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已然消失不見的白磷,劉子銘收起臉上的喜色,一臉陰毒的盯著白磷消失的方向,你們該死,你們都該死,給老子等著,敢讓老子丟如此大的臉,這事沒完,老子早晚要讓你們後悔,到時候我要讓你們全部跪下來求我,哼,咱們走著瞧。
一瘸一拐向著劉子涵的洞府走去,他要將白磷的話告訴大哥,順便在弄點療傷的丹藥。
劉子銘…
就在劉子銘路過一片茂密樹林時,一道輕微的呼喚聲傳了過來,誰?
只見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從樹林裡走了出來。
待看清這黑衣男子的樣貌後,劉子銘皺了皺眉頭,是你。
不錯,是我。
梁雄,你不守著你得大門,跑到這裡來幹什麽,現在好像還沒到換班的時候吧,你私自離去,恐怕不好吧,若是我向刑法執事說…
不等劉子銘說完,梁雄直接扔過來一個儲物袋,劉子銘帶著疑惑的目光看了他一眼,打開那儲物袋,這…這是…
一點小意思,看到你受傷了,拿去先療傷吧。
劉子銘沉默了片刻,看著梁雄,有什麽事說吧,不然這二十顆碎血丹,我可受用不起。
梁雄仔細看了他兩眼,點了點頭,不錯,沒有因為這點蠅頭小利而激動,倒不是個蠢才。
蠅頭小利?
你…
不等劉子銘說完,只見梁雄又扔過來一個儲物袋,低頭打開一看,這次,劉子銘是徹底震驚了,緊接著便露出狂喜之色,破氣丹,而且還是兩枚。
連忙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人後,拉著梁雄串進了樹林裡,低沉地問向梁雄,你想要我做什麽?
梁雄擺了擺手,你?
你還不值這個價,這是給你哥劉子涵的。
劉子銘一臉陰沉看著他,既然是給我哥的,那你給我幹什麽。
梁雄嘿嘿地笑了起來,先別急,你在看看這個,說完又拿出一個儲物袋扔給了他。
待劉子銘看清儲物袋裡的東西,噔噔噔連退好幾步,顫抖的看著梁雄,你哪來的這麽多丹藥,你,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梁雄陰惻惻的看著他,不該問的別問,前面的是給你哥的定金,事成之後,這後面的是給你的,而你哥的賞賜後面還有,不知你們兄弟倆敢不敢跟我合作。
這第三個儲物袋裡沒有別的,還是破氣丹,而且是五枚,劉子銘咬了咬牙,將三個儲物袋放在了胸口中,說吧,你想要我怎麽做,無論什麽事,我都幹了。
我要門派的禁製玉簡。
劉子銘疑惑了,禁製玉簡?你不是有麽?
不不不,你誤會了,我要的不是通過玉簡,而是無憂派大門的禁製製作玉簡。
什,什麽?那種東西我怎麽會有,別說是我,我哥他也沒有,他有什麽東西我都知道。
看著一臉驚恐的劉子銘,梁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我可沒說你們哥倆手裡有這種東西,我還知道這東西在無憂派的禁製寶庫裡,而打開它的方法只有一個,那就是李思遠的隨身令牌,而你哥劉子涵現在是唯一能接近李長老的弟子,其他的人不是外出執行任務了,便是在閉死關。
我的意思很簡單,讓你哥去將這令牌偷出來,不用擔心,這令牌我只需要用一刻鍾的時間,一刻鍾後便還給你們。
劉子銘將三個儲物袋扔了回去,連忙搖了搖頭,這事我做不了主,你還是找我哥去談吧,說完轉身便要離去。
梁雄將儲物袋又從新塞進了他的懷裡,
呵呵呵,別著急,你先拿著回去問問你哥同不同意,順便替我帶句話,事成之後我會給他一枚築基丹。 劉子銘震驚的看著梁雄,你說什麽?築基丹,你確定是築基丹沒錯?
不錯,就是築基丹,想必你應該清楚,破氣丹只能增加這築基的幾率,而且還必須是練氣後期巔峰才能服用,而這築基丹無論哪個築基後期吞下,只要閉關三日便能百分百突破到築基期,雖然是最弱的築基期,可那也是築基期大修不是,更何況那幾枚破氣丹,也許能讓你哥達到巔峰甚至大圓滿也說不定,若到了那時,在服用這築基丹…
想必你哥現在處於一個什麽地位,也告訴你了吧,此物的珍貴程度便不用我多說了,記住,我只在這等一個時辰,若是一個時辰後,你哥沒有來,那此事便作罷,去吧。
劉子涵沉默的看著眼前那三個儲物袋,手指不停地在石桌上敲打著,久久不語。
哥,我們怎麽辦,那梁雄可說了只等一個時辰,我們…
劉子涵斜著眼睛看向他,你急什麽,才過了一柱香的功夫而已。
哎,看來我無憂派裡不乾淨啊。
劉子銘眼神一愣,啊?什麽不乾淨?
