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消息的雛櫻和宋碧瑤,馬不停蹄的趕回先島莊園。
沒過多久一輛酷炫的朋克摩托就載著兩位風中美女,風馳電掣般駛進先島莊園的大門,所到之處暢通無阻。
雛櫻一路安靜的坐在後面,齊尾的長發隨風飄逸,美不勝收,今天優雅的著裝坐在這種摩托上追風飆車顯得有些不違和,但心情依舊無比舒暢。
不過,父親先島突然的命令讓她的多了一些困惑……
“終於能和碧瑤姐姐飆車玩了。”
“不過,父親為什麽突然叫我帶著碧瑤姐姐回先島莊園呢?”
“聽說有人受傷了……會是誰呢,這麽讓父親擔憂,連一向不太願意相求的宋氏都要求一下。”
“奇怪的是,碧瑤姐姐一向脾氣古怪,行事又詭異,怎麽今天一聽到父親要請她去先島莊園幫忙,二話不說就跟著來了呢?”
“要知道,那時白月計劃父親差點沒給碧瑤姐姐跪下,才勉強請她幫助先島完成白月計劃。”
雛櫻想不通,今天的宋碧瑤實在有點太好說話了,縱然自己和她有那麽點交情。
想時,摩托車突然一個急刹車,輪胎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隨後一個瀟灑的飄逸停在了原地。
雛櫻緊緊抱住宋碧瑤纖細的小蠻腰,回過神來才發現,她們已經來到吳天所住的客房處。
“原來是那小子嗎?”雛櫻腦子裡想起秘部那個新來的組長吳天……
見宋碧瑤一身浪蕩不羈的打扮,但下車的樣子活像個帥氣的小子,落地順手牽起雛櫻的小手,嘴裡撅著泡泡糖,像個痞子紳士一樣攙扶著雛櫻下了車。
這就是為什麽很多女孩子喜歡和宋碧瑤相處的原因,有時候她的魅力不只外在的潮和美,更在於她招人喜愛的一舉一動。
據傳言,宋碧瑤還是個雙戀女孩……
雛櫻嬌滴滴的被宋碧瑤攙扶下車,兩人牽著手就往吳天的房間走去。
門外站著兩個魁梧的陰陽面具人,見宋碧瑤和雛櫻,伸手阻攔。
“先島重地,請勿擅闖!”
宋碧瑤沒好氣的撇了面具人一眼,沒等雛櫻這個二小姐出來解釋,開口說到:“上禦宋碧瑤,趕快讓開!”
面具人一聽,面面相覷。
“哎呀,滾開啦!”不等面具人作出回應宋碧瑤直接推開兩人,牽著雛櫻就闖進了屋內,背影帥氣霸道。
面具人又面面相覷,一臉無奈。
……
房間內,先島田已經焦頭爛額,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不止一次起身又坐下,坐下又起身,看著床上危在旦夕的吳天,不知如何是好。
心想,如果宋碧瑤這小巫女拒絕前來幫忙,那自己只能找機會像對待吳道一樣處理床上這個“廢人”了。
禁閉多時的門被推開,一下子打斷了先島田這“齷齪”的思緒。
先島田和旁邊的彥宮同時看向門口,像是如願以償一般,看到了那個期待中的小巫女宋碧瑤。
先島田露出一絲不可思議,順勢起身想要迎接宋碧瑤….這可是小巫女第一次登門先島莊園,內心的激動已經讓先島田無法保持先島大佬的姿態。再說,不談年紀,光輪家族資歷輩分,宋碧瑤可也是家族大佬,上禦宋氏的繼承者,這點禮數無可厚非。
先島田起身:“宋……”
宋碧瑤雷厲風行,放開雛櫻的手冷冷越過先島田就往吳天的床邊走去。
沒有搭理先島田,直接問到:“怎麽回事?”
先島田被打斷,
收起客套,跟著來到床邊和宋碧瑤一起看著床上滿身瘡痍的吳天解釋道:“我秘部組長被人打傷了,望請碧瑤賢侄出手相救。” 宋碧瑤微微冷笑….好嘛,前幾個小時還一口一個小巫女,現在又成小侄女了。
“先島田,你可真是個名副其實的偽君子老狐狸了!”宋碧瑤臉上凝重下來,盯著床上的吳天,伸手摸了摸他凹陷下去的淒慘胸膛。
“先島大人可真是重情重義,小小一個組長勞您如此費心,大半夜還要叫我這個小巫女來相救。”
看得出,宋碧瑤已經著手查看吳天的傷勢,面不改色,嘴裡卻毫不客氣。
先島田只能苦笑一聲,淡淡說到:“這天兒不光是我秘部組長,還是我生死兄弟吳道吳兄的子嗣,是我很重要的親人,望請碧瑤賢侄一定盡力搭救,先島上下必定感恩戴德,不忘賢侄的恩情。”
做大事者不拘小節,先島田知道這時候該怎麽忍辱負重,拉攏人心。
“呵。”宋碧瑤不出所料輕蔑的笑著,手中不知道什麽時候、從哪裡已經拿出一根十厘米長,如發絲一樣的銀針來,插入吳天凹陷淒慘的胸膛裡。
繼而又問道:“吳道?曾經先島護衛隊的隊長?”
