她裝的!
“是啊,看看人家十六歲多麽成熟,看看你盡管十歲,不管是智商還是情商都只有個位歲數的水平。
” “你不也十歲嘛……為什麽你這麽聰明……”
“拿命換來的,你也想要嗎?”
梵康不知道林凡是跟自己開玩笑還是真有其事,不知道該如何接過話頭。“死”的距離對自己太過遙遠,他知道什麽是“死”,也知道“死”意味著什麽,可就是無法想象。
“不過沒關系,你雖然笨,但你還有我在呢。乖乖叫我一聲大哥,我就會保護你的。怎樣?”
即使林凡不在身邊,梵康也能想象此時掛在他臉上那種自傲的表情,期待著自己乖乖就范。
“不叫就不叫咯,我還能把你丟在一邊不成?”林凡口氣略帶惋惜,“他倆所處的組織名叫‘曉’,‘破曉’的‘曉’。是一個致力於探究替身真正面目的組織,管理森嚴,制度有序。雖然我並不喜歡這種烏合之眾組成的小團體,但對其他人來說這個組織的確發揮著自己的作用。
“至少他們有著自己行為準則,不會對普通人出手,大多時候都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與之相反還有一個名為‘逆十字’的組織。這個組織跟‘曉’不同,他們隻為自己的利益,企圖將替身開發到極致。”
“聽上去這個‘逆十字’好像童話裡的大反派。”
“現實從來不存在正義與邪惡,這並非童話裡的非黑即白。隻為自己的‘逆十字’也可能為了某人仗義執刀,拚盡全力。路見不平的‘曉’也會為了達到最終目的而犧牲眾多百姓。”
“那我要怎麽去分辨這個組織到底是好是壞呢?”
“你真是死腦筋。”
......
一年級b班內。
同學們有序的傳遞著書本,由前至後,桌上堆疊的書本越來越矮。
“這是給梵康的。”林力遞給正發呆的黃果果,“這是給王月生的。”
“啊?謝謝。王月生沒來嗎?”黃果果這才環顧四周,發現王月生並不在教室。
“可能......是睡過頭了吧?”林力將書本迅速傳遞給後桌的同學,在不經過視線接觸的情況下立刻回身坐正。
“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黃果果這才想起林力害怕與陌生人接觸,趕緊打起精神。
林力緩緩搖頭:“別擔心啦,落夕姐姐照顧著他呢,不會有事的。”
“嗯......我沒有的擔心他了,只是說好下午會把筆還給王月生,可是我們都沒回寢室,食言的感覺很不好。”黃果果皺起眉,想到爸爸從小教育自己,一定要做一個遵守信用,言出必行的人,口若懸河是會被別人討厭的。 她不想被王月生討厭,這是自己交到的除梵康外第一個不會用有色眼鏡去對待自己的異性同齡人。
“嘻嘻,我就知道,你看這是什麽!”林力從旁邊拿出一隻嶄新的圓珠筆,“剛才去廁所的路上我發現——原來在教學樓附近就有一個小賣部!我還順帶買了新的筆記本。”
在兩人還在分享小賣部帶來的驚喜時,魁梧的身形擋在她倆桌前。
“你們,跟我出來一下。”
陳耑那富有磁性的嗓音融入四周,除了黃果果林力,沒有第三人聽見他說了什麽。
“對不起陳老師我來遲了!”
王月生急急忙忙,單手撐在門側“呼呼”喘氣。
“你也跟她們一起來。”
陳耑都沒看他一眼,徑直離開教室。
在王月生帶有疑惑的注視下,三人你看我我看你相互跟著離開,一個個大眼瞪小眼,認為對方知道什麽,但都瞪不出個所以然來。
“王月生同學,這支筆還給你。謝謝。”
黃果果小聲遞給王月生上午借她的筆。
“哦哦,不用謝。”
王月生估計陳耑叫自己跟來的原因是遲到吧,只是不知道她倆來的原因是什麽,難道也是因為遲到了?
剛才要不是梅落夕突然反應過來大叫黃果果林力她們都離開去教室了,你為什麽還在這裡。然後被揪著耳朵訓斥說讀書仔不應該遲到,要牢記老師的要求遵循班規校紀。自己反駁說是你教我的要懂得靈活變通,不能這麽死板。
最後自己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