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眼,讓他徹底愣在了當場。
思索片刻後,錢三思認真觀察起來,經過再三確認,終於確定,那黑色怪人,的確就是段天紅給自己用靈力影像描述過的人,只不過那描述之人頭上沒有角,皮膚也並非黑色,也沒有那黑色霧氣繚繞。
看到這裡,他的靈識之力徹底消散了,為了確保他沒有認錯,他連忙請求北冥雪與吳輪聯手幫助自己恢復一層修為。
北冥雪與吳輪不知道他在搞什麽,但是見他那急切的模樣,也沒有說什麽,幾息的時間,二人就助他恢復了一層的修為。
錢三思在恢復修為的瞬間,便拿出玉簡與段天紅開始了聯絡,將自己看到的與對方對比了起來。
這一對比之下,果然,除了那黑色與角之外,這兩個人就是同一個人。
斷了與段天紅的傳音後,錢三思慎重的與眼前這兩位修真界的前輩從頭到尾說了一遍,於是便有了眼前這一幕。
三人皺著眉頭思索著…
他們都在思考一件事,根據段天紅調查到的那個叫孟一的少年,當初明明已經被打成了碎肉,可如今這一幕?
他到底是如何恢復的?
這個問題讓三人無法理解。
三人心底皆是疑惑不已。
這疑惑中還隱約透著堪比驚天般的不敢置信之色。。
以他們的見識想不通。
但是三人敢肯定,即便金丹期的修士也不可能做到這種事,至於更高的境界能否做到,他們不知道。
這種事,別說見了,聽都沒聽說過,修真界祖籍傳下來的消息本來就極為稀少。
吳輪吞咽了口吐沫,繞是已經修煉了幾百年的他,嗓子依然不由得有些乾澀的看著二人說道:“想不到這世上竟然真有人能夠以練氣期的靈氣爆發出堪比築基期般的靈力波動,這…這豈不是說,若這小子到了築基期,或者金丹期,那…”
老者結結巴巴的沒有繼續說下去。
沒到他們這種境界的人,根本不會明白練氣期爆發出築基期級別靈力的人到底代表了什麽。
二人看向他的目光越來越凝重了。
北冥雪重重的深吸了口氣,目光有了些許的沉重。
吳輪想說的,她明白,甚至她比對方更加明白那代表著什麽。
可想到此時那叫孟一小修的狀態,著實讓她束手無策,先不說那剩余的幾十位金丹,僅僅那黑色堪稱恐怖的實力就不是她能抗衡的。
此地她的修為最為高深,以她的理解,那小子定然是被某種黑色不知名的能量附體,讓其死而複生,達到了肢體重組的地步。
這一切遠遠地超過了她的想象,甚至她不知道,若對方身體那黑色能量消失後,那叫孟一的小家夥是否還會是活著的。
是否還會變成曾經那一堆碎肉,這一切,在她看來都是未知的。
就在錢三思三人憂心忡忡於孟一身上所發生的事情時。
兩千三百丈之外,來了五個人,這五人皆是身穿白袍,年過八旬的老者,一身衣衫皆是無風自動,好似這五人身邊有著某種肉眼所看不到的氣場一般。
就在這五人降臨的一瞬間,杜姓老者一個閃身來到了他們身前,撫了撫衣袖,這才恭敬地輕聲道:“杜飛參見五位聯盟執法者”。
五位老者無人理會他,而是同時將目光鎖定在了那百丈外依然不斷咆哮的黑化孟一身上。
盡管來此之前五老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可當見到真人時,心裡依然忍不住狠狠一顫。 他們五人的修為可不是其他人能夠相提並論的,即便之前那個死亡的九層金丹,依然無法與他們比較。
越是到了他們這個境界,越是能夠感受到一些其他修士所感受不到的東西。
五人的目光從開始的凝重逐漸有了些許的變化,這變化外人看不到,但他們五人心知肚明,自己等人不是此人的對手,即便聯手也還是不行。
這…
杜飛一臉不解的看著自己身前的五位聯盟執法者,眼前的這一幕與他想象中的有些不符,執法者是什麽人?
他心裡可是一清二楚,那可是每一域中最強的組織,能被冠以執法者稱號的全部都是殺戮血腥之輩,真正的域級長老級人物,可以這麽說,五人中的任何一位,那都是跺跺腳,可以讓天地顫上一顫的人物,此言絕非兒戲。
可眼前這一幕,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怎麽感覺這五人好像有些害怕?尤其是看到這五人原本還平靜的目光,此時竟然有了些許的難看之色…
五老哪管杜飛在想什麽,此時的他們正在通過靈識傳音交流著。
唉,老夫若是先動手,這次恐怕…凶多吉少…
雖然此人此時貌似處於某種神志不清的狀態,可那黑色的力量,老夫看不出其深淺,但老夫卻知道,以我的肉身力量,最多只能抵擋五息時間…
說到這裡,說話的老者深深的看了其他四人一眼後才繼續說道:“老夫有生之年無法突破了,我等五人中,老夫的肉身最為強大,是戰是退,你四人商量吧。”
此言一出,其他四老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對方說的沒錯,甚至在他們看來,此言有些誇大了,五息?他們四人敢肯定,不用說五息,四息都夠嗆,第四息,他必死無疑。
以你的肉身程度都只能如此,換了我們,恐怕最多三息…
咳咳…
行了,都別吹了,來此的任務你們都忘了不成,還三息?
憑我們四人的肉身程度,最多兩息,那幾條黑色蛟龍你們都看到了,若是少一條,還能堅持個一時半刻的,可多的那一條明顯與其他的不同。
嗯,劉道友所言極是。
也不知此人到底什麽來路,從沒聽說修真界有這一號人物啊。
莫非是從哪個上古封印裡跑出來的不成,你等幾人看他那一身魔功,這威力可不像修真界該有的動靜。
聽他一說,其他四人皺著眉頭,片刻後,其中一人臉色突然大變,驚疑不定的看著黑化的孟一,又衝著幾人指了指上面,嘴角做了個努嘴的動作。
此人莫非來自於那裡不成?說著,還用手指指了指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