先島田:“真是!”
吳道這名宋碧瑤當然聽過,說起來還是她們這一輩小時候的偶像,犧牲自我抵禦過暗黑軍團的唯一先烈….只不過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在那次暴亂中犧牲。
總之,提起吳道宋碧瑤自然心生一絲敬佩,一直覺得四大家族蠅營狗苟,但宋碧瑤不會以片概論,英雄就是英雄。
既然是吳道先烈的兒子,自己自然會全力搭救….宋碧瑤並沒有表明心聲,而是抽出剛才的銀針冷冷說到:“胸骨完全碎裂,慶幸的是內髒沒收到損傷。”
跟醫生診斷的結果的一模一樣。
先島田默默點頭:“大夫也是如此診斷的,但不知道碧瑤賢侄有沒有能力恢復我天兒的胸骨呢?”
“額….”宋碧瑤面色嚴肅中帶著冷峻,冷峻中帶著一絲難意。
她在想,是什麽力量可以把人打成這種樣子,又是什麽力量支撐這個身體經受這麽大的打擊而又沒被要了性命。
宋碧瑤這一刻並不關心自己能不能治好吳天碎裂的胸骨,而是困惑這兩個問題。
“按照常理,大夫說的話就是最終的診斷結果。”宋碧瑤有心無心的說到,害得先島田心涼了一下。
“我又不是什麽神仙菩薩耶穌上帝,怎麽可能比大夫還要慣用。”
“可是……眾所周知上禦宋氏的醫術可是與神術通靈,我想碧瑤賢侄肯定有妙手回春之術。”
“哈,哈哈哈!”宋碧瑤破口大笑,那美麗的樣子居然有絲俏皮可愛。
拿出一根泡泡糖塞到嘴裡,連同泡泡糖一起咀嚼舔食。
“先島大人在說笑呢吧?那可是鬼神邪術啊!”宋碧瑤一陣見血。
這都是其他四大家族對上禦宋氏神權的評價,一直以來宋碧瑤都記在心裡,這時候聽先島田如此恭維,可真是有些好笑。
先島田面露愧色,低頭尷尬的笑了笑。
“賢侄……說笑了,那只是淺薄之人的淺薄之見,上禦宋氏一直掌握著佩卡圖神聖的神權,為我們創造了武道,還幫助各大家族完成了白月等宏偉的計劃,怎麽能說是鬼神邪術呢?”
先島田臉不紅,心不跳,紅口白牙說得頭頭是道。
聽到這番話,宋碧瑤可真是咬牙切齒但又無法反駁….算你狠,你先島可真是個優秀的烏龜,這麽能伸能縮,我還能拿你怎樣?
“哼,不討論這些小人悖論了,不管我宋氏那是什麽,既然性命攸關碧瑤我自當出手相救。”
先島一聽,大喜。
“賢侄是說,天兒有救?!”
宋碧瑤重新把注意力放到吳天身上。
“我說了,按常理來說,這小子被傷成這樣已經回天乏術,世上哪有什麽真正的妙手回春術。”
“那……”
“不過,這小子的身體不是常理。”
“怎麽說?”
宋碧瑤一改嘻哈俏皮,一張認真臉。
“肋骨被全部打碎,但內髒卻出奇的毫發無損,他體內必有什麽通天能力。”
“這……這與他恢復有什麽關系?”
先島田乃至在場的雛櫻彥宮都是些門外漢,根本聽不懂宋碧瑤的話。
宋碧瑤伸手握住吳天的手腕,一頓把脈問醫。
“如果沒猜錯的話,他的這種能力有助於他胸骨的恢復,只要輔助得當,說不定就能創造奇跡。”
不是宋碧瑤自己的醫術高超,而是吳天的身體太特殊了,脈搏之中有一股強大的邪能庇護著他,不僅有防禦能力,還有驚人的自愈能力,這才讓宋碧瑤有信心說出這番結論來。
“果然,賢侄的醫術堪比神術啊!”先島大大讚賞。
宋碧瑤小鼻子哼著氣,恨不得給先島田這老狐狸大烏龜一拳:“我還是那個小巫女罷了,不是我醫術高超,是我比你們更懂得怎麽去探知他體內的這些異能,換做別人就是神來了也沒辦法。”
又被側面嘲諷了一番,先島田終於臉頰泛紅,尷尬苦笑。
但聽到宋碧瑤說吳天天生異能,心裡又大喜….如此說來,他這寶是押對了。
“不管怎樣,天兒就全靠賢侄全力搭救了,先島這裡謝過了。”
“慢著。”宋碧瑤立馬打斷先島:“救不救的過來還要看他自己的造化,這些都只是個假設,我可不敢保證他一定能痊愈。”
既然有希望那就是萬幸,先島田依舊歡喜不已:“碧瑤賢侄盡管去治,治好了算你的功勞,治不好算我先島的過。”
“切,不算你的還能算我的啊?!”
