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白磷皺著眉頭看著臨近的孟一與趙菲二人,心裡不由得暗想起來,這小子莫不是看上那趙菲了?如此親密的舉動,想來八成應該是了。
這趙菲的姿色倒也配得上我這師弟,只不過就是年齡稍微大了些,不過這修士之間也不差這幾歲,十幾歲的,只要有深厚的感情,誰還在乎這個?
我這師弟自小命苦,踏入修真界後,更是因那王坤之事導致性格有些低沉,如此一來,也許能夠借著感情之事,讓他從中走出。
罷了,只要我這師弟喜歡,想那多做甚,不過既然這小子喜歡她,那就不能再像之前那般對她了,態度應該稍微好些才是,看來得拉近些關系啊…
白磷想到這裡,頓時嘴角微微笑了起來,拍了自己腦門一下,你們看我這記性,光顧著自己走了,竟然將趙菲師妹給忘了,來來來,一起去,一起去…
李道一與木易二人正疑惑,孟一死抓著那趙菲胳膊幹什麽的時候,此時聽到白磷的話後,對視了一眼,皆是給對方了一個肯定的眼神。
估計之前十有八九是在屋裡鬧別扭了,你看那白扒皮裝的那個樣子,應該是剛才出來的時候讓孟一去帶來的,自己不好意思。
我說剛才他與孟一擦肩而過的時候好像嘀咕了句什麽,感情原來鬧得是這一出。
木易,看到了吧,我說什麽來著,這誰要是說他白扒皮對那趙菲沒興趣,打死我,你信不?
木易也點了點頭,嗯嗯,師兄說的果然沒錯,哎,可惜了我的夢中情人啊…
師兄,你回頭可一定要給我好好介紹一個啊。
拍了拍木易的肩膀,給了對方一個相信我的眼神。
看到白磷嘴角的笑容,孟一心中大定,白師兄果然喜歡這女人,看來道一師兄所言極是啊,只是不知他們到底什麽時候結婚,罷了,一會在酒桌上好好問問便是。
趙菲那白嫩的小手此時正捂著自己的嘴唇,她的目光中,充滿了不敢置信之色,內心更是如小鹿撞樹般,天啊…白磷竟然在對著我笑,這是真的嗎?
難道他這是在暗示我些什麽嗎?還是說他對我是有感覺的。
我該怎麽辦,怎麽辦…
這…這沒有反對,是要帶我一起去飲酒麽?那飲酒之後呢?會不會對我…
白磷也真的…喝酒就不能私下約我麽?
嗯,應該是了,從未聽說他有什麽朋友,如今應該是想借著喝酒將我介紹給幾個朋友,可是…可是…剛才在屋子裡他為何不說呢…
不對啊,我與他好像才見了兩次面而已,以他的性格不該如此才對啊。
趙菲不由得心裡疑惑起來,這裡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
白磷看著孟一抓著趙菲的手,不由得心中歎了起來,看來我這師弟對感情一道實在欠缺啊,罷了,我既然是他的師兄,就應該好好教教他,抓女孩子的手,怎麽能用那麽大的力氣,當是妖獸不成。
咳咳…師弟…你是不是太用力了些,趙菲師妹的手臂想必現在很疼吧。
聽聞此言,孟一頓時一愣,這才發現,自己還在抓著對方的手臂。
連忙將手松開,微微抱拳躬身,對不起師姐,再下魯莽了。
同時聽到白磷此言的三人,頓時心中都確認了一件事,這白磷絕絕對對的喜歡那趙菲,看人家這憐香惜玉的樣子就知道了。
而正在疑惑不已的趙菲聽到這句話,膚嫩如水的臉蛋上頓時飄起了兩抹嫣紅,
心臟跳動的速度更快了。 這…白磷這是在心疼哀家嗎?
若是之前她還疑惑此事,有些不相信,可此時隨著白磷的這句話,她已然肯定對方這就是在心疼自己啊…
白磷看到孟一的這一套動作,心裡更加認定了對方喜歡趙菲的事實,見多了這小子在妖獸園的殺伐果斷,更是見到了對方,面對他那李瑩師姐時,也不曾有過如此認真的態度。
這…這也太生硬了,對自己喜歡的人,還鞠躬,我這師弟啊,唉…
罷了,一會在酒桌上定要好好給他講講。
那個…趙菲啊,下次疼就要說出來,我這師弟就是這個樣子,下手沒個輕重的,你不要見怪,以後熟悉了就好了…
聽到白磷的話後,趙菲的目光更加的迷離了,天啊…白郎…白郎…想不到他竟然如此關心我…
可是為什麽剛才在房間裡,卻對我那般冷淡呢?
