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隱藏自己的身影,也沒有凝聚身上的靈氣。
孟一身影一閃,已然出現在了月華草中間的位置。
沒有任何的猶豫,彎下腰就開始不斷的拔那些月華草,也不抖動,直接連根帶土的就往木盒裡面裝。
看著眼前那百株月華草已經被自己拔了大部分,剩下約五分之一後,有心想停下,給那掌門留一些,可想到那曾經慘死的王坤師兄後…
哼,能教育出如此兒子,當爹的肯定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掌門又如何,今日小爺先幫王師兄收你們父子點利息,待來日,我修為有成,再取那公孫小兒的性命。
想到這裡,心裡一狠,直接就打算將剩下的全部拔光。
什麽人?
何方小賊,竟然來此偷取掌門重寶?
見自己已被對方發現,孟一不慌不忙的,又拔走了幾株後,這才停了下來。
轉過身,看向來人,想活命,你二人就給我滾遠點。
我艸,哪來的鱉孫…
師兄,他看不起我們…
見二人直接衝了上來,孟一目光殺機一閃,但想了想後,偷草也許沒什麽,若是廢了這兩人,恐怕就有麻煩了,而且想到白師兄大喜的日子定然不遠了,沾染了血腥恐怕不好,更何況,一會還要一起喝酒呢。
想到這裡,壓下了心中的殺機,在對方二人沒有反應過來之際,一人輕輕踢了一腳。
哢嚓…
倒飛回去的二人,頓時大驚失色,他們都聽到了自己肋骨斷裂的聲音。
聲音傳出來的兩息後,二人才感受到了胸口傳來的疼痛聲。
倒在地上的二人彼此相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恐懼之色。
能夠修煉到後期巔峰的修士,沒有笨蛋,以他們的聰慧已然發現了,對方的樣子,連靈氣都沒有催動,只不過輕輕碰了他們二人一下,他們就已經受傷了。
看到對方這明顯是手下留情的態度後,二人眼睛轉了一個圈,竟然直接假裝暈了過去。
這一幕直接把孟一看的呆住了,這是啥情況?後反勁了?
沒有理會裝暈的二人,孟一轉身就要離開,他感覺時間應該已經差不多了。
呵呵,這位道友,傷了我的兩位師弟,這就要走了麽?
真當我三人是擺設不成?
天水師兄,跟他廢什麽話,直接將他拿下,交由刑堂處理才是。
孟一哪管他們囉嗦什麽,在他們說話時,已然向著來時的方向跑了出去。
小賊休走。
追…
哼,冥頑不靈,孟一感受到那追來的三人後,內心殺機頓現。
後期巔峰,他不敢用力,怕一不小心弄死對方,之後擔心事情弄大,無法交待。
可大圓滿就不一樣了,任何一個大圓滿的肉身,都極為堅硬,堪比生鐵。
不再向前奔跑,而是回頭向著三人衝了過去。
後面三人見孟一竟然不再逃跑,而是衝了過來,頓時大喜,連忙迎了上去。
孟一看著即將碰面的其中一人,正是那被叫做天水的師兄,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
天水看到孟一那笑容後,心裡不由得咯噔一下,來不及做出什麽反應,就在自己拳頭要擊中對方的刹那,對方竟然消失了,緊接著自己的左側腰部就傳來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感。
啊…我的腰…
伴隨著天水的慘叫聲,整個身軀更是被擊飛出去十數米遠,落在地上後便不斷的掙扎起來。
見此一幕,孟一頓時愣了,靠,搞什麽,這麽不經打,那還打個屁啊,想到這裡,不敢逗留,轉身就消失在了三人眼前。
剩下的二人,見孟一已經走了,皆是面露難看之色,有心想追上去,可想到對方僅僅一擊之下,就將三人中最強的天水給打成了重傷,實在是不敢,他們兩人此時已經怕了。
此人到底是誰?我無憂派有如此強的練氣期麽?怎麽感覺比那白磷練氣時還要強上不少?
不知你發現沒有,那人好像並沒有太用力啊。
我覺得好像也是啊……
你們覺得一個屁,趕緊拿丹藥過來啊,痛死我了……
片刻後,天水恢復了傷勢,站了起來,凝重的看著二人。
我認為,此事不能上報,依我看那人應該是一位築基期的前輩,只是不知是哪位執事。
聽聞此話,二人大吃一驚,皆是看著天水,師兄你確定?
