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也就是說,你們眼看那懂天與其大打出手,想象著對方有所忌憚。
所以打算找個築基初期的修士合作,戴上這白面具去欺騙懂天,好讓其不敢對劉家出手。
也正因此,才有了引孟某去酒樓之事。
恐怕那時你感受到我靈力外放,誤將孟某當成了築基初期的修士。
范丞與陽洋等人皆是尷尬的看著孟一,對方此言一點都不錯,這就是她們到了祖宅後想出的辦法。
本來她們已經放棄了,畢竟那麽年輕的築基初期修士到哪去找呢。
沒曾想,竟然看到了從天而落的孟一。
孟一掃了幾人一眼,沒有說話。
想了想後,還是問了一句。
離開酒樓時,另外一個築基中期巔峰是怎麽回事?
他叫陳濤,與此事無關,是我白水宮敵對門派毒魔谷的大長老。
我與他一直有些恩怨,此次他來應該是為了…
是為了這把匕首吧。
不等范丞說完,孟一拿出了那把中品層次的法寶。
范丞點了點頭,他知道孟一定能感受出來,因為那匕首上有毒的氣息。
…
知曉了來龍去脈後,孟一不由得沉思了起來。
對他來說,無論對方什麽修為,他都不在乎,他在意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黃泉帝國的那個叫柳什麽的長老。
當年那叫李香的少女曾說過,這叫柳什麽的,乃是一個半步金丹期的修士,與自己此時差不多是一樣的修為。
他倒不是擔心這修為,他相信以自己的戰力,這北域應該罕有對手,他擔心的是對方是本地人,若是得知自己找他,萬一藏起來就沒辦法了。
他可沒時間一直守在這黃泉帝國。
思索片刻後,孟一已經有了一些打算。
嗯,就這麽辦。
范丞與陽洋一直在等孟一的回復,此時見到孟一說話,皆是滿目希翼的看著他。
此事孟某接下了,劉家我可以保下,不過我有兩個條件。
第一個,范道友,想必你對這黃泉帝國極為熟悉,事成之後我要你做孟某一個月的向導,而做向導的過程中哪怕是要你死,你也得受著。
其二,我要那另一半陰幡,不用你等想辦法摘,孟某自有辦法。
我隻給你一柱香時間考慮,若是同意,你我的合作現在就可開始,現在…
撲通!
不等孟一說完,范丞趕緊拉著陽洋的手向著孟一跪了下去。
多謝恩公救命之恩,無論什麽條件,范丞都答應,不需考慮,只要能救下劉家,我范丞這一身,交給前輩又有何妨。
要知道,范丞在遇到孟一之前的這些年,有多少次想過,只要能犧牲他救劉家,他願立刻自刎。
他能如此並非為了什麽,只是因為早些年,若沒有劉家,他已經死了不止一次了,陽洋他爹對他更是有多次再造之恩。
孟一深深地看了范丞一眼,他知道對方能夠如此,定有一些自己不知之事,可這些與他無關。
抬起頭,目露殺機看向鎮子。
不等范丞幾人起身,孟一靈力運轉,化成一個巨大的手掌,抓起幾人,向著鎮子挪移而去。
既然合作,孟某先送你一份禮物,以謝靈茶之情。
轟!
隨著一聲巨響,孟一抓著幾人直接落在鎮子外。
范丞與陽洋五人全部目露驚駭之色。
此人…此人…
她們知道金丹修士強,
可沒想到,僅僅一息,幾人已經隔著百裡到了此地。 不等他們從駭然中醒悟。
孟一目光陰森的看向鎮中的一個方向。
給你三息時間,若不出來,就別出來了。
這句話隨著一道雷霆般的轟鳴聲,瞬間傳遍鎮子中的每一個角落。
就在孟一話音傳出的第二息,鎮子中嗖嗖嗖的飛出十數道身影。
這些飛出之人,全部都是住在此地的修士。
此時這些修士全部目露恐懼的看著孟一,僅僅一聲吼叫就使得他們體內靈氣不穩,好似崩潰一般。
此人是誰,好恐怖的修為。
這是什麽人,此人什麽修為…
…
范丞與陽洋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太可怕,太嚇人了,這就是金丹期麽?
嗯?
呵,不出來。
眼見那人依舊不動,孟一目露寒芒。
伸出十指,向著鎮子一指。
隨著他的手指伸出,只見一絲絲靈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極速凝聚起來。
住手,住手,晚輩這就出來…這就出來…
陳濤目露苦澀,更有無盡駭然。
他沒想到竟然在此地遇到這等修士,而這種修士竟然是他死對頭的幫手。
孟一面無表情的看著陳濤。
你是自己來,還是孟某動手。
陳濤惡毒的看了眼孟一身後的范丞。
敢問前輩,此言何意?
孟一看著陳濤,伸出手指向一個地方。
你自己動手,此事就此揭過,你毒魔谷以後與范丞之事徹底無果
若是孟某動手,你毒魔谷,包括那間屋子內的十六人,全部身死道消。
你…
陳濤目露恨意,死死的盯著孟一,他不想同意,可他更不敢不同意。
對方的修為他看不透, 不過他知道,整個毒魔谷無人是此人的對手。
陳濤慘然一笑,閉上雙目。
希望前輩說話算話。
說完陳濤全身靈力運轉,自絕心脈而亡。
就在陳濤死亡的瞬間,被孟一所指的方向,再次飛出十六人。
他們中的一人,臉色恭敬的來到孟一身前。
前輩,此人與范丞純屬個人恩怨,與毒魔谷無關,還請前輩莫要連帶。
至於白水宮,在下可以代替谷主發下道誓,從此以後,我毒魔谷與白水宮井水不犯河水。
眼見孟一不說話,此人心底歎了口氣。
稍後毒魔谷會奉上一些修行資源,以表這些年對白水宮的補償,前輩看如何?
孟一點了點頭,轉過身看向范丞。
你覺得如何?
直到現在,范丞依然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
他們白水宮被毒魔谷欺負,已經不是一年兩年的事了。
可他從沒想過,僅僅十息時間,他們兩派的多年恩怨就這樣被輕易解決了。
一句話,一個築基中期巔峰的大修士,更是即將邁入築基後期的長老,就這麽死了。
毫無價值的死了。
而且僅次於谷主的人死了,還要拿資源賠償給白水宮。
眼前的一幕,直到現在,他依然感覺像在做夢一樣。
他都如此更不用說身後的陽洋等人了。
此時陽洋與其身後的三個凡人大漢,皆是目露無限崇拜之色,看向孟一的目光恨不得吞了他,曾經讓他們倍受欺凌的敵人如此簡單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