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較騰兵等人,其他修士的反應雖然慢了半拍,可此地的眾修皆是北域最頂尖的強者,眼見他人如此,剩下的十幾人,分別向著幾個方向,全部暴射而去,一哄而散。
僅僅兩息時間,此地就已空無一人,全部向著遠方奔逃而去。
嘖嘖,呵呵呵呵…
黑霧大漢看到所有人被自己嚇得如同蝗蟲般逃遁,非但沒有阻攔,反而站在原地陰笑個不停。
不錯,此人正是靠著保護孟一的紅色力量脫離了對方肉身牢籠的大漢。
只不過那黑色傳承的力量實在過於強大,當大漢逃出後,不但是那紅色力量,就連他自身的力量也被他用的所剩無幾。
正如北冥雪猜測的那樣,這大漢按理說逃離後應該在北域之外,可陰差陽錯的當大漢使出全身力量進行挪移的時候,偏偏就到了北域內。
可即便這樣,大漢也差一點沒能逃的出來。
當他發現自己竟然又回到了北域後,臉色陰沉不已,如今的他已經沒有力量衝破這新的封印了。
感受到自身魔力的流失,大漢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吞噬。
魔道秘法,吞噬修士的肉身與靈力來強化自身損失的修為。
想到這裡,大漢的屠殺便在這北域展開了。
無論什麽修為,碰到這大漢皆是立刻身死道消的下場,也正是這一幕,真真正正的讓北域之修知道了何為魔修。
在遇到北冥雪等人之前,這大漢已經吞噬了不下上千的修士,只不過因為之前北冥雪與騰兵他們商議大事,並不知曉這一切罷了。
呵,一群天真的小崽子。
在本尊面前還想跑?
大漢陰森的目光看向周圍已經沒了蹤影的修士,舔了舔漆黑的嘴唇。
目光一掃,又看向天上那肉眼可見的“十靈封印”。
其目光好似穿透了封印,看向更遠的距離般。
待本尊吞噬了這雜角旮旯的所有螻蟻,破了這垃圾封印,再去慢慢尋你們,你們可給本尊等好了,本尊的東西可不是那麽好拿的。
只是不知這大漢口中的“你們”指的到底是誰。
說到這裡,大漢伸出黑霧所組成的右手,握拳向著遠處用力一揮,嘴裡陰森道:“魔道,逆轉乾坤”。
此話一出,天地色變。
只見隨著大漢這六個字說出口,本是陽光明媚的天空頓時烏雲密布起來。
其伸出的右手“砰”的一聲,竟然自行崩潰了。
只不過,這崩潰的右手僅僅一息的時間就再次凝聚了起來。
只不過這崩潰後凝聚的並非是手,而是一道道黑色如針線般的黑絲。
這十幾道黑色細絲仿佛有靈性一般,順著之前騰兵、北冥雪等眾修逃亡的方向便追了出去。
其追逐的速度極快,還不等眨眼的功夫,便已然消失不見。
啊…
啊,這是什麽鬼東西?
救我,劉飛,快幫我砍斷此物…
該死的,這是那家夥的黑霧。
不好,血盾,爆…
……
僅僅幾息時間,包括錢三思在內的所有修士,全部被那黑色細絲追上。
聽著遠方那些慘叫與掙扎求饒的聲音,大漢略微計算了下時間。
嗯,差不多可以了。
隨著大漢這句話說出口,其眼神猛地一瞪,嘴裡低喝一聲“給本尊收”。
嗖…
嗖嗖…
就在“收”字出口的一瞬間,
剛才追出去的十幾道黑色細絲,竟然全部又飛了回來。 只不過,這黑絲去時只有黑絲,可此時回來,每一道黑絲竟然都捆綁著一個人。
這些人,正是之前逃亡的眾修。
包括北冥雪、錢三思、絕明子與吳輪在內的所有修士,一個不差,全部被捆了回來。
大漢目光貪婪的看著眼前這些一個個愁眉苦臉,咬牙掙扎的修士,嘴角露出一絲殘忍之色,他知道,這北域因為某些原因,修為高的人極少,金丹期更是一個沒有,至於原因,他不知道,也沒有興趣知道。
而此時在他面前的這十幾人,足夠他多少恢復一些了,雖然之前他已經吞噬了上千修士,可那些修士的修為實在太低,勉強夠他塞牙縫的。
你們不要著急,本尊需得一個個享受才是。
說著,大漢已經伸手抓住其中一人,還不等對方有所反應,手心化霧,瞬間就將對方包裹了起來。
啊…
隨著一聲慘叫,那被包裹的修士不斷蠕動起來。
看到這裡,大漢的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只不過此時他這笑在騰兵等人看來,無異於邪魔一般。
沒有將其他修士的表情放在眼裡,大漢張口間,一口就將那團霧吸進了嘴裡。
這人身大小一般的霧團隨著他這麽一吸,竟然轉眼間就變得越來越小。
大漢吞噬了一個後,沒有繼續吞噬,而是站在原地閉目起來。
看到這一幕,錢三思吞咽了口吐沫,這一幕在他看來極為熟悉,當初此人就是如此模樣吞噬吸收了那個金丹九層的大修士,更是揚言蔑視說出區區金丹一層沒有被他吞噬資格的話。
而此時,此人竟然開始吞噬自己等這些築基期的修士。
錢三思心裡暗歎一聲,他知道自己完了,此地所有修士都完了,北域也完了。
跟他有著同樣想法的還有北冥雪與吳輪、騰兵等人。
騰兵、段天紅與騰衝三人雖然沒有親眼見過大漢吞噬金丹修士,可也簡短的聽回來後的錢三思提起過。
此時見到對方隨口就能吞噬築基後期修士,更是恐懼不已。
他們幾個見過的見過,聽過的聽過,稍微還好一些。
可其他修士就不是這樣了。
剩下的幾人,看著眼前這一幕,無不張大了嘴巴,驚得連嘴都合不上了。
之前他們雖然跟著北冥雪與錢三思逃跑,其實心裡並沒有太給對方當回事,最多也就認為此人有擊殺他們的實力罷了,若是自己等人聯手對抗,誰勝誰敗也許還是兩說。
他們一直都認為北冥雪之所以能未戰先逃,那是因為對方有傷在身,至於為何有傷,他們猜測也許他們之前與此人戰過一場也說不定。
可此時他們明白了,根本不是他們想的那樣。
他們錯了,大錯特錯。
張口就吃人,他們從出生開始就從未聽說過。
而且吃的還是築基後期大圓滿的修士。
這可是大圓滿的修士啊,不費吹灰之力,說吞就給吞了?
他們此時還沒回過神來,對於這一柱香內所發生的事,直到現在,他們依然有些無法相信自己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