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極域是一個極為特殊的地域,此域與其他八個地域皆是不同,這是唯一一個整個地域所有金丹強者都在一個門派的地域,而這個門派就是紫極派。
紫極域,給外界修士的感覺那就是神秘,更是外界公認的十域第一域。
其內強者無數,據說超過金丹七層境界的大修士就有二十位以上,七層以下更是比比皆是。
可這紫極域擁有如此強大的實力,卻很少在外界出現,原因便是這紫極域多年來一直處於封閉狀態。
其內修士實力強大也是老一輩人留下的傳說,並沒有人見過,原因便是這紫極域不但封閉,而且從不與其他地域過多交往,除非遇到資源爭奪時,才會有個別的一兩人前往爭奪,而這些人往往都是修為極高之輩。
每當紫極域有修士走出,其他八域都會各展其所長,與其討好,只可惜這紫極域之修不知為何,每一位外出之修皆是性格冷漠之輩,從不與外界之修有過多的交流。
可即便如此,八域之修依然從未放棄過結交紫極域之修,原因便是此域走出的修士修為實在太強,每一次資源爭奪戰,其內走出之人都非同一個人,而且這每一位最少都是金丹七層的修士。
就如此時,這被杜姓老者所稱呼之人並沒有太大的反應一樣,只是目光略微在他身上掃了一眼後便繼續看向百丈開外的黑化孟一。
可見此域之修對外修那冷漠的態度。
杜姓老者並知曉,此時他對面這位來自紫極域之修,對這渾身漆黑霧氣繚繞的怪人已然感興趣到了極點,只不過沒有表露出來罷了。
胡天望著百丈外那依然不停吼叫的黑色怪人,他此時的心裡所想與表面那淡漠的態度相差極大。
他與其他八域之人不同,從此人剛開始出現秒殺那金丹一層後,他就已經將此事通過他們紫極域特有的隱秘方式將其傳了回去,也同時第一時間就得到了紫極域最高權威的回復“安全返回,不得大動乾戈,此人非此界之修。”
短短的十幾個字,卻讓他從中感受到了紫極域高層對這黑色怪人的忌憚之意,甚至他從其話語中還隱約感受到了一絲興奮與懼怕,這種感覺讓他極為矛盾,可有一點他知道,自己對這黑色怪人的興趣越來越強烈了。
最讓他感興趣的是,從他步入修道之路開始,還從未見過能讓他們紫極域不曾見到本人就已經先是懼怕之人,他相信自己不會感應錯。
回想之前那杜姓老者的話,他心中不由得嗤笑起來:“這一代的天魂域執法者還真是一群酒囊飯袋,越活越回去了,若是讓那些閉死關的老家夥們知道後代竟然如此行事,恐怕都會被氣死,四息未動手就秒殺金丹一層,修為再不穩,那也還是個金丹,更是出手僅兩息就困殺金丹九層,這種事的含義又豈是此地之修能夠明白的?”
這便是為何那杜姓老者與他說話,他卻對其不曾理睬的原因,他時間再多也不會浪費到去跟一個將死之人說話。
不錯,在他看來,這天魂域的修士,無論何人前來支援,此次皆是“必死無疑”,包括身旁這老者在內,至於其他地域的修士,胡天敢肯定,稍後但凡留下幫助杜姓老者的,一個都無法活著離開此地,因為他相信自己門派那群老家夥們的眼光。
想到這裡,胡天再次看了眼黑化孟一,又看了看北域那依然不斷掉落的守護禁止碎片,心裡暗道:“北域竟然存在如此人物,看來這北域的命數未盡啊。
” 沒有任何留戀,胡天就這樣在眾修詫異的目光下離去了。
從頭到尾,都沒有與任何人說過一句話,或許他的行為已經向著此地其他修士說明了他紫極域的選擇。
只不過,修士比人更貪心,修士也是人,而人類往往在關鍵時刻都會被貪婪蒙蔽雙眼。
杜姓老者看著那未曾理睬自己轉身就走的紫極域修士,目光陰沉了下來,他倒不是怪對方對他的冷漠,而是對方對待此事的態度,眼下對方的行為已經證明了他們紫極域不會出手。
這對於他天魂域的計算有了很大的落差。
其實杜姓老者還有一件事不明白,以紫極域的強大,按道理來說,不可能未戰先退,這不符合他們以往的行事風格。
深深看了眼那離去的背影,杜姓老者拿起傳音玉簡再次向著天魂域的高層敘說起了關於紫極域的態度。
此時距離黑化孟一兩千丈開外的虛空中,正有三雙眼睛彼此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對方。
這三人正是北冥雪,吳輪以及恢復五成修為的錢三思。
我說玩骰子的小子,你確定你沒看錯?老身可告訴你,此事關系甚大,可不是鬧著玩的,你確定此人來自天煞國,是你說的那什麽什麽的天才?
錢三思看著北冥雪重重的點了點頭,冥雪前輩,錢某敢以手中骰子所擔保,那黑色的怪人的確就是來自天煞國的天才,剛才晚輩已經傳音段天紅確認過了,確實是他。
聽完他的話,吳輪與北冥雪相互對視了一眼沉默了,直到現在,他們依然無法相信錢三思所說的話。
一柱香前,他們二人尾隨那黑色怪人到了此地,只不過那怪人速度實在是太快,他們跟丟了,到處感應下發現了隱藏在雲層中的錢三思。
也正是那一刻,三人同時感受到了兩千丈之外的靈力波動。
在感受到這波動的刹那,三人瞬間就利用體內唯一僅存的一次靈識感應探查了過去。
這一探查徹底震懾住了他們三人。
從黑化孟一秒殺金丹一層到兩息困住金丹九層,讓其不顧尊嚴的求饒,這一切他們都感受到了,可他們的靈識之力實在太過稀少,隻堅持了十幾息便無法繼續下去了。
可就在錢三思撤回靈識的瞬間,正好看到了其轉身吞噬金丹九層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