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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時間流逝,藍色光柱終於差不多消耗完畢,大漢臉色難看的看著遠處已經跑到傳送陣通道口的少年,想要邁步追上去,可他不敢,光柱已經快要消失了,這說明傳送而來的強者馬上就要到了。
果然,隨著大漢這個想法出現,藍色光柱也結束了,一陣陣傳送之力,從通道中湧出。
僅僅兩息,就從中一前一後走出兩人。
咳…咳…
這,是哪?
主子,這裡可真是個好地方啊,沒想到這傳送祭壇竟然擁有如此巨大的靈力,竟讓我連續突破三次,真是嚇我一跳。
沒想到,北域還真是因為某些原因讓我們無法突破啊,現在我是真信了。
真是可惜,若是再有一次這種力量,那我的修為就不止現在這般了。
聽著懂天激動異常的言語,孟一也不由得點了點頭。
確實如此,就連他也沒想到,這次傳送竟然持續了如此之久,更讓他沒想到的是,那被他看來不起眼類似神棍般的神壇內竟然擁有如此巨大的靈力。
在他進入傳送過程的瞬間,他就將昏迷的懂天放了出來,二人的傷勢僅僅一息都不到,就恢復到了最巔峰的狀態,這還沒完。
傳送通道內的靈力實在太過龐大,僅僅十息,他與懂天的修為就全部突破到了金丹期。
在他們還在震驚與不敢置信的時候,體內的修為如同吃了超級大補藥一般,蹭蹭使勁往上漲,二人連強行控制都做不到。
就這樣,孟一與懂天,不得不全力吸收周圍狂暴的靈力去修煉突破,若是晚了,他們懷疑自己會被周圍的靈力風暴擠爆。
孟一身體的資質因為曾經被紅色能量改造,比懂天強了太多太多,就在懂天突破金丹初期後的五息,孟一就再次突破,達到了金丹中期,而當懂天突破到金丹中期時,孟一已然突破到了金丹後期。
隨著他們雙雙突破到金丹中期後,肉身終於能夠勉強承受住周圍的狂暴靈力。
即便如此,周圍肆虐的靈力依然不斷擠壓著他們的肉身,隨著靈力擠壓,他們兩人與周圍的狂暴靈力形成了一種循環。
靈力中的狂暴之力不斷破壞他們的肉身,又同時不斷修複他們的肉身,二人就在一種無限痛苦與折磨中修煉著。
就在他們已經開始逐漸習慣這種擠壓時,突然發現,傳送通道內穿梭的速度一瞬間就慢了下來,即便不懂怎麽回事,二人也知道,這是快到終點了。
果然,隨著速度快要停下來時,他們的前方瞬間凝聚出了一道藍光。
這藍光出現的一瞬間,就帶有無法抵抗的吸力。
二人伴隨著這股吸力直接被吸了出去,也正是那一刻,懂天借助通道內最後的靈力突破到了金丹後期,而孟一比他更快一步,達到了金丹後期大圓滿的境界。
只不過他們這種快速突破的效率,導致修為極為不穩,需要立刻找個地方磨練,或是閉關調息才可。
隨著孟一走出,一股極強的氣息從其體內無限散出,地面的石子都因這股力量直接粉碎成灰。
孟一皺了皺眉頭,這種無法控制力量的感覺讓他很是不習慣,識海內靈識一轉,強行壓下這種不適後,繼續走了出去。
感受到孟一的做法,懂天也連忙學了起來,只不過他剛剛突破金丹,對於靈識並不了解,足足弄了半天也沒明白怎麽回事,最終還是在孟一的幫助下,才將周圍狂暴的力量勉強壓製了下來。
即便懂天臉皮再厚,此時也不由得老臉一紅,實在太丟人了,這種感覺,好似自家大人幫助孩子穿衣系扣一般。
懂天恨不得找個地方挖個洞鑽進去。
突破金丹,竟然無法控制自身修為力量,這實在是…
好了,不必糾結,日後穩定了就是。
孟一感受到懂天面色上的尷尬,不由得皺著眉頭說了幾句。
懂天點了點頭後,臉色鄭重的對著孟一躬身一拜。
對於這一拜,孟一沒有躲,坦然受之,懂天這一拜的含義,他明白。
這是感謝自己,若非自己,懂天不可能結丹,而之前又因自己用小紅球幫助對方療傷,突破曾經資質的極限,這才讓對方能夠在通道內通過狂暴靈力連續三次突破,達到金丹後期。
若非懂天的資質經過改善,即便再過充足的靈力也不可能讓他如此突破。
可以說,孟一對懂天有著再造之恩也不為過。
隨著二人壓下修為,終於看到了通向外面的出口。
咦?
主子,門口好像有個人在等我們。
孟一也看到了,只不過他們之間隔著一道門,無法看清對方樣貌,只能勉強看到一絲,門口處的貌似是一個極為瘦弱的少年。
偷大漢靈石的少年,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頭頂那已然消失的光柱,目中不由得露出一絲失落。
他失敗了,沒有來得及進入光道。
想要通過傳送離開此地,只有在藍色光柱消失之前進入才有一絲離開的可能。
可他的速度實在太慢,剛剛跑到這裡,藍色光柱就消失了。
正當少年不知接下來自己該如何時,眼前的門口出現了兩個人。
在看到這兩個人的瞬間,少年目中露出一絲疑惑,以他築基中期的修為,竟然感受不出眼前兩人的修為波動。
更讓他不敢相信的是,這兩人的穿著…
這,這…
藍海大陸都窮到穿不起衣服的地步了?
只不過出於禮貌修養,這句話少年沒有說出口,只是在心中驚訝的問了句。
可他有素質修養,不代表別人也有。
例如此時傳送陣下方的粗獷大漢。
大漢在看到孟一與懂天走出的一刻,先是一愣,待發現對方沒有修為波動後,瞬間便猖狂大笑起來。
之前大漢一直以為會出來什麽高手,心裡還一直期待著,如今發現等了許久竟然等出了兩個乞丐。
啊哈哈哈哈…
笑死老子了,這什麽狗屁藍海大陸,這麽窮麽?竟然連衣服都穿不起了。
瞧瞧他們這一身衣衫,就剩幾根布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