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兩個新雛,趕緊過來給老子請安,給老子哄高興了,賞你們幾件衣服穿…
轟!
只不過還不等大漢一句話說完,他的身體下一瞬間就被轟飛了出去。
隨著他的飛出,在他之前所站之地,懂天目光森然的看著他。
膽敢侮辱我主之人,死!
所為主辱仆死,名存身喪就是如此。
先不說孟一對自己的再造之恩,光是對方幾次救自己生死之中,這個主子懂天就認定了。
如今竟然有人敢當自己的面侮辱自己的主子,簡直不知死活。
侮辱他懂天,無所謂,但要侮辱孟一,不行。
被轟出去的大漢,在空中連續飛出數百丈最終撞在一棟尖塔上才掉了下去。
這還是因為這塔上有著陣法守護,若撞到的只是普通建築,那麽大漢還會在空中繼續飛下去。
此時一道道鮮血不停地從他口中淌出。
大漢躺在地上拚命掙扎,可任其如何掙扎都沒有絲毫作用。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大漢感覺自己體內的骨頭與肌肉組織好像全部粉碎了,之所以到現在他都沒死,是因為其身上穿了一件丹寶護甲,將體內丹田處的金丹護住了,這才沒有破碎,為他保留住了最後一口氣。
此時,粗獷大漢目中露出前所未有的恐懼。
太快了!
他連對方如何消失的都沒看見,那一瞬間他分明記得自己是看著對方嘲笑的,這件事他記得很清楚。
可為何轉眼間自己就飛了出去。
大漢心中出現了一個讓他不敢置信的原因。
對方是元嬰老怪!
也只有元嬰老怪及以上修為的修士才會瞬移。
而並非如自己等人看到的沒有修為波動。
這哪裡是對方沒有修為波動,分明是自己等人修為太低,根本看不出對方的深淺。
想到這裡,大漢又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對方剛才說其主子,那豈不是說…
一個元嬰老怪做仆從,此人是誰!
大漢掙扎著自己的腦袋,想要側過頭再看一眼那個青年。
可這個想法注定無法實現了,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不知何時出現了一股狂暴靈力,這靈力此時正在他的筋骨處不停的肆虐。
隨著這股靈力的摧殘,他體內的靈力已經開始一點點消散。
懂天看著自己這一腳所造成的威力,心裡驚喜連連地頷首點頭,不錯不錯,金丹後期比我之前想的還要強大。
清楚了自己此時的實力層次後,懂天目光一凝,看向數百丈外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大漢。
咦?受了我這一腳,竟然沒死,你很不錯嘛。
隨著這句話說完,懂天瞬間再次消失,一眨眼的功夫就出現在了目光痛苦的大漢身前。
粗獷大漢看著眼前這穿著如同要飯的,實力卻恐怖到一腳廢了自己的前輩高人,眼皮顫抖,張嘴想要說句什麽。
可最終卻什麽都沒說出去,其眼神帶著無法形容的恐懼,逐漸暗淡了下去。
他這是被突然出現的懂天嚇得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一個金丹中期巔峰的修士,在孟一兩人出現還不到十息時間內,氣絕身亡。
啊?死了?這麽不經嚇?
懂天目露愕然之色。
看著眼前躺在自己腳下,身軀如同爛泥般的大漢,懂天吐了口吐沫。
呸,什麽玩意!
哪裡來的垃圾,
這麽不經打。 咦,戒指?這回應該是真的吧!
帶著疑惑,懂天揮手砍下大漢的手指,靈力一吸將手指隨手一扔,靈識掃向戒指內。
待看清戒指裡的東西後,懂天目露震驚,很快這震驚就變成狂喜。
此人是誰?竟如此富有?這麽多法寶?這,這乳白色的石頭是什麽東西?其內蘊含的靈力竟然比靈晶還要渾厚數倍。
這玉簡內介紹的難不成是法術?
戒指內的東西實在太多,用五花八門形容也不為過。
懂天連忙收起戒指,想著之後交給主子後二人再一起查看。
就在懂天轉身打算將戒指交給孟一時,突然腳步一頓,他感覺自己好像忘了點什麽。
懂天皺著眉頭,看向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大漢。
想了想後,伸手在大漢胸膛處摸了起來。
果然,隨著懂天掌心按壓,摸到了一個極為堅硬的東西。
用力一抓後,懂天竟然從大漢身上抓出一物。
這是一件通體黑光的鎖子甲。
看到這甲的一瞬間,懂天目露明亮之色。
之前他就懷疑,以他曾經的經驗,他在踹飛對方的一瞬間,就認為對方應該會被自己秒殺掉才對, 尤其為了對方那張臭嘴,他在踢中對方胸口時,特意輸入了一道來自傳送陣內的狂暴靈力。
可沒想到,對手如此結實,竟然沒死,可他根據自己此時金丹後期修士肉身推算,也許並非對方肉身強橫,而是傳了什麽特殊的護甲。
一看之下果然如他所想的一樣。
這莫不成是丹寶?而且看其樣子貌似還不只初品。
哈哈,好東西啊!
懂天也不嫌棄,一把撕碎身上破舊的衣衫,將這鎖子甲穿了上去,他知道以自己主子孟一肉身的變態程度,這種層次的護具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將鎖子甲穿好,懂天又從大漢儲物戒指中拿出一件衣衫,隨意套在了身上。
做完這一切後,懂天一步邁出,消失了,再次出現時,已經來到了孟一身旁,恭敬的將戒指交給孟一後,便坐在孟一身後一丈處,打起坐開始了修煉。
他要盡快弄清金丹修士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何此地空間的重力比北域低了這麽多,也正是因此,他的速度才能達到如此程度。
……
從始至終,孟一對於懂天的行動與傳送陣下方人山人海的修士看都沒看過一眼,只是一直盯著此地其他一百零七座傳送陣。
直到懂天歸來,上交戒指後,他才移開目光。
看著懂天交給自己的空間戒指,孟一凝視查看起來,這一看之下,孟一的目光與之前懂天的一模一樣。
此時,站在孟一身旁的少年,臉色發白的轉過頭,直到懂天回來將戒指交給孟一,他才回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