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布完這兩件事後的第二天,劉祖毫無征兆的死了。
事後當年,我爹尋遍黃泉帝國,隻為鑄魂,可最終無果。
當時爹爹說過,劉祖最後交待過,劉家人才凋零,想要恢復到五百年前的巔峰時期,只有靠這陰幡。
許是因為天不從人願,或者劉家氣運已盡,我爹沒有找到關於陰幡鑄魂的任何消息。
就這樣,時間過去了七年。
這七年來我劉家因為沒有築基後期巔峰戰力,已然從一個一流家族逐漸變成了三流。
沒有被修真界淘汰全是因為我師叔范丞乃是築基中期的高手。
本來此事到這也沒什麽,劉家靠著師叔的存在解決溫飽還是不存在問題的。
可問題還是出現在了懂天身上。
此賊不知有了什麽機緣,這近八年的時間,從祭壇出來時受的傷恢復了不說,竟然從築基後期達到了築基後期巔峰,據說即將突破到大圓滿了。
懂天不知用什麽方法,打聽到了劉祖已經死亡七年的消息。
得知這個消息後,懂天直接殺上我劉家索要陰幡,當時我爹不在,懂天便將我娘在內的十幾個家族弟子全部殘忍殺死,更是揚言若我爹回來不將陰幡交出,就徹底抹去劉家。
說到這裡,劉陽洋眼中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流了下來。
緩了一會後才繼續說下去。
本來當時我劉家應該已經從修真界消失了才對,可能是天不亡我劉家吧。
就在第二個月,懂天得知我爹回來,再次殺上劉家時,遇到了一群人。
他們來自無妄之森,那群人領頭的叫錢三思,並非我黃泉帝國的修士。
事後我師叔打聽到,此人乃是其他國的通天修士,具有築基後期大圓滿的修為。
那位前輩做事好似不問原因,隻說看不順眼,便一拳之下重傷了懂天。
就在懂天要被那位前輩滅殺的一刻,幽冥殿的人出現了,他們救下了已經奄奄一息的懂天。
就這樣,因為那位前輩,我劉家多活了幾年。
這幾年時間,懂天許是因為療傷,所以並沒有再來我劉家,直到一個月前。
懂天的傷勢再次恢復了,而其修為竟然突破到了築基後期大圓滿。
他來到劉家,一句話不說,直接揮手重傷了我爹,讓我爹交出陰幡,當時我爹被這一揮直接被打暈了,懂天也就因此離開了,只是留下一句話。
陰幡不交,劉家滅!
聽到這裡,孟一大概了解了事情的經過,無非就是為了殺人奪寶。
同時他也有些感歎劉家的好運,幾年來,每次快要被滅門時,都遇到有人來幫。
既然如此,這與你們算計孟某有何關系?
又為何不將陰幡交出去?
因為…因為…
陽洋支支吾吾的說了半天,也沒有說下去。
唉!
前輩,剩下的由我來說吧。
那陰幡不是不交,而是不能交啊。
說來此事也是怪事。
劉家家住被懂天打暈蘇醒後的第一時間,就將陽洋與其姐姐叫了過去。
劉海洋本意是安排後事,想要將她們姐倆送到祖宅,也就是五道院鎮。
可問題就出現在了她姐姐身上。
那陰幡不知為何,在其姐姐走進屋舍的一刻,竟然自行解體了。
解體也就罷了,可陰幡的一半不知為何竟然順著她姐姐的衣衫貼在了其背部。
無論怎麽弄,也拿不下來。
這事若是讓懂天知道,她姐姐焉有命在?
即便不說她姐姐,就以懂天老匹夫的性格,恐怕劉家交出陰幡之日,便是劉家亡破之時啊…
也是因為那一半陰幡取不下來,陽洋她姐姐只能留在白河口。
而范某便帶著陽洋與其隨從前往劉家祖宅。
只不過,范某也沒想到,那懂天竟然還有一個弟子,其弟子修為與我一樣,皆是築基中期。
他尾隨我等。
本來以我的修為是不會發現他的,此人極為擅長跟蹤隱匿。
發現此人是因為兩個人。
兩個人?
不錯,正是兩個人,兩個帶著白色面具的人。
此時孟一的心裡倒是有些鬱悶了,他發現這劉家之事,簡直可以用離奇來形容了,還真是到哪,真就有人相助,這其中恐怕也包括了自己。
從不相信命運之說的孟一,此時也不得不承認,這劉家氣運還真是未盡啊。
面對築基大圓滿一家的追殺,還能堅持如此之久,別人不知築基大圓滿是什麽戰力,他可太清楚了。
築基大圓滿想讓築基中期三更死,築基中期就絕對過不過兩更。
有的是人願意為築基後期大圓滿的修士辦事。
孟一點了點頭,示意范丞繼續。
許是范丞也有些感同身受,對他來說,他都感覺劉家也許真不該命絕,尤其是遇到孟一之前, 他甚至都已經開始放棄了。
歎了口氣,范丞繼續說了下去。
那戴著白面具的二人是一對師徒。
我等遇到他們師徒時,他們正在樹林烤肉。
許是因為感受到了懂天弟子對我等不懷好意吧,具體什麽原因,范某也不清楚。
總之那少年的師傅出手了,隨手一揮就將懂天的弟子打傷了,只不過那位前輩並沒有殺他之心,就這樣放他離去了。
好景不長,懂天的弟子去而複返,傳音給了懂天。
僅僅過了片刻,懂天就追了上來,這一次我等才知道,那白面具的師傅竟然同樣是一位築基後期大圓滿的前輩。
他與懂天大戰了上百回合,最終誰也沒能奈何誰。
就這樣,懂天帶著其弟子離開了。
而那位戴著白面具的師徒也離開了,不過他們在離開之時留下了一件東西。
說著,范丞看向孟一的腰間。
孟一面無表情的隨手一拍,從儲物袋拿出了一個白色面具。
之前他得到范丞儲物袋時,以為這面具不過是對方的個人喜好,沒曾想竟然是這麽回事。
看著手中的面具,又看了看陽洋。
孟一基本上已經猜到後來是怎麽回事了。
孟一看著范丞。
這面具是那個弟子給陽洋的吧,或許是那弟子對陽洋有了好感,只不過後來因為懂天,所以其師徒沒有辦法幫助,最終才留下這白面具。
若孟某沒猜錯,摘下白面具之人,應該是個少年的,其修為應該是築基初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