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時候突破到靈動期再運轉黃泉決。”
當你突破到靈動期假圓滿的境界時,你就能感受到體內的不同與天劫之力。
“一定要記住,盡早結丹,當你結丹凝聚識海的一刻,本尊就會蘇醒,千萬別在之前被人乾掉了,不然我與你的靈體誰都無法救你。”
“此次為了助你,本尊損失巨大,足以彌補之前你我之間的誤會,好自為之,記住,活著!”
“眼見青冥再三囑咐自己活著,孟一明白,若下次再遇到無間坊市類似的情況發生,恐怕不會再有人能夠及時救下自己。”
“唉!”
“我知道了!”
“青冥,此次多謝,你我之間之前一切仇怨就此煙消雲散,日後不必再提。”
“青冥點了點頭,其凶惡般的神情隨著孟一這句話,也不由得略有一緩,目中帶著一絲欣慰,消散了。”
“青冥之所以此次全力幫助孟一,也正是為了消散他與孟一之間的隔閡,以便他們日後的合作能夠融洽一些。”
“……”
眼見青冥不再言語,孟一先是問了個問題,見對方沒有回答,頓時知曉青冥已經不在。
“果然,隨著孟一這個想法誕生在腦海,其記憶中突然多出一些之前並未見過的知識。”
“先是目光一愣,緊接著孟一順著思緒開始整理了起來。”
“這一次,青冥給予孟一有關修真界的基礎與功法法術還有關於法寶的介紹與之前截然不同。”
“之前孟一腦海中的記憶不過是青冥的識海碎片,百分之九十五以上都只是枝頭片語,對頭不對尾,甚至有很大一部分往往只有一個開頭介紹,便沒了後續。”
“感受到青冥給予有關修真界的知識,孟一心動不已,腦海中更是瘋狂吸取腦補起來!”
“這一整理便是一個月時間。”
“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孟一足不出戶,靠著乾面與白米度日,青菜早已腐爛,唯一的愛好就是烈酒,不知為何,孟一對於這烈酒越來越是喜愛。”
“再次灌下一大口酒水,孟一乍了乍舌頭,感受著體內的辛辣,目露明亮之色。”
“摸了摸自己比以前壯碩不少的身體,孟一的目光看向木屋外。”
“青冥留給我的知識,已經差不多全部掌握,是該離開的時候了!”
“孟一背上一個破舊行囊,將充滿古樸的空間戒指珍重地放在袖袍內的布兜裡。”
“再三確認不會丟去後,拿起腳下一個巨大的葫蘆,灌滿烈酒,回首看了看自己與小紅居住了十四個月的小木屋,帶著一絲惆悵,緊了緊棉襖,頂著暴風雪消失在了滿天飛雪中…”
“隨著孟一的離去,小木屋漸漸消失了輪廓廓形,雪中隻留下滿地的腳印,而這腳印也隨著風雪越來越大,一層又一層被覆蓋,直至消失不見…”
……
“駕…駕…”
“駕…”
看著遠處急行而過的馬車,孟一站在路邊,連忙閃躲,只是相比較烈馬,孟一凡人之軀又哪能有牲口快。
“一個閃躲不及,直接跌倒在深深地雪地中,掙扎了幾下,才從雪坑中站起!”
“拍了拍身上積落的寒雪,孟一緊了緊襖袖,吹了兩口暖氣後,繼續向前緩步走去。”
“雪實在太大了,孟一每行走一步都會邁出一個半腿高的雪坑,只有官道上由於經常被過往馬車軲轆碾壓才好走一些!”
“對於此地,
孟一極為陌生,或許除了李國之外,他貌似也沒有什麽熟悉的地方!” 看著眼前一望無際的雪白,望不到邊際的盤蛇官道,孟一拿起酒壺,輕輕抿了一口,酒越來越少了,自己要省著一些喝才是。
“也不知小紅要多久才會蘇醒,不見它怕已然月余之久!”
“不過話說回來,這條官道到底通往何處?為何我已經走了一月之余,依然望不到盡頭,難不成…”
“孟一停下腳步,看著前方,又回頭看了看,他有一絲猜測,自己初始時應該走反了方向,若是向著另一個方向走,恐怕早就看到城池了。”
“如此之久都沒能看到城池,人員更是稀薄,定是走反了才是。”
“孟一目光有些無奈,歎了口氣,走了如此之久,自己總不能再重新走回去吧。”
“以我如今的這副肉身,恐怕堅持不了太久了,而且補給也不足以支撐,雖然一路上靠著打些雪中野味,但常此下去,不是辦法。”
“孟一用力搖晃了兩下山葫蘆, 感受裡面僅僅剩下不多的酒水,歎了口氣,吃的倒是好辦,可如此冰天雪地中若是沒了烈酒取暖,自己恐怕會很難熬過。”
“青冥給我的功法裡倒是有一本丹道錄,上面記載著一些煉丹的經驗,可這煉製辟谷丹的材料為何我卻聽都沒聽說過?”
“唉!要是有辟谷丹就好了,至少不會為了吃食耽誤那麽多時間。”
“正當孟一思索到何處去補給一些烈酒時,身後的方向突然傳來一陣歌謠聲…”
“孟一的目光順著歌謠傳出的方向望了過去。”
“時間不久,一輛通體紫檀木打造,車身掛著一些極為奢侈物件,由兩匹雪白駿馬拉著,車上坐著一個身穿秋衣的蒼老車夫,身後則是家眷所居之處的巨大馬車映入孟一眼簾。”
“離老遠孟一就看到這馬車上的轎屋頂竟然有熱騰騰的白煙冒出,看到這裡,孟一明白,這看起來極為豪華的馬車內竟是有著火爐取暖。”
“目光不由得有些羨慕的看著由遠及近的馬車,這馬車的速度並不塊,甚至能用很慢來形容,想著自己是否應該叫停對方,討些烈酒,可性格有些靦腆的孟一,張了張嘴,終究沒能喊出口。”
“殺人孟一行,可交談溝通這方面,孟一實在是不太擅長。”
“隨著豪華馬車距離自己越來越近,孟一終於看清了駕車老者的模樣,這一眼之下,孟一目光一凝,這身穿秋衣的老者在如此寒冷之際,竟然隻穿了一件單薄的素衣,其太陽穴的位置更是高高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