難道白郎是不善於表達,或者看外面的人多,不好意思?
啊,這麽說,白郎心裡是真的喜歡我了?
就這樣,一路上的五人,各有各的心思,皆是認為此地人多,對方不好意思開口,這種奇怪的現象,直接導致了一路上的五人越來越沉默,皆是打算一會在酒桌上好好跟對方聊聊…
每一個門派內,都擁有一個自己的修真坊市,其內大多數都是修士,唯有不多的一些凡人。
修士的時間很寶貴,無論哪個修士閉關修煉,輕則十天八天,多則三五年,甚至到了築基期,那更是長久,往往一個閉關過去,外面已然流逝了數十年。
所以每個修士往往身邊都會帶著幾個凝氣期的凡人來打雜跑腿,這樣能夠避免浪費一些不必要的時間。
而其中最多的就是那些開酒樓與商鋪的修士,有一些修士因為無法突破,便會在這坊市內開一家酒樓,賺取些修煉所用之物。
畢竟很多修士依然有口腹之欲,只靠辟谷丹是無法滿足的。
還有一些在外出做任務時,因為與人打鬥而落下了重傷,或沒有丹藥救治的修士,往往在歷練之際,都會獲得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自己不知其價值,同樣會拿來這坊市兜售。
總之任何一個門派內的坊市,都是極為熱鬧之地,打地鋪,擺攤位,原地修煉的苦修者,比比皆是。
甚至還有一些自認姿色不錯的女修,因為某些原因而賣身者,條件便是,只要提供修煉資源即可。
可往往這種人都得不到什麽好下場,曾經就有很多女修被高深修士佔盡便宜後,將之煉製成了血丹。
所以不到迫不得已,實在是沒有女修願意變賣自己。
可以說,任何一個女修,當認為憑借自己,已經不足以支撐修煉下去的時候,最大的夢想就是將自己嫁給一個真心在意自己的強大男修,加以庇佑。
修真界強者為尊,只要你夠強,做任何事都沒人管你,不是不想管,而是不敢管。
這句話流傳在修真界數萬年之久,可見當初說此話者的強勢,同樣也證明了活在修真界的殘酷。
這一日,坊市來了五個人,正是孟一幾人。
看著眼前這熱鬧的坊市,孟一搖了搖頭,想不到修士的坊市,竟如凡俗中菜市場一般,這裡一直都是這麽亂的麽?那邊的那個人,被打的吐血了,都沒有人去理會。
幾人順著孟一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果然,距離他們約三十米之外,有一個長相約四十歲的大漢,也不知做了什麽,此時竟然被幾個約二十多歲的青年不停地毆打著,大漢已然滿身是血,可那幾人還是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白磷拍了拍他的肩膀,師弟,修真界就是這樣,當初你那王坤…
不等白磷說完,李道一連忙搥了他一下,咳咳…
看到李道一對自己瞪眼,白磷才想起來,絕不能在那小子面前提那人。
果然,當孟一聽到白磷提起王坤二字時,目光殺機一閃, 不再看那被毆打的大漢,而是冷冷的掃了一眼周圍後,才看著幾人,去哪喝?
如此巨大的變化,直接給趙菲幾人看的愣在了當場。
趙菲悄悄地拽了下白磷的衣服,用蚊子般的聲音問他,王坤是誰呀?
白磷蹬了她一眼,許是覺得自己嚇到對方了,連忙搖了搖頭。
看到白磷瞪眼,趙菲頓時嚇了一跳,不敢再詢問。
這時李道一在她旁邊低沉的說了一句,你記住了,以後無論如何都不要在孟一身邊提這王坤兩個字就對了。
眼見孟一的目光越來越冷,白磷心中頓時大叫不好,顧不得其他的,連忙拉著他,衝進了距離他們最近的一家酒樓內。
剩下的三人見此,連忙也跟著衝了進去。
趙菲一邊跑著還順便掐了一下李道一,說,你是不是騙師姐呢,這還叫凡人?那小子明顯就是個修士,普通人能經得住築基期修士的拉扯麽。
被掐的疼了,李道一怒視著她,你問我有什麽用,都是你那白郎安排的,此事與我無關。
啊?
趙菲聽到李道一的話,頓時捂著雙臉,討厭,大庭廣眾的,你瞎說什麽,他還沒同意呢。
李道一哪管這娘們害不害羞,一本正經的看著她,他同不同意有用麽?我可告訴你,只要孟一那小子認你是白嫂,那就跑不了了,那小子死腦筋一根。
啊?他…他對白郎來說那麽重要?
不等李道一說話,木易直接來了句,他能陪著白磷死,白磷也能陪他去死,你說重要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