天水點了點頭,你們有所不知,在他攻擊我的一瞬間,我竟沒有感受到靈氣波動。
也就是說,對方僅僅憑借速度及力量,就將我擊成了重傷,至於他用了幾成力量,我也不知道,我甚至懷疑,那人也許根本就沒用力。
這…這…
一個築基期大修,要那月華草幹什麽?又不是女人。
你懂什麽,明顯這位前輩是送給哪個相好的,人家築基都能蒙面偷草了,顯然也是個癡情種子。
好了,你們都別說了,如今掌門閉關不出,唯獨一位築基初期的執事給我們撐腰,但憑他一人又能做的了什麽?為了幾株破草而去得罪一位築基期,實在是不劃算。
所以我建議,此事就當沒發生過。
可是師兄,對方摘走了幾十株呢,中間空了那麽大一塊地方,若是執事來了,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怎麽辦?
天水想了一會,眼珠子轉了轉,頓時樂了,你們去弄點碧斑草,交給那兩位師弟,讓他們給補上去,反正兩者長的也差不多,不仔細分辨,根本看不出來什麽,先糊弄過去再說。
什麽?可是師兄,那草是有毒的啊。
天水淡淡看著他,你會服用它麽?這麽多年了,也沒看誰動過一顆,也許根本就不會有人用,反正我就這麽一個辦法,你們要是覺得不行,那就你們來想。
我還要抓緊時間回去修煉呢,為了幾株破草,耽誤了這麽長時間,真是浪費,說完就離開了。
二人見天水走了,對視一眼後,皆是點了點頭,連忙跟上了天水的腳步。
孟一見二人還在等候,頓時心裡大定,拍了拍二人的肩膀,我回來了。
被拍的二人嚇了一跳,待聽到是孟一的聲音後,緊繃的身體又放松了下來。
這麽快就回來了?遇到阻攔沒?
嗯,遇到了,不過應該沒事。
見孟一如此淡定,李道一頓時安心了不少,孟一的為人,他相處了幾年還是知道的,對方若是認為有事,肯定會猶猶豫豫的說話,一旦說話淡定,則便是什麽事都不會有。
孟一將李道一的儲物袋扔給了他後,便看著木易。
咳咳…
你需要那個嗎?
木易愣了,需要哪個?
當然是月華草啊,剛才我見道一師兄說這草的時候,你不是眼睛一直在冒光麽?你是不是也需要這東西啊?
聽到此話,木易頓時興奮了起來,你…你弄了幾株啊?
見對方如此激動,孟一也沒有賣關子,而是直接將一個木盒扔給了他。
這裡面有六株,你拿去吧。
什麽?
旁邊的李道一頓時大吃一驚,你弄了這麽多?
嗯。
見孟一點頭,李道一連忙搶過那木盒,打開一看,見確實是那月華草,目光不由得也火熱了起來。
咳咳…那個木易啊,你要這麽多也沒什麽用。
這樣……主意呢,是我出的,要是沒有我,你也得不到呢,如今這有六株,我四,你二。
我記得你好像沒有木盒啊,那就先寄存在我這,等回頭找個沒人的地方,我在轉給你,說完就將木盒收進了儲物袋內。
木易聽完此話,整張臉都黑了起來,就那樣盯著李道一看,這是孟一給我的,還我…
還…還個屁,給你,你能怎地,你有送的對象麽?告訴你,要是沒有我,你還送不出去呢。
聽聞此言, 木易才反應過來,是啊,我送給誰啊,那趙菲都是白磷的人了,我也沒有暗戀對象了啊,這……
嘿嘿…
師兄,你看這個,這個…
李道一擺了擺手,你放心,好事定少不了你的,回頭任務結束,我就給你介紹一個,保證是你喜歡的類型,到時候,你再將這月華草給她,她還不立刻就從了你?
木易頓時賊眉鼠眼地笑了起來,果然還是道一師兄對我好啊。
他們出來了。
果然,聽到孟一的話後,二人回頭一看,只見白磷與那趙菲二人並排地走了出來。
白磷看著幾人,走吧,事情都辦妥了,這回你們不用擔心了,說完,就率先走出了大殿。
孟一幾人對視一眼後,皆是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這白磷與趙菲二人在裡面那麽長時間,誰知道,他們在裡面到底幹了些什麽。
見白磷走了,三人連忙跟了上去。
嗯?你怎麽不走?
孟一見都出去了,唯獨就剩下了趙菲自己,頓時愣了起來?
啊,走哪?
當然是去喝酒啊?
我…我也去?
當然了,你不去,誰陪白師兄啊?
……
這…這…
見趙菲扭扭捏捏的,孟一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也不管對方疼不疼,拽著就往外面走。
還不等趙菲回過神來,已然出了大殿。
白磷幾人在前面走著,正在想孟一那小子磨蹭什麽的時候,就看到他死死拽著那趙菲的胳膊,大步跟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