宋碧瑤一吹鼻子,俏皮的舔了舔嘴裡的棒棒糖,那樣子根本不像是剛才擁有通天本事的小巫女。
先島田搞不過這混世小巫女,這也是他一直以來想巴結上禦宋氏,替他先島家族辦事,但又沒能得逞的原因。
苦笑,尷尬無語。
宋碧瑤這時候再次變戲法一樣抽出十幾根銀針來,對著先島吩咐道:“你們就先出去吧,我要安靜調理一下這小子的身體,如果天亮之前有起色,那就可以繼續下一步的恢復治療了。”
宋碧瑤沒有說糟糕的那個結果,此時的姿態自信滿滿,活像個無所不能的神仙。
先島田心安,老老實實遵從叮囑,喚著彥宮和雛櫻退了房去。
房間內,只剩下昏迷的吳天,和欲要妙手回春的宋碧瑤。
……
夜半,吳天的房外已經空無一人,連守衛面具人也被先島撤了去。
昏暗中,遲遲走出來一個婀娜身影。
見守衛撤去多時,四下無人,終於從暗處偷偷摸摸地走了出來,靜靜的看著吳天禁閉的房門。
“吳天哥哥,你肯定不會有事吧?”
秀美的臉上只露出那雙清澈的眸來,月色下略帶一絲憂慮,嚴嚴實實的口罩卻怎麽也遮不住她對吳天的擔憂。
從吳天受傷的消息驚動先島莊園上下時就偷跑了出來,躲在角落等待父親離開。
偷偷喜歡吳天這種事情肯定會被嚴厲的父親給斥責,說不定還會橫加阻攔,小傈蘇知道她這一生的命只為了先島家族的命運而活….以前是默默的守護先島榮耀,現在是白月計劃的至關因素。
……
小傈蘇抱著雙拳放在胸口,小心翼翼的走到吳天的門前。
側耳傾聽,裡面毫無動靜。
“那個摩托是上禦宋氏碧瑤姐姐的吧?”
小傈蘇看到了宋碧瑤的摩托車,跟妹妹雛櫻一樣,一眼就看出那是宋碧瑤的座駕。
“有碧瑤姐姐的幫忙,吳天哥哥肯定不會有事的吧?”
“不知道裡面怎麽樣了……”
要不是有家族榮耀加身,小傈蘇這時候肯定奮不顧身的破門而入,看看吳天到底怎麽樣了。
內心焦急不安,想從門縫裡偷看一眼裡面的情況,沒想到就在她伸頭偷看的那一瞬間,禁閉的門突然被拉開。
小傈蘇被嚇了一跳,直起身子眸裡全是驚慌,呆呆的看著那扇被打開的門, 還有門裡面站著的那個美麗的朋克風少女。
門裡的宋碧瑤也被嚇了一跳,嘴裡的泡泡糖吹到一半炸裂開來,噴的滿臉都是,好不狼狽……
“呀?小傈蘇?!”
小傈蘇優秀的身材和戴著口罩的另類美實在太有標志性了,宋碧瑤一眼就認出了門外的她。
小傈蘇呆呆傻傻的站在門外,雙手抱著小拳放在胸口的樣子楚楚可人。
見宋碧瑤認出是她,終於醒了過來,支支吾吾的回道:“碧….碧瑤姐姐。”
宋碧瑤聽這一聲姐姐,詭異的露出一絲愧疚與憐惜來,苦笑了一聲:“呵。你….?”
“對不起,是不是打擾你治療吳天哥哥了?”
聽小傈蘇稱呼吳天為哥哥,宋碧瑤大概懂了。
“你是來看裡面那小子的?”
小傈蘇微微點頭。
雖然戴著口罩,但宋碧瑤還是感受到了小傈蘇的羞澀。
沒等宋碧瑤說話,小傈蘇急切的詢問吳天的狀況:“吳天哥哥沒事吧?”
“噢,暫時沒事….”
見天色已晚,外面晚風嗖嗖,小傈蘇又穿的十分單薄,宋碧瑤知道她肯定在門外等了很久。
“這小丫頭,該不會是喜歡裡面的那個小子吧?”說起來宋碧瑤和小傈蘇之間淵源頗深,但許久以來第一次見她這麽關心一個小子。
她自覺,這裡面肯定有故事!
暫時把內心的愧疚和憐惜放一邊,擦了擦額頭上沒來得及擦拭的汗珠,讓小傈蘇進門再說,剛好看看這裡面到底什麽情況。