搖了搖頭,劉子涵沒有繼續說下去,他感覺說這些對自己這廢物弟弟簡直是在磨練智商。
他人在哪裡?
就在山峰下的樹林裡。
劉子涵點了點頭,隨手將三個儲物袋扔給了劉子銘,哥能幫你的就這些了,拿著去修煉吧,你資質太差,能否突破到後期看機緣吧,至於破氣丹,先存著,以後也許能用到,若是用不到,想辦法拿出去全部換成碎血丹,梁雄那邊你不用管了,至於白磷,呵呵,我想他應該也蹦噠不了多久了。
劉子涵走出洞府,抬頭看著山澗迷霧,喃喃自語著,這天要變了啊,築基期麽?
劉子銘呆滯的看著懷裡的三個儲物袋,雙目隱有霧氣顯現,他以為這丹藥拿回來定是給劉子涵服用的,頂多能給自己幾顆罷了,畢竟以他這剛到練氣中期的境界,服用這些丹藥也是浪費,與其自己服用,還不如都給劉子涵用,有了這些丹藥,想必以他的資質定能突破到練氣大圓滿了。
可現在劉子涵竟然將所有的丹藥都給了自己,他哽咽的看著洞口的劉子涵,哥,我…
劉子涵擺了擺手,去吧,就當是為兄給你的補償了。
看著劉子銘離開的背影,劉子涵眼睛微眯起來,哼,沒腦子的蠢貨,如此大的事,又豈是這點丹藥能擺平的。
出來吧,你不是要見我麽?
梁雄一臉謹慎向著四周瞅了瞅,確定其沒帶任何人後,看著劉子銘,我是否可以理解成,你出現在了這裡,便是答應了?
劉子涵滿臉譏諷看著他,你當我是什麽人?
梁雄皺著眉頭,你是什麽意思?
呵呵,什麽意思?那些丹藥難道不是你給子銘的麽?你利用我那弟弟貪婪的性格,故意讓他看到你得這些丹藥,以送給我定金為由,實則根本就是全部給他的。
哼,如此大的事,又豈止是丹藥能擺平的,給你一柱香的時間,我要看到誠意,此事若做了,此地根本就不會再有我二人的容身之地,你那些話,也就能哄哄我那愚蠢的弟弟罷了。
梁雄仔細看著劉子涵,看著看著就低沉的笑了起來,呵呵呵呵…
不錯,你很不錯,難怪當初能讓李思遠如此看重,那咱們便打開窗戶說亮話。
一百粒碎血丹,十粒破氣丹,兩粒築基丹。
劉子銘沒有回話,而是低著頭看著腳下,無憂派還會存在麽?你們有多大的把握?
聽到此話,梁雄的目光先是一呆,緊接著第一次凝重了起來,他有些小看這劉子涵心思縝密的程度了。
一旦出手,片甲不留。
聽到梁雄這八個字,劉子涵歎了口氣,片甲不留,能用上這四個字,說明對方高端的戰鬥力要遠超無憂派的現狀,甚至連逃跑都做不到,唯有這樣,才會用這四個字來形容。
能告訴我什麽時候動手麽?
梁雄一臉難看的看著劉子銘,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想必你是聰明人,應該比我清楚。
罷了,此事我答應了,但是你的條件要改一下。
梁雄一臉喜色地看著他,好,你說,但凡我們能做到的,定不會虧待你,即便事後你想加入我們,要個好的職位也行。
劉子涵搖了搖頭,加入你們?還是算了吧,我怕有命拿,沒命用。
梁雄尷尬的笑了笑,哪能呢,若得到那玉簡,你便是一號功臣。
沒有理會梁雄的甜言蜜語。
我要兩百粒碎血丹,三十顆破氣丹,五顆築基丹,另外我要一張千裡符,少一樣都不行,而且我現在就要,你若不同意,便找個能做主的來。
梁雄眼角不由得挑了挑,媽的,這小子還真雞賊,果然這些核心弟子沒一個好對付的,還知道索要千裡符。
我…我說劉兄,你這口氣未免太大了吧,你就不怕被撐著?
劉子涵看著他,別跟我提要求,你們什麽時候動手我不知道,我隻想跟我弟弟活命,離開無憂派後,人總是要找其他的容身之地,你說呢,梁兄?
梁雄怒視地看著劉子涵,你現在就要,怎麽要,東西都沒到手,若是你拿著丹藥跑了怎麽辦?
跑?劉子涵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你們背後的人是誰,哪個國家,哪個組織,但想必以你們得手段,若是得不到想要的,你覺得我能跑的了麽?
看著坦然自若的劉子涵,這事我做不了主,你要等我片刻,待我聯系完上面再說。
劉子涵點了點頭,可以,記住,我隻給你一柱香的時間。
梁雄恨恨地看了眼劉子涵,這句話正是他之前對那劉子銘說的,想不到對象這麽快便換成了自己,咬牙切齒的看著對方,用不著那麽久,半柱香就夠了,說完便不再看那劉子銘